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那藥先吐出來吧?您靠著奴婢眯一下吧?由奴婢來看著這些人的動靜。若是有什麼事,我會告訴您的。」蘭兒體貼的說道,她也明白陳嬌嬌是因何要不睡覺守在這裡。
「蘭兒,我本來就睡不著,更何況,我必竟還擔心他們會去對付影衛們,一晚上不睡又有什麼關係。而且就算你勸我睡,我也是睡不著的。別說現在睡不著,就是今後,恐怕也難得有好覺睡了。」陳嬌嬌嘆道。
「皇后,那林佑不是下令不讓傷害皇后娘娘嘛,也許我們都會沒事的。」蘭兒安撫著。
陳嬌嬌點點頭嘆口氣:「睡吧,會沒事的,我總要護你們周全。你們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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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第二日的晨光升起時,果然那左護法等人信守承諾,並未去追擊她的人,她也就放下了一顆心,把嘴裡的藥丸吐了出來。她能為他們做的也就這些了,至於以後,他們會怎麼樣,她也無法掌控了。
一位容貌俏麗的黃衫女子來到了陳嬌嬌面前。
「你就是皇后娘娘?小的叫何菁,以後就由我跟著皇后娘娘。這是我們將軍為皇后娘娘準備的衣服。請您換上吧?」女子眼神犀利的上下掃了一眼陳嬌嬌微微皺眉說道,語氣里可不是商量的語氣。顯然她自然不是什麼普通的奴婢。
陳嬌嬌皺皺眉,顯然從現在開始,她已經失去了原來的自由。現在,在別的人看來,她不過是一個階下囚而已。
她看一眼面前的女子,看她一身利落的裝扮顯然也是身懷武功的女子,並非普通的女子。
「我們皇后娘娘自然有自己的衣服,憑什麼要穿你們給的?」阿狸氣憤的說道。
「皇后?不想讓你們難堪,我們才這麼叫一聲,說得難聽點,你們不過是階下囚而已,若不是這皇后對將軍來說也許還有點用處,早就直接誅殺在當場了,還能留你們在現在。可別敬酒不吃,吃罰酒。」黃衫女子身後一個青衫女子氣憤的說道。
「何芸,說話客氣一些。將軍可是說過的,要對皇后娘娘客氣一些,不可慢待的。」何菁阻制青衫女子道,只是眼裡流光閃過,顯然她並非真心想替陳嬌嬌說話。
她的眼神在陳嬌嬌的身上上下打量,仿佛想看清楚點什麼。她手裡托著的衣裳可是華麗無比,絕不是給普通人穿的樣子。
林佑竟然會為她準備這樣的衣服,又是何意?僅僅只是防著陳嬌嬌原來的衣服里有什麼機關?若是防著的話,隨便在哪裡買一套成衣也就行了,憑什麼給她備這高級的緙絲布料?
陳嬌嬌感覺到女子的打量,眼神也迅速在兩位女子身上掃過。這青衫女子雖然不客氣,但不是個聰明人,是個容易被人牽著鼻子走的人。而黃衫女子就有心機多了,對自己還頗有城府。
阿狸見自己一席話倒給主子惹下麻煩,一時倒也不敢多說什麼了,如今形勢容不得她放肆,她內疚的看一眼陳嬌嬌。
陳嬌嬌淡淡沖她搖搖頭。
「皇后娘娘,您別生氣,我的這個妹妹是個脾氣急的,但並沒有什麼惡意,她叫何芸,以後主要就由我與她一起陪著皇后 進京城了。」黃衫女子頗為慈善的說道。
陳嬌嬌點點頭,也不多言。
「你們幾個去坐那輛馬車吧,這輛馬車由我與何菁陪著皇后坐了。」何芸不客氣的衝著阿狸等人命令道。
阿狸還想說什麼,陳嬌嬌沖她一罷手,她也就住了嘴,她們現在是什麼身份?由不得她心急,心急只會給主子招來禍端而已。她也不再是前幾年什麼都不顧的阿狸了。
等到還剩下陳嬌嬌時,何芸再一次催道:「皇后趕緊把衣服換了,我得看著你換。免得你又鬧出什麼花樣來,到時候可別連累了我。」
陳嬌嬌無法,在馬車裡,當著青衫女子的面前換了衣服,頭上身上手上不多的飾物也都被一一收走了。
黃衫女子拿了一個寬大的木盒子過來。「這是將軍吩咐我們交給皇后娘娘的。」
陳嬌嬌看一眼那盒子,珍貴的沉香木製的漆盒,面上看似普通,卻實則很是名貴。
黃衫女子與青衫女子都看著陳嬌嬌接過那箱子,卻不見她打開,便催促道:「皇后娘娘怎麼不打開來看看呢?」
原來林佑雖然給了箱子與鑰匙,卻不讓她們看,她們自然也不敢違抗。
「一定要打開吧?」陳嬌嬌不解的問道。看著面前兩人都露出好奇之色,她才恍然,原來她們二人原來還沒看過,大概是出於好奇,也許是想窺探林佑與自己到底是什麼樣的關係。
「倒不是一定要打開,只是我們將軍贈與皇后娘娘的,還是想知道皇后娘娘喜不喜歡,萬一林將軍問起來,我也好回答。」何菁到底還是比較會說話的。
這個盒子裡面裝著什麼呢?一封信?陳嬌嬌笑了,他與自己關係應該也沒好到那樣,必竟最後他們是鬧得並不愉快的關係。
即然這兩個女子想看,她就成全她們就好。
陳嬌嬌拿起鑰匙,輕輕一轉,鎖就開了。陳嬌嬌取下那銅鎖,推開蓋子,一時間,馬車裡都是珠寶的光輝。那渾圓的珍珠顆顆飽滿而大顆,還有做工精緻的步搖,看起來輕輕的,做工卻極其複雜繁鎖,一層層的漂亮至極。
箱子裡每一件看著都是極品之物,美不盛收。
讓身邊兩個女子都看直了眼。
陳嬌嬌自己也十分驚訝,林佑這是要做什麼?討好自己?怎麼可能?
她倒是有些後悔當著兩個女子的面打開這箱子啦,也不知道會不會給自己招來嫉恨。
「師兄他竟然把這麼多珍貴之物送給她?一個亡國皇后?」何芸馬上就憤憤不已,在她看來,她是林佑的師妹,她又有什麼可懼怕的。
「必竟皇后不是一般人,或許送這些飾品才能配得上皇后的身份吧。將軍應該沒有別的意思。」荷 菁說著這樣的話,也不知道是安慰自己,還是解釋給別人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