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晟作為使臣,又是這其中使臣隊伍中最高領導人,自然也是少不了說一些官話。
現在的阿焊宗對北晟非常有好感,原因是因為之前大戰的身後,北晟提議不戰爭,這就是相當於給他一個喘息的機會了。
其實兩國如果打仗的話,阿焊宗根本就沒有多少把握會贏下來,因為,他們剛剛結束了了內亂,現在又出現了外敵。
能夠打贏的機會實在是少。
阿翰上前,踩著穩重的步伐,也出來搞些外交:「太子,我邀請你,明日帶你去京城玩,京城雖然不是北嶽的都城,但是,我覺得 各有千秋,若是你要想要去玩,看看我京城風光,我應該站出來第一個帶你去遊玩,才是。」
阿翰已經有些日子沒有和阿淦見面了, 因為,阿焊宗明令禁止,他和阿淦之間。
阿翰舉起酒杯一飲而盡,卻是怎麼樣也忘不了,皇爺爺喊他去御書房說的話:
阿焊宗:如果你還想著和那個叫阿淦什麼的成婚,立她做王妃,那麼,朕就殺了她!
朕的孫兒媳,要想進入皇家 的門,就不可能是一個丫鬟。
天天看小說體驗棒,𝘁𝘁𝗸.𝘁𝘄超讚
阿翰想到來這裡,心裡有些顫抖。
他知道阿焊宗從來都是這麼一個人,雖然表面上是和藹的好爺爺,但是若是觸及到了他的底線的話,他,比誰都要心狠。
這就是阿翰如今,變得比以前要穩重沉默的原因。
「好。」北晟說了好幾聲話,可是眼前的阿翰好像是陷入了回憶那般,都沒聽自己說的話。
眼前,有些尷尬了。
「瀚兒!你在搞什麼?是不是身體不舒服,要不要回去休息!」
阿焊宗笑著說話,聲音卻是冰冷的。
下一秒,一邊的太監侍衛已經過來扶著阿翰離開了這裡。
阿翰嘆氣,剛剛是他在眾人的面前回想事情,失禮了。
此時,阿焊宗因為阿翰的事情而有些動怒,氣氛便像是被冰凍了起來,有些停滯。
他老成而帶著凌厲的目光,朝著水兒的方向看了過去,冷冷的,泛著寒光,隨後落在了水兒邊上的阿淦上。
停住了一會兒。
水兒一下子就站起來,擋住了阿焊宗的視線,微微一笑。
阿焊宗這才收回了自己的視線。
「為什麼、為什麼……皇上看著我的目光會那麼冷……」
阿淦深呼吸一口氣,只覺得自己的心裡仿佛是有人要殺她。
「沒事。」水兒立馬就抬頭看著她,堅定地目光望著她,告訴她沒事,「我會保護你的 ,也會給你解決你的身份問題。」
水兒認真地說道。
那樣子,帶給了阿淦問題,那堅定而認真的目光,讓阿淦的腦袋一熱,鄭重地點頭,既然王妃都讓她別怕了。
她自然是不怕了。
「咳咳……」水兒又一次咳嗽了。
「阿淦,帶王妃去那邊的花園走走,這裡太吵,人多若是有灰塵容易咳嗽。」阿駿開口。
「好……」阿淦點頭。
扶著水兒出了這座位之間,是打心裡地高興 :「王妃,你看到沒有,剛剛王爺那麼關心您的呢,咱們王爺啊,還是對咱們的王妃好。」
水兒不說話。
「王妃,您的身體一定要快點好起來,咱們這一次過了,就千萬不要吃那個藥了。免得,害的自己的真的太難受了,還咳血,總歸是對自己的身體有影響的。」
阿淦走在一邊,彩霞在前面打著燈籠,阿淦扶住她,一邊開口,一行人穿梭於這花園中。
水兒也不想吃這種裝病的毒藥,總歸來說,難吃是難吃,真的也很難受。
「王妃,您的暖爐沒帶來,這邊風有點大。我給你取。」
阿淦突然一愣,看著眼前的楊柳被吹的飛舞,一拍自己的腦袋,傻乎乎地轉身。
水兒剛剛喊,不用了,可是阿淦都已經回頭了。
她便是無奈地笑了一笑,知道阿淦是為了自己好,所以也就默認了。
「彩霞,你以後想做什麼啊?」
水兒被換彩霞扶著,她想著彩霞為人也是不錯,眼下彩霞對自己那麼好,若是自己走了, 那麼,還指不定會被鐵蘭還有北靈兒怎麼對付。
便想要提前把所有該準備的事情給準備了。
「奴婢,當然是想要一輩子都照顧您了,在您身邊服侍著就是我的福氣,不是所有的主子都能夠像是您這麼對奴婢好的 。」
彩霞老老實實地說道。
「你總歸是要嫁人的,你服侍我雖好,但是,也不能做一輩子不是?」水兒笑了。
「從我賣身進來七王府的那一刻,我就是王府的人,從我進了王妃的院子,王妃待我那麼好,我就已經是王妃的人了,生是王妃的人,死是王妃的鬼。」
彩霞一邊認認真真地開口,滿臉都是忠誠。
「你對我好,我當然也要對你好。我會你的事情著想的,哪裡有女孩子願意像是你這麼想,一輩子不嫁人的?」
水兒說到這裡,心裡自然有了一番計劃。
那即是等自己要走的時候,給彩霞一些銀子,讓她回家當一方小富婆,也是可以的 。
至於以後的身後,就是她自己的事情了。
「阿淦,怎麼還沒有回來?」水兒突然站住了腳,她心裡一下子就有慌,想著自己和彩霞說話的時間也已經有了一會兒了,但是為什麼阿淦還是沒有回來?是不是出 了什麼事情了。
水兒被自己最後一個想法嚇了一跳,阿淦一個默默無聞的小宮女,能出什麼事情。
而且,就算是北靈兒要對付,對付的人也會 是自己,不可能找阿淦的麻煩。
「奴婢去看看吧。」彩霞微笑,便轉身去了。
「等下,我和你一起去。」
水兒還是放心不下,看著面前的彩霞,帶著人去了。
她們繞了一圈,大約走了一百米的地方,是接近宴會的地方——
看到了一雙鞋子,沾了泥土,水兒猛地停在了原地,看著那鞋子。
「這,這是阿淦的鞋子!」一邊的彩霞也立馬喊道,「早上出門的時候,我看到阿淦穿的鞋子就是這麼一雙了。」
「鞋子只有一隻,看的出來,是在奔跑或者是情急之下,慌亂落下的。這裡有腳印,去這邊。」
水兒冷靜地分析了一下之後,便瘋狂地開始咳嗽。
她身子吃了那個藥很虛,林月安不在,自己沒有解藥,若是自己激動過度只怕是會昏迷。
阿淦,我可是把你當做了自己的親妹妹,你,你千萬不要有事啊。
水兒的心裡有些慌亂,朝前走了幾步,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