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淦在一邊看的火氣正蹭蹭蹭地往上漲,水兒的心裡一窒,有著隱隱絞痛的感覺,她告訴自己這一切都是逢場作戲,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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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水兒的腳步還是微微發顫,內心的情緒仿佛是不受著她控制那般,突然劇烈 起伏著:阿駿,你怎麼可以這樣!
怎麼……可以……這樣!?
水兒在心裡一遍遍地問著,臉上蒼白如雪,是個明眼人都看的出來了水兒的不對勁 。
今日阿焊宗接收到了消息,知道北嶽的使臣上午已經抵達,早已經在皇宮之中設下家宴了,這晚宴,凡是皇宮貴族都需要參加的。
包括蘇家的人也被邀請 了。
水兒和這正堂之中的人分散了去,各自回到了自己的院子裡面,打算收拾打扮一番便前往皇宮去。
水兒的身體不適,尤其是肚子,隱隱作痛著,她微微搖頭,抬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最後嘆口氣:「我有些不舒服,阿淦,有些難受。」
「你自然是不會舒服的,剛剛做了剖腹產,生的還是雙胞胎換做是誰都不會舒服的啊!」
門外,林月安聽說水兒要動身去皇宮立馬就過來了。
她知道水兒是穿越過來的人之後,行禮這一些也就不怎麼拘束了在地上微微一磕頭,最後道:「你也是現代人,你難道不知道自己的情況?難道不知道你的身子遭不住嗎?」
水兒的手握成拳輕輕咳嗽,她時不時地抬頭,剛剛欲說話,可是被林月安給懟了回去:「你這樣剛剛坐月子是會留下病根的,等以後想要治療就難了,何況這還是古代,我勸你不要去 了。」
「不去的話,皇宮那邊,我肯定會被人議論的,天下百姓也會說我使小性子,不識大體,緋言緋語會四起。何況這本來就是一個特殊的時期,北靈兒才剛剛嫁過來,若是我不去的話,北嶽的人也不知道怎麼說我。」
水兒何嘗想去?所有的道理她也不是不懂。
「得了,要命還是要你的名聲自己好好想想吧。阿淦你也勸勸你家的主子別去了。都是成年人了。自己心裡要有個數。」
……
阿淦的內心在劇烈的掙扎著,最後猛地一咬牙,道:「對,我看醫師說的很是對,要不您就別去了啊 ,大不了咱們就被議論吧,本來這件事情發生之後議論咱們的還少嗎?」
「嗯。」水兒嗯了聲。「那便,不去。」
很快門外響起了敲門聲,不是別人,正是北靈兒。
北靈兒穿著的是一襲大紅色的曲裾群,將她一身好曲段都勾勒的淋漓盡致,整個人的精神更是矍鑠,一進門,便勾起了烈焰紅唇。
「姐姐?你不去嗎?」
這邊北靈兒似乎是在自說自話那般,「不去好啊,只是一個人在王府上又安全嗎?」
她嘴角帶笑,吐出的話卻如毒蛇那般狠辣,目光陰測測地看著水兒。
水兒見她這般,淡淡一笑,卻也不表露什麼。
阿淦和林月安相視一看,情不自禁地站在了水兒的前面替她擋著。
「不必了。」
須臾間,水兒雲淡風輕地一笑,將擋在自己面前的二人給輕輕地推開,她毫不懼怕地對視上北靈兒的目光,「你終於不偽裝了?之前不是在我和王爺在全府上下面前都偽裝的很好嗎?」
北靈兒嘖嘖兩聲:「水兒,在阿駿的心裡只能有我一個人,我不管他現在和以前愛的是誰,以後,只能愛的是我,如若不然,我可以毀了你,可以毀了你們兩個人。」
她的野心,太大了,北靈兒驚艷的臉上儘是震懾人心的傲慢。
她的目標是扶阿駿坐上皇帝的位置,如果阿駿對自己不好,那麼她就做女皇!她要全天下所有人都要聽從她的!
水兒微愣後便是嗤笑一聲,似乎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眸眼深處帶著深深的睥睨,「也罷,你本來就是那樣惡毒的人,你有什麼招式儘管地對付我,我不會讓你得逞的,更不會讓你傷害孩子。」
「好!本公主倒是要看看你能不能斗贏本公主!本公主從小在皇宮中長大,在爾虞我詐中殺了三個榮獲恩寵的公主,兩個皇子。一切都做的滴水不漏。」
她臉上的自信讓人頭皮發麻,實在是不敢相信一個以殺自己的兄弟姐妹為榮耀的人,內心到底是有多麼的險惡呢?
這般恐怖的行徑簡直是叫人望而卻步,這個女人是個魔鬼呢。如果不是魔鬼,那麼是什麼?
水兒沉默之餘,手指甲緊緊地捏住了被褥,處於一個母親的本能,她就算是自己死也絕對不可能讓北靈兒傷害兩個孩子。
「呵,騎驢看戲,走著瞧吧。」
水兒的美眸里氤氳了一片霧氣,在那霧氣之下更是有著一片怒意和殺氣。
她第是第二次這麼想殺一個人,第一次,是因為蘇閉月。
「王妃,您不要往心裡去,這賤人就是故意來氣您的,您若是真的生氣了,就真的剛剛好讓她得逞了。 」
阿淦連忙走到水兒的身邊,把被子往她身上蓋著。憑什麼樣的賤人也敢在主子跟前示威,豈不是活膩歪了都,簡直不要命了!
見婢女如此,水兒搖頭:「無礙,這個女人確實是很可怕。這古來就鮮少女將,但北靈兒年紀輕輕的時候就做了女將,殺人無數,戍守邊關,又從小在皇宮中長大,可謂是野心勃勃。」
「我瞧著這女人倒是有幾分武則天的氣勢呢。」
林月安抱手,看著北靈兒離開後下消失在院落的背影。
這樣狠戾的女人,確實是,比一個男人還可怕。
得不到就毀掉,就算是毀掉也不可能給別人得到,她要的從來沒有失手過,北靈兒一邊走在鵝卵石鋪就的院落中,一路陰沉沉地走到了王府門口。
在看到門口都在等自己的人兒時,幾乎是宛若唱京劇變臉的那般,瞬間就換了一個表情,笑吟吟地看著眾人。
旋而,北靈兒變得無比溫婉:「王爺,我來了。」
「嗯。」阿駿面無表情地站在轎子面前,「走吧。」
他知道水兒的身體不適,看到水兒沒出來,他的心裡都是慶幸了一下,好在她沒來,她現在的身體確實是不適合太過於操勞,要好好地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