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漣還是第一次做這樣的演講,說話的時候聲音也是有點抖得。
顧延之看著這一刻的宋清漣,只覺得宋清漣現在很是耀眼要是這件事真的多成功了,自己就去找一個隱秘的地方他們去隱居。
剛剛宋清漣說的話不僅僅是顧延之覺得很好,其他人也是紛紛響應,讓宋清漣覺得其實這件事似乎也不是那麼困難。
所以這些商會的人看著宋清漣簡直就是看著自己的女神。
宋清漣這邊剛剛處理好了,去了自己的房間裡面,就被一個人給攔住了,「宋老闆,我們主子想要見你。」
這不是那個寧無味的人嘛?怎麼會來找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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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家主子現在還在子虛城?」
「還在,所以主子想要叫您去交流一下,畢竟您跟我們主子也是朋友。」
屁的朋友啊,她真的不想要跟這個心機很是深沉的寧無味做朋友啊,上一次分開的時候自己白高興了啊?
不過這個小廝一看就是不把自己帶走不罷休的樣子 ,宋清漣乾笑一聲,「我可以帶個人去嗎?」
「主子說您要是想要帶著李志先生的話是可以得,只是要是帶著其他人的話就不行了。」
於是宋清漣開始糾結了,要是顧延之的身份暴露了可就不好了,可是要是自己去的話,顧延之肯定要著急了。
就在宋清漣糾結的時候顧延之已經進來了,看著那個小廝笑道,「既然是寧公子想要見我們,那我們自然的要去的。」
雖然他現在完全可以打暈了這個小廝,可是要知道這個三皇子可是一個心狠手辣的主,自己把不放這個回去,下一個來找他們的可能就事一幫人了。
宋清漣頓時有了底氣,顧延之背著手對著空氣比劃了一下,示意自己的暗衛不要跟的太緊。
寧無味看見宋清漣的時候眼神很是晶亮,「聽說今天宋老闆去了我們的商會,沒想到宋老闆年紀輕輕竟然已經這麼厲害了。」
現在的三皇子已經完全不偽裝了,對著宋清漣也沒有最開始的客氣了,而宋清漣現在也是多少猜出來了這個寧無味是什麼身份了,怪不得他們這麼輕易就進了城。
「寧公子倒是消息靈通的很,只是我不覺得我有什麼想要跟寧公子說的。」
寧無味笑了一聲,「今天宋老闆的話有人告訴我了,真沒想到這樣的話竟然是你這樣的女人說的。」
在寧無味眼裡面女人都是嬌弱的花 ,可是這個宋清漣好像有了那麼一點不一樣,就像是自己喜歡的刺蝟一樣 。
「宋老闆說的話倒是讓我也覺得很是心動呢,所以我就直接把宋老闆給請了過來,宋老闆應該也多少知道我是什麼人了吧。」
宋清漣看著寧無味,知道這蠻夷的商會裡面似乎是有這個寧無味的人,要知道中午的時候自己說這些話的時候h見到得都是核心人物,這個寧無味還真是厲害 ,手也確實是夠長的了。
「如此寧公子到底是誰,想要做什麼,可以直接告訴我了麼?」
宋清漣儘量讓自己鎮定,知道自己面前整個人不好對付,「我確實是叫寧無味,只是我也有一個別的名字,叫烏朗。」
在心裏面罵了一句髒話,這就是這蠻夷的皇族了,自己怎麼就這麼倒霉呢,這才剛剛一到人家這邊來就遇到了人家的皇子。
這也太難了吧。
顧延之倒是早就已經知道了,所以也不是很震驚,而是默默地觀察著這個三皇子,覺得這個三皇子很是有趣。
「李志兄也是讓我很是驚訝,你是一個很和我胃口的朋友,所以我想要問問李志兄弟是不是有想要留在本皇子身邊的意願。」
得了還想要把自己的男人給勾搭走,這個烏朗真不是一個好東西。
「既烏朗皇子覺得我今天說的話很是對, 那不放考慮一下如何 畢竟要是真的休戰了 ,對於現在的蠻夷來說肯定說百利而無一害,我今天沒有跟那些商人明說就是因他們對哦呀不是很清楚真真的情況 ,可是你應該全都知道不是嗎?」
這倒是讓烏朗意外了,「看來你的夫君還真是什麼都告訴你啊,是我們現在確實是已經開始內部分裂了。」
最明顯的大概就是西部和東部的矛盾已經到了白熱化的地步了,尤其是這一次的商人抵開始,更加一發不可收拾。
