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兒就一看那穿著桃紅衣服的人越來越近,她嘴角帶起一個微笑,突然朝身後一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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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淦和彩霞連忙一左一右地扶著水兒,此時的她也已然是一個病秧子 了。
一左一右地被人攙扶著,她臉上的眉頭緊緊地擰著。
蘇嘉鈺上前一步,拿出了絲娟,不動聲色地在水兒的臉上還有唇上,擦拭了一番,這樣一來 ,整個人看上去就越發的顯得蒼白、病態了。
「咳咳咳。」水兒咳嗽了一下,猛地弓腰。
遠遠地,北靈兒就聽到了這句咳嗽聲,壓抑的難受的,實在是惹人疼惜的很。
北靈兒腳步一頓,袖手一抬起,示意身後的鐵蘭還有隨從們紛紛停下腳步,不要前進。
她則站在了那棵大桂花樹下,輕輕地拉了葉子遮住了自己的臉,只聽得那邊傳來了談話聲。
「王妃,您的命怎麼那麼苦!」阿淦眼圈一紅,哽咽地說道。
「阿淦姐姐,你不要瞎說 ,咱們王妃的命哪裡苦了,我們王妃一定可以治好寒毒的。這剛剛生完了孩子,真是要享福的時候,咱們王妃啊心慈人善不可能有事情的 。」
彩霞也嘆口氣。
蘇嘉鈺站在一邊看著那桂花樹下的人,朝水兒點點頭。
水兒不動聲色地轉了視線,最後,在兩個人的攙扶之下,緩緩走道了花園之中,望著那月光之下波光粼粼的一灘湖水,說道。
「我若不是被人推下去這湖泊,又怎麼……咳咳……怎麼會患上寒毒呢?」
水兒握拳,拳中捏著的絲帕上,靠近嘴唇,作一片體力不濟的狀態。
「對!若是找出來那推您入湖中的人,定要讓她千刀萬剮!」
「要奴婢說,她也一定是算準 了您剛剛生產完畢,難產,知道您落水會患上寒毒,所以才會那麼恰巧地安排這麼一出……」
彩霞和阿淦的一唱一和,嘰嘰喳喳地不停憤怒地說道。
水兒的腳步向前,越發地靠近了那棵桂花樹,抬手示意身後的人不要再說了。
「呵呵。」北靈兒知道身後的水兒已經走到了自己的身後,也不得不轉身了。
「真是巧的很,姐姐居然也在這兒呢?」
北靈兒眸光流轉,一派精明地打量了下水兒,因為長期在戰場上的緣故,所以讓北靈兒的目光越發的凌厲。
目光如刀,鋒利地掃量了一下彩霞還有阿淦,以及她身後的蘇嘉鈺:「這位是 ?這穿著打扮……」
水兒因為蘇閉月和北靈兒的原因,下意識地把她遮擋住在自己的身後,也遮住了她那窺探的目光,頷首,很是疏遠的說道。
「這,是何朗峰將軍的內人,因為和本王妃的妹妹有些長相相像之處,所以,也很是聊得來,聽聞本王妃病了,就來看看。」
「佳羽,見過,公主。」
蘇嘉鈺也很是合時宜地彎腰行禮。
「原來是何朗峰將軍的夫人。」北靈兒哦了一聲,露出了一笑容親自把她扶起來 ,打量了一下她的肚子,「有孕在身,以後見到本公主,就不必行禮了。」
「謝謝公主體諒。」蘇嘉鈺再一次 行禮。
「姐姐這寒毒,我也是剛剛知曉的,不知姐姐的身體如何了?」
「我的身體好不好……咳咳咳 ,你,咳咳,你難道不清楚嗎?」 水兒綿里藏針,淡淡地扯開了一抹笑。
這抹笑,很是扎眼,就那麼看著北靈兒。
現在北靈兒之所以不露出本來面目,不就是為了在這些下人的面前裝一裝的嘛?
水兒麼淡然一笑,面容慘白,看的下人們都有些擔心,水兒下一秒是不是就會暈倒過去了。
「姐姐說的是什麼玩笑話,可是誤會了什麼,我怎麼會清楚呢?許久不見姐姐,姐姐說的話也越發的風趣幽默了。 」
北靈兒嬌笑,拿著絲娟佯裝做取笑的樣子,故意走近,靠近水兒。
彩霞警惕的上前一步,和阿淦一起一左一右地睥睨著北靈兒身邊的鐵蘭。
「還請公主離我們王妃遠一些,畢竟王妃身中寒毒,恐會傳染。」彩霞行禮一邊故意這麼說,為的就是不讓北靈兒靠近。
呵呵呵……
水兒倒是緩緩地抽出了手,不讓彩霞扶著,她臉上的笑容逐漸收斂,靠近北靈兒,兩個人不過是半米之距。
北靈兒看著一步步朝自己碎步走來的水兒,被阿淦攙扶著,雖是病態盡顯,但是眼眸中的殺氣卻使人膽寒。
她微微抬首,秀眉一垂,蹙額,冷冷地呵了一聲:「無礙,彩霞,公主都不介意被我傳染,你還擔憂什麼?何況好事總要成雙的,那麼,公主,既然這麼的關心我,寒毒要不要讓你試試是什麼感覺。」
「你——」北靈兒微微愣住,面對水兒這撲面而來的壓力,本想後退一步,卻不想,水兒的一隻手有力地鉗住了她的手腕。
水兒死死地控制住她的手腕,水兒蒼白的面容,猶如一個死人那般緩緩靠近北靈兒,最終水兒猛烈地咳嗽著:「咳咳咳……」
北靈兒感受到水兒周身濃濃的藥味兒,連忙掩鼻,生怕被傳染了,反應過來後猛地一推,縱身一閃,落在了三米之後。
水兒被推之後,摔倒在地,華麗的襦裙 染上了灰塵,有些難看地跌倒在草叢之中。
北靈兒臉上的厭惡盡顯,卻瞬間就換回了關懷的面容:「姐姐,剛剛,靈兒沒站穩,後退了幾步,別怪罪。鐵蘭,還愣著做什麼,還不去扶姐姐起來?」
鐵蘭撇撇嘴:「這……」
那病會傳染人的啊, 她有些心不甘情不願地走了一步。
就在此時,有道英姿颯爽的身影從天而降,黑袍中鼓起風,呼呼而來,阿駿一把將地上的水兒捲入了自己的懷抱中。
北靈兒臉上的表情僵住:「不,王爺,不是這樣。」
「不是?」阿駿心疼地看著水兒,為她將頭上的一根雜草輕柔地摘掉,隨後又冷冷地看著北靈兒,「不是那是什麼?本王親自看到你推王妃在地上,想不到北嶽王室的家教就是這麼的嘛。」
北靈兒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的,本來就很是注重威儀和面子的她,雖然阿駿沒有因此懲罰她什麼的,但是這個話,在從小沒被人罵過的耳中,就很是受辱了。
一道恨意從眼中閃過。
水兒依偎在阿駿的懷中,以挑釁的目光看著北靈兒,似乎在說:只要我想,阿駿的愛就永遠會在我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