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 是禍躲不過

  不過這個吻也只有他們兩個注意到了而已,其他的幾個錦衣衛完全沒有力氣,「老大,你沒事吧。」

  「沒事,你們幾個也太不小心了。」

  「我們也沒想到李默竟然是叛徒,我就說最近為什麼他一直在跟我們說你的壞話原來是想要鼓動我們也跟你過不去。」

  他們剛剛說的話白子摺聽的一清二楚,把韓雲棲放在一邊的樹邊靠著,給他們把脈,「算了也不能怪你們,他就是連我都已經騙過去了。」

  說到這他還有點心虛,要不是自己太過於信任錦衣衛裡面的人,他跟韓雲棲也不至於這樣。

  「你們身上倒是沒有中毒,應該是喝了帶軟骨散的水,才會這個樣子的,等過兩個時辰藥效就會自己散了。」

  現在白子摺倒是也不想著自己要出去了,而是想著跟軍營裡面可信的人裡應外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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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軍營裡面可有什麼你們比較相信的人,或則是比較相信韓雲棲的人。」

  幾個人倒是沒有想到,韓雲棲倒是想到了,「我這一次出來也不是完全沒有準備的,這些將領裡面有一個叫司明的人,他絕對可以信得過。」

  雖然出來的很是著急,可是韓雲棲還是帶了自己的心腹出來的。

  「這個司明我好像是見過,好像不是很經常跟其他人說話,不過對他們按在韓元帥身上的罪名也沒有反駁。」

  韓雲棲冷嗤一聲,「要是他真的站出來,那些人不得把他給吞了,他不說不代表心裏面不知道。」

  錦衣衛想了想也是這麼一個道理,另一邊跟著搜查的其他人也陸陸續續的往這邊來了,白子摺先是把韓雲棲放在了樹枝上。

  「一會你千萬不要出聲,按照我的計劃來。」

  「嗤,本元帥知道了,你還真是囉嗦。」

  白子摺看她這漫不經心的樣子也沒有繼續多說,想著要是實在不行自己大不了過來保護她。

  安排完了韓雲棲,白子摺就湊了過去跟錦衣衛裡面的人交代,「一會你們就說你們是被我迷暈了的,說我來了之後可能是念及舊情並沒有殺你們,卻獨獨對李默動了手,問你們為什麼你就說不知道。」

  「然後就把這些水和食物跟他們分享一下。」

  就是想要把事情全都引到懷疑李默到底為什麼會被殺上面,給他和韓雲棲爭取時間,這藥也是從李默的身上拿到的,所以也算是懂得物盡其用了。

  等到那些人到這邊的時候,白子摺已經跳到了另一邊的樹上。

  很快那些人也看見了躺在地上死不瞑目的李默,還有全都靠在樹上的錦衣衛們,趕緊過來查看。

  「你們這是怎麼了?」

  摸了摸李默的鼻息,已經完全沒有救了,被他的眼神這麼盯著幾個人,不由得覺得有些毛骨悚然。

  「我們剛剛被白子摺給偷襲了。」

  說話的人眼神裡面全是悲傷,似乎還有被背叛之後的心痛,「我真的沒想到白子摺竟然真的是這樣的人,真是白瞎我們這麼相信他了。」

  韓雲棲看著這個錦衣衛的表演,覺得白子摺帶出來的人也全都是戲精,這個表情還真的是到位。

  「白子摺什麼時候襲擊你們的,而且為什麼只殺了李默。」

  「這白子摺雖然欺人太甚,不過也顧忌著我們往日裡面的情分,沒有殺我們,至於為什麼殺李默我們也不清楚。」

  這裡面也就幾個人知道李默是錦衣衛裡面的叛徒的,但是也不能直接說出來,只能假裝檢查李默身上的傷口。

  「這武器的痕跡怎看著這麼眼熟。」

  一時間韓雲棲緊張了起來,她倒是忘了他們韓家的祖傳寶劍造成的的痕跡太過於特殊,要是這些人裡面有人認識那就不好了。

  「這傷口確實是奇怪。」

  另一邊,四皇子看著慕容清桌子上的信紙眯了眯眼睛慕容清倒是完全沒有察覺只以為這個皇子是好奇自己在看什麼,總之這信上面的文字也不是誰都可以看得懂,所以慕容清也沒有什麼顧及。

