第二百二十八章 軍營

  太子也是知道這一點的,所以看著這些大臣也覺得他們很是愚昧。

  看來自己以後真的要建議改革一下科舉制了,這樣下去,這些只會讀書的傻子,可是不能繼續幫著國家富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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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太子殿下覺得合適,那我們也是

  沒有什麼意義的。」

  這是太子這邊的人,所以太子說話 還是有那麼一點用的,有了他們的支持,那些不支持的也就是一些零碎的人了。

  最後還是一致的通過了這件事,完全不知道他們的陛下其實早就已經先斬後奏了,已經把事情解決完了才告訴他們的。

  另一邊白子摺的到來讓齊木看到了希望,要是自己把這個白子摺殺了的話,說不定自己這以後的地位就會水漲船高啊。

  這一段時間他在軍營裡面真的熬怕了,這站在過高處的人現在冷不丁的到了泥潭裡面這樣的落差讓齊木很是不適應。

  而且顯然所有人都知道他是被寧無味討厭的讓,所以對她也是不客氣,現在齊木已經藥崩潰了。

  所以看見了白子摺之後就已經瘋魔了,想著自己要是殺了白子摺之後寧無味肯定會高看自己那麼一點。

  完全不知道自己這麼一出來不僅僅沒有幫到寧無味,反而是讓寧無味差點沒有直接把他給扔出去。

  白子摺很快就見到了寧無味,寧無味看著白子摺還有韓雲棲,自然是對他們兩個很是熟悉。

  一個是自己認識的大將軍,一個事皇帝身邊的大紅人。

  「「看到來的人你們,果然貴國的皇帝陛下很是重視這件事。」

  白子摺對著寧無味行了一個禮,「不知道三皇子覺得我們要怎麼和解才好呢?陛下知道現在你們國家內部的情況,可是我們也不想要乘人之危,但是還請三皇子知道,這一次對誰的好處才是最大的。」