「所以烏朗皇子難道不想要現在就休戰麼?讓你們的兵力足夠可以去鎮壓你們內部的矛盾?」
這個時候宋清漣好像更加習慣了要去怎麼說這件事了,而且對烏朗剛剛露出的表拿捏得很是準確。
這烏朗本就是真的心動了。
另一邊京城裡面,皇帝看見了顧延之送來的信,看著裡面的內容嘴角抽了抽,這還真是…
白子摺看著皇帝這個樣子也是很好奇 ,這一次到底是因為什麼寫的信。
「顧延之說他已經準備要讓邊休戰了,現在就要看蠻夷那邊的態度了。」
這不是好事情嗎?白子摺有點看不懂為什麼現在皇帝會這個樣子了,「陛下這可是好事啊,咱本來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現在這要是真的休戰了,那我們也是輕鬆了不少。」
皇帝看了白子摺一眼心裏面很是清楚這個白子摺心裏面的小算盤,「放心吧朕不是說了嗎,韓雲棲不會再被派去邊塞了,只雲棲最近有些事情要求朕。」
「那陛就直接答應就好了,不然的雲棲要不開心了。」
韓雲棲不開心了自己也就不會開心了,而自己不開心自己的屬下就會不開心。
腦子裡面轉了一圈,白子摺覺得讓自己家韓雲棲開心很是必要。
皇帝看著白子摺不懷好意的笑了,覺得要是白子摺知道求自己的是什麼 ,肯定不會這麼說的。
「對了,顧延之還說了 ,自己要跟宋清漣一起去蠻夷勸說蠻夷那邊!」
白子摺這下也是蒙圈了,自己這邊的主帥就這麼輕易地羊入虎口了?
「這顧延之最近不會是鬧腦子出了問題了吧,這麼作!」
皇帝也不繼續說了, 覺得這件事好像還真的有點可行性,「罷了,朕倒是相信顧延之肯定可以全身而退,畢竟顧延之可是不做無準備的仗的。」
要是顧延之知道了心裏面肯定j會愧疚的 ,這真的不能怪自己啊,誰讓自己家清漣不按照常理出牌,直接把自己的計劃給打亂了呢?
現在在大牢裡面的塔魯已經要瘋了,好在金城沒有忘記了這還有一個被關著的塔魯,顧延之走的時候也是特意吩咐自己了。
一定不能忘記了這個塔魯, 而且不能讓塔魯輕易的出來,一定要等到塔魯快要崩潰的時候出現 ,這樣塔魯說的才會是真的。
「顧延之你快點放我出去,我什麼都可以告訴你,我可是主將,我什麼都知道。」
這個時候塔魯也不知道是怎麼被禍害了,現在已經快要沒有人樣了,這讓金城覺得很是稀奇。
要知道這塔魯來這裡還不過就是兩個月,就已經變成這個樣子了?
「塔魯,你真的什麼都可以說出來嘛?」
塔魯現在已經顧不得這個顧延之似乎有一點奇怪了,看著顧延之使勁的點頭,金城笑了一下。
然後拿著紙和筆開始問塔魯話。
這一問就是問了一晚上,別說這塔魯知道的還真是不少,而且還生怕自己面前的這個顧延之會走了,細節說得都很清楚。
金城臨走的時候就吩咐了以後好好的對待這個塔魯就行,過幾天才能把塔魯繼續審問。
一出大牢竟然已經是亮天了,金城伸了一個懶腰,就看見角落裡面一個小小的身影,這不正是雙星麼?
另一邊白子摺看著穿著一身飛魚服的韓雲棲下巴差點掉了!
「你怎麼來這裡了?」
韓雲棲看著白子摺很是不解,昨天陛下答應自己的時候不是說這件事是白子摺親自求情的嗎?怎麼今天看見自己卻好像是很驚訝的樣子啊。
「我當然是來做錦衣衛啊,這不是因為我實在是沒有什麼事情做嗎?」
而且這錦衣衛裡面還有白子摺,自己以後不就是可以天天看見白子摺了嘛?所以這個職位最好不過了。
白子摺爆紫裡面不由得想起來了昨天自己跟陛下說的話,頓時想要給自己兩巴掌,自己怎麼就那麼嘴欠呢。
那些錦衣衛裡面的小伙子也是開始起鬨,覺得這個搭配很是不錯,「嫂子你跟我們老大到底誰厲害啊,要不然你們兩個比劃一下吧。」
這有第一個起鬨的就有第二個,韓雲棲也是很久沒有動手了,眼巴巴的看著白子摺,似乎很想要試一試的樣子。
白子摺也是真的騎虎難下,只能答應下來,事實證明白子摺家庭地位比較低也是有原因的, 因為白子摺根本就打不過韓雲棲。
最後被撂倒的時候覺得自己的臉面今天算是全都丟盡了,自己真是太難了。
那邊那些起鬨的錦衣衛也是不敢置信的看著白子摺和韓雲棲,「我去,咱們嫂子這也太厲害了吧,這老大這麼就被撂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