  四皇子也只是看了他一會,就坐在一邊了,「我很是好奇,慕容將軍究竟是叫我老做什麼?我這一進來你又一直在看信,也不跟我說話。」

  慕容清放下了信紙,「這次叫四皇子來是聽說您跟宋清漣關係很好?」

  聽他這麼說,四皇子差點沒有把自己剛剛喝下去的茶給吐出來,「看來慕容將軍的消息有時候也是會出錯的啊,我跟宋清漣難道不應該用老死不相往來來形容麼?」

  還是第一次聽說自己跟宋清漣關係好的,四皇子覺得自己很是冤枉。

  「我跟宋清漣之間要是關係好的話,恐怕就不會跟你合作了,說不定我現在已經跟顧延之一起商量怎麼對付你了。」

  慕容清表情一變,倒是不知道自己的人到底是出了什麼問題,竟然連這件事都能查錯。

  「如此那倒是沒有什麼事情可以麻煩四皇子的了。」

  四皇子也覺得無趣,「那本皇子就不打擾慕容將軍禁足了。」

  出了慕容清的府邸,四皇子的臉色就變了,這個慕容清竟然這麼清楚自己的動向,看來是真自己的身邊安插了人手,不愧是慕容清還真是打了一手好算盤。

  不過為什麼慕容清手上會有突厥人專門用來傳信的信紙,看來自己一開始不相信這個慕容清是對的,根本就是把自己當成猴子來耍啊。

  跟在四皇子身邊的小廝完全不知道自己家的主子到底是怎麼了,怎麼一出了慕容將軍的府邸臉色就這麼難看了。

  「阿大你在我身邊跟了很久了吧。」

  「是啊,皇子殿下七歲的時候奴才就已經跟在你身邊了。」

  「所以你應該不會背叛本皇子吧。」

  這話直接把阿大嚇得腿都軟了,不知道自己家主子這是咋滴了,一出來就開始懷疑自己了。

  趕緊跪在了地上,完全不在乎這裡是大街上,引得無數人圍觀,「主子,老奴跟在您身邊這麼久,您也是真知道的奴才嘴笨,要是您真的懷疑奴才的話,奴才也不知道要怎麼解釋,不過老奴這麼多年可曾做過什麼對不起主子的事情,主子心裏面應該有數。」

  四皇子看了他一會,把他給扶了起來,「你倒是膽子小,這個時候竟然還跪下了,是想要讓別人知道本皇子是一個壓榨自己府裡面奴才的人麼?」

  阿大心裏面叫苦不迭,他要是真的敢那麼做的話,自己估計也是離死不遠了。

  而剛剛好路過的宋清漣和楊秋兒低著頭,努力讓四皇子不要注意到他們兩個人,省得又要鬧出來什麼么蛾子。

  剛剛被說跟宋清漣關係的四皇子,看見宋清漣趕緊叫住了她,「宋清漣,本皇子有事要問你。」

  眼見著自己是躲不過去了,宋清漣幾乎是認命了,「既然四皇子有話要說那就跟我一起去富臨吧。」

  現在富臨還沒有關門。

  另一邊錦衣衛拿出了自己的吃食,假裝自己生病了沒有什麼胃口,「幾位大哥應該抖餓了吧,我們這裡還有點吃的和水,現在什麼病著還要靠著幾位大哥,所以幾位大哥就接著吧。」

  看著他們手裡面的吃食 ,甚至還要幾塊肉乾,什麼都沒有的幾個人頓時覺得心裏面不平衡了,不愧是錦衣衛的人,就是好東西多,他們出來別說是肉乾了就是吃的都沒有。

  不過看這幾個錦衣衛也是識相,幾個人也沒有拒絕,拿過來就吃,完全沒有注意到這個肉乾和水已經被加了料。

  「這東西好像還挺好吃的,你們這是用什麼肉做的?」

  眼看著他們吃的差不多了,幾個人心裏面放心了不少,總算是完成了老大多任務了,而且這個時候軟骨散已經解的差不多了。

  「這都是牛肉做的,我們錦衣衛每個人身上都會準備一點的。」

  不由得又是一陣羨慕,當初自己怎麼就沒有混到錦衣衛裡面去當臥底呢,看看這錦衣衛的伙食,比起軍營裡面簡直強了八百倍,就是想要不羨慕都難啊。

  韓雲棲其實已經等的很是不耐煩了,這幾個人怎麼還沒有被放到,該不是剛剛白子摺給他們的是假藥吧。

  這麼想著地下的幾個人就像是下餃子一樣全都倒了,似乎是因為藥下的多了,所以幾個人直接睡了過去。

  白子摺從樹上跳下去,把他們幾個都給殺了。

  「一會我們穿著這一身跟你們回去,我跟韓雲棲會稍稍的改變一下形象,我們就說遇到了我跟韓雲棲,只有我們兩個活著回來了。」

  在幾個士兵身上把衣服扒下來了,因為韓雲棲是女人,所以讓韓雲棲先去換衣服,自己在一邊幫她看著人。

  看著倒在血泊裡面的幾個士兵錦衣衛踢了踢他們,「還真得以為我們的東西可以隨便吃啊,叫你吃 還跟我們嘚瑟。」

  白子摺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這樣的情況錦衣衛裡面經常會出現。

  順便把他們換上衣服的兩個人腰牌給摘了下來,「你現在開始叫張麻,我現在叫王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