  寧無味嘴角的笑容僵住了,談判遇到這樣的事情只要是誰先知道了對方的弱點,那基本上就是占了先機,所以現在他們要是想要拿到有利的條件很難。

  「這…不知道貴國的皇帝陛下是怎麼想的?」

  「我們陛下最主要的還是擔心百姓,所以要求也全都寫在了信裡面 不會故意為難你們 所以現在我們要見宋清漣。」

  接過了信件,就叫自己的侍衛帶著他們兩個去找宋清漣的,宋清漣也是你沒想到這一次來的竟然是他們兩個。

  「清漣,你們兩個還好嗎?」

  顧延之已經在信裡面明確的說出來了,自己現在就是偽裝成了別人的樣子,所以白子摺也沒有直接叫他的名字。

  「進來吧,現在倒是沒有什麼情況,就是不知道你們跟寧無味談的怎麼樣了。」

  一進去白子摺就看見了房間裡面的另外一個人,長得很是普通,白子摺沒忍住笑出聲來。

  「哎呦,顧延之你怎麼變成這個樣子了,要不是知道宋清漣只跟你這麼親近,我都要認不出來你了。」

  顧延之忍不住白了他一眼,覺得這個白子摺真是一點都沒有變,也不知道這麼長時間這個韓雲棲到底是怎麼忍住的。

  「先別著急取笑我 ,你還是說說這陛下叫你們做的事情你們做好了嗎?而且這寧無味看起來也很是狡猾,你們可別輕易叫被他給騙了。」

  突然間白子摺覺得自己似乎書被顧延之當成了一個弱智兒童。

  「顧延之你這還真是記仇…」

  總之這件事白子摺還是規規矩矩的辦好了,把皇帝的話告訴了顧延之,還幸災樂禍的說道:「我覺得你這次回去還是受罰的可能性比較大一點。」

  說不定就要被打一頓呢,顧延之挑挑眉,「不就是罰一下麼?這有什麼的,為了邊塞的和平,什麼事情我都會擔著的。」

  白子摺撇撇嘴,真以為自己是傻子呢 要是真的是顧延之來這邊的話,這麼危險的地方,顧延之肯定不會帶著宋清漣一起。

  所以說啊這件事唯一的今解釋就是宋清漣先來的,所以顧延之v才會不得不來的。

  「其實你不說我也是知道為什麼。」

  「知道你還這麼多的廢話?」

  另一邊寧無味看著手裡面的信,很是猶豫 也不知道自己現在到底是要答應還是不答應。

  這裡面的內容確實是不過分,可是裡面的內容分明就是想要他們臣服的意思,自己可是父王最看好的兒子,要是真的答應這件事說不定以後自己的前程就給搭進去了。

  而齊木已經準備好了,晚上的時候悄悄咪咪的摸進了白子摺的房間裡面,作為兩個很是警惕的人,白子摺和韓雲棲立刻就醒了。

  直接一個擒拿手就把他給扣住了,白子摺心疼自己家韓雲棲大晚上的穿了那麼少,於是接過了她手裡面的齊木。

  「原來是你啊,還真是沒想到,不過你們三皇子真的知道你來殺我了嘛?」

  u要是知道的話,那肯定就是不想要合作了,而要是不知道的話,那這個齊木可就好玩了。

  「雲棲你先換衣服,一會我們去跟烏朗皇子好好說說這個齊木的事情。」

  齊木驚懼的搖搖頭,「我不去,你快點放開我,你知道我是誰嗎?我可是這裡的大將軍。」

  大將軍難道還能穿成這樣,真的以為自己是一個傻子嗎?還是這個人就是一個瘋子啊。

  另外面的人現在也已經聽到了這裡面的聲音了,也知道韓雲棲是一個女人,所以沒有直接進來,而是在外面問道:「裡面發生什麼事情了嘛?」

  「無妨,稍等片刻。」

  這個無妨是告訴他們,自己現在沒有什麼事情,而稍等片刻自然是不能這麼吃了啞巴虧啊 ,這樣的話可就不好玩了。

  韓雲棲還完衣服之後,白子摺就直接拎著裡面的齊木出來了,看著他手裡面的齊木其他人嘴角抽了抽。

  「原來是齊木啊,我就說今天晚上好像沒有看見他,原來是來了這裡啊。」

  要是三皇子知道了這件事肯定表情很是精彩,韓雲棲心裏面如是想到。

  確定如此,當看見了那個跪在地上被五花大綁的齊木的時候,三皇子差點氣的當場去世,這個智障剛剛這是去做什麼去了?

  「這是怎麼回事?齊木本皇子不是已經說過了麼?讓你去士兵營裡面好好的反省一下麼?」

  直接上來就想要撇情緒,韓雲棲撇撇嘴,覺得這個烏朗皇子也不是什麼好東西,「烏朗皇子這樣就不好了吧,這個齊木剛剛可是還說了自己可是這裡的大將軍啊,您這樣說不是叫你的將軍寒心麼?」

  烏朗嘴角抽了抽,果然自己母親說的沒有錯,這中原人真不是好惹的啊,看看這都已經什麼樣子了。

  「這只是以前的事情, 這齊木原來是塔魯的手下,沒想到竟然會變成這樣的瘋狂樣子。」

  這才剛剛過去一個月就已經這樣了 ,這個齊木還真是不抗折騰,知道韓雲棲和白子摺差點被刺殺了,宋清漣趕緊匆匆忙忙的跑來了。

  一見到韓雲棲就抱著韓雲棲大哭,「韓雲棲你沒事吧,你要是出了事情我真的也不能活了啊,你可是我這個世界上唯一的朋友啊。」

  被哭的有點蒙圈的韓雲棲覺得這個宋清漣的勁有點大啊,好像要把自己給勒的喘不過氣來了。

  「韓雲棲你沒事吧。」

  現在的宋清漣完全就是戲精附體,還對著韓雲棲眨眨眼似乎是想要韓雲棲配合自己,而烏朗的臉色都已經變了。

  「這…」

  「烏朗皇子我們就是想要跟你合作一下,可是你這是什麼意思,對我們有什麼不滿嗎?你要是想要刺殺也派一個我們不是很熟悉的面孔啊,你現在說齊木是在士兵營裡面,這誰知道是不是真的啊。」

  白子摺這一邊憋笑,別說這個齊木還真是給了他們一個很好的機會,這塔魯的手下他們都是見過的,所以這個齊木他們也見過,果然是足夠狠。

  另一邊皇帝看著太子,神色有點疲憊,「你說說這些朝臣為何就不會考慮一下百姓的心思呢?看看他們說的那些話 ,都是打著為國家著想的旗號,可是卻完全不說百姓 ,這百姓才是國之根本,他們卻全都給忘記了。」

  心裏面很是清楚自己的父皇的心思, 所以太子很是耐心的跟自己的父皇解釋,「父皇,這件事其實你也不能全都怪到這些大臣身上,他們現在學的就是這些,四書五經,完全不會去思考其他的 ,腦子裡面的東西全都已經固定化了。」

  這下子就是皇帝也來了興趣,「太子的意思是想要改善一下這科舉制?可是這科舉制現在已經用了這麼久了,要是想要廢除的話,這些年來苦讀的學子肯定會抗議的。」

  太子也是知道這一點的, 可是這科舉每一年都是有那麼多的考生,不管是什麼時候變革,都是一個樣子,所以還不如早點完成。

  「父皇你真的覺得這件事還能托麼?兒臣覺得這朝臣現在之所以如此根源就是在這裡 所以想要改變他們的思維,這變革必須實行。」

  這一刻太子從未有過的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