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了。 」水兒愣了一下,淡淡地開口,看著一邊的林月安。
「沒事,沒啥事,只是有點勞累了,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就可以了。 」林月安為蘇嘉鈺檢查完畢之後,拍了拍自己的手,指著蘇嘉鈺的肚子說道,「剛剛我看你的肚子,胎兒的情況很好,只是你要注意休息。」
「好……」蘇嘉鈺點頭。
見個人一起上了馬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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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水兒卻是被阿駿拉去坐在了他的馬車中。
現在水兒關於蘇嘉鈺的事情已經處理好了, 但是還有阿淦的事情——
阿駿看著老是在自己的面前出神的水兒,心裡有著絞痛,她在想什麼。
「雲兒?」
水兒被喊了一聲,回過神來,看著眼前的男人,嗯了一下。
「你……在想什麼?」
水兒總不能說自己在想怎麼穿越回現代去吧。
所以,水兒看著阿駿的眸子,突然心就猝不及防地疼痛了一下。
水兒嘆口氣,手漸漸地握成了一個拳頭,說道:「對不起 。阿駿。」
這句突然到來的道歉讓阿駿一下子就愣住了,就像是心臟上敲打了一個刀尖,那麼疼。
這句道歉是什麼意思,恍惚的讓阿駿瞬間抓住了水兒的手腕,說道:「你是什麼意思?」
「放開我。」水兒輕輕地出聲,臉上都是沉默。
看著眼前的阿駿,眼神開始飄忽不定,開始上下移動,最後落在了車窗外的街道上。
水兒看著車窗外的街道,人來人往 ,也有像是他們當初認識的時候,或者是說認識之前,她還沒有愛上阿駿。
一切剛剛好。
「告訴本王,你到底是在想什麼?!」
阿駿眼睛深深地盯著眼前的水兒,看著她的眼睛,心裡開始疼痛著。
「什麼也沒想,但還是也想了很多。」水兒低頭,不管是看向那裡,但是就是不去看阿駿的眼睛。
這一點,阿駿也發現了,水兒根本不敢看自己的眼睛。
「說!」阿駿用力地抓住她的手腕,眼睛直直地盯著她,說道,「本王越來越猜測不透,你到底在想什麼呢?」
「我在想。」水兒沉吟了一下,「你和北靈兒之間的感情可能是更為合適的 。北靈兒那麼喜歡你,又是公主,我不過是一個大家族的罷了,有什麼了不起的呢。」
「其實我覺得你們真的很配,要是在一起,那麼也更合適啊 。」水兒把玩著自己腰間的玉佩,那是北晟曾經在西疆送給她的 。
「難道不是嗎?」
水兒看著現在一直都在沉默的阿駿,開口問道。
「是。」阿駿嗯了一聲,那一聲極其短暫,又仿佛是充滿了太多的沉重,看著的水兒,手上的力道一次次的加重。
讓水兒幾乎是始料未及地皺了眉頭,疼……疼,是真的疼。
心疼。
可是,為了阿淦,自己要離開,她嘴角染上了笑:「阿駿,你永遠都這麼自負。放開我。」
「不可能!」阿駿咬牙切齒地說出三個字,道,「你是不是愛上了北晟?告訴我是不是?」
「隨你怎麼想吧。」水兒抽回 了自己的手,用力地拜託,可是阿駿真的抓的太緊了,水兒完全擺脫不了。
手腕就像是要骨折了那般。
疼。
心也是,仿佛有人在割那般。
「咔擦」一聲。
水兒的手仿佛是被捏骨折了,發出了 清脆的聲音,讓人心驚,水兒的骨折讓她幾乎是從眼角裡面冒出了淚花。
一片水霧蒙蒙地看著眼前的阿駿,倔強的眼神,還有敵意。
阿駿是被水兒眼裡的敵意給震懾到了,這雙眼睛曾經那麼愛自己的眼睛,不會這麼看著自己的,是什麼變了。
是水兒現在變了。
阿駿得出了整潔路,眼神絲毫不在水兒的身上做停留,轉身便掀開轎子的帘布,走了出去。
阿淦和彩霞在車門外以為今天王爺是和水兒一起回來的,兩個人就會好。
可是他們在看到了阿駿獨自一個人出來的時候,就知道事情沒有那麼簡單了。
一定是發生了什麼才會這樣。
所以阿淦,看著眼前的馬車,瞬間就掀開了 帘子,果然快看到了水兒。
水兒的臉上還有著淚水,晶瑩剔透地淌在臉上,看上去,情緒已經有了一忽兒不對勁了 。
看到了阿淦何彩霞之後,抬起另外一隻手擦了擦眼淚。
林月安走了進來,抓到水兒的手,說道:「別在這馬車裡面悶著了,出去吧。」
「嘶……」
水兒的手腕處傳來鑽心的疼痛 ,讓水兒順價皺眉。
「我看看你的手腕,是怎麼了。 」林月安連忙看著水兒的手,拿了起來,放在了自己的 手中,這是,骨折了!
林月安嘆口氣:「你這是怎麼搞的,之前上馬車的時候都還是好好的,你這是不是!!被阿駿搞得?」
林月安看著這骨折的程度不是很嚴重,可還是骨折的,看了讓人心疼。
「快扶著你們王妃下馬車,回院落里,我給你接上。」
林月安忙前忙後地為水兒服務著,擔心著,但是當事人,卻毫不在意。
尤其是水兒,只是冷著一張臉,一言不發地進了院子。
每每這個時候,大家都知道水兒和阿駿之間一定是吵架了。
所以大家都有多遠離多遠。
水兒現在性格和以前是截然不同的,以前都是溫和的,見到誰雖然不會主動說話,但是丫鬟打招呼她總答應一聲的,但是現在不一樣了。
水兒見到誰都只是冷冷的,像是一座冰山,和之前的阿駿是一個樣子。
院中。
林月安拿著自製的踢打損傷藥,看著眼前的水兒,一邊給她揉著手腕,一邊說道:「要是咱們在現代的話,我可能還真的和你沒啥交集,但是現在 ……」
「唉你看看你,自從我認識你之後,你好像就是沒啥好事啊 !」
林月安一邊說著,一邊為水兒治好了傷。
水兒嘆口氣,看著自己的手腕被包裹成了一個醜醜的繃帶,這身體上的疼,都沒有心理上那麼疼的。
「我一邊只是忙著叮囑你還是忘記了 ,給你包紮,這包紮的確實是很醜的啊。」
林月安突然一愣 ,發現水兒手上自己包紮的,真的很醜,那是什麼一坨啊 。
那麼丑,高高地聳著。
阿淦連忙擋在了林月安的面洽,知道林月安有個習慣,那就是沒包紮好的一定會重新拆開,歸功於她的強迫症。
「王妃的手在包紮,會很疼的 。」
阿淦 認認真真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