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六十八章  打算

  「世外桃源之地不是那麼好尋,我們人手眾多,倒不如我們去尋一處土匪,把這些土匪剿滅了,我們窩落下腳來,這樣的黑吃黑也無人起疑心。」

  窮為沉吟半響說道。

   天天看小說超順暢,ⓣⓣⓚ.ⓣⓦ隨時讀

  陳嬌嬌眼前一亮,點點頭道:「窮先生這個點子不錯。就這麼辦吧,讓影十一與李鷹等去找,最好找一處大的,作惡多端的,也算是順便為民除害了。」

  於是,他們又找來影十一與李鷹,把這些方案定了下來。

  這些決定定了下來,自然要知會薄荷公主一聲。

  待陳嬌嬌把自己定下來的事與溥荷公主一說,本以為這不過就是走個過程而已。溥荷公主一定會與自己一道的。

  可薄荷公主聽完臉色一白,竟然要落草為寇?自己高貴的公主變成強盜?女兒也成為土匪後人?這怎麼能行?

  見溥荷公主半響不言,陳嬌嬌有些詫異。

  溥荷公主目前本前沒有可投靠的親人,怎麼卻好似不願意與自己一道呢?心中雖然覺得奇怪,但轉念一想,莫不是溥荷公主知道了林佑的厲害,而害怕了?不願與自己在一道?怕自己連累了她?

  她便又道,如今我的身份決定了我不可能在明處生活,且那林佑應當是不會放過我的。而你到底是嫁出去的人啦!我想,你若獨自去生活或許會比跟著我安全,錢的事你不用擔心,你若有什麼好的去向,用不著擔心錢的事。

  「皇嫂,你覺得我會擔心被你連累這樣的事嗎?你這麼說,不怕我傷心嗎?」溥荷公主語氣沉沉的說道。

  陳嬌嬌吁口氣,溥荷公主本不是哪樣的人。「怪我,是我說錯話了。」

  「這些日子我也一直在思考怎麼樣才能報這血海深仇。我想了許久,或許我們這一代是難以實現了,不如讓下一代去實現吧。」

  溥荷公主說到這裡微停了一停,臉上明顯有掙扎之色。

  「你什麼意思?」陳嬌嬌有些不解的道。下一代?溥荷公主的女兒?那麼一個瘦弱的女孩子,能靠得住?還是讓自己的孩子?又怎麼可能?未來是什麼樣的情景,現在誰又能算得准呢?

  「我的貼身丫頭叫環兒,是個忠誠無比的人,與我有過命的交情。她前些日子與我說,她家裡只剩了一個哥哥,而這個哥哥也從原來的地方搬到了一個小城做苦力,這是她託了好些人好不容易才打探到的,還沒有取得聯繫,就跟著我去了七方城。她這哥哥是好,是壞,我也不清楚,但是聽說小時候待環兒最好,是個老實巴交的漢子,且他家身家清白,我可借他身份給孩子一個清白的出身,待孩子十二歲後就能參選宮女,到時候若是有幸,就讓她來為她父親報這血海深仇吧!」

  溥荷公主侃侃而談,顯然已經是深思熟慮後的打算了。

  陳嬌嬌見她顯然已經想得十分詳盡了,恐怕自己勸也無用。但還是忍不住說道:「這對一個孩子尤其是女孩子來說,是不是得太過殘忍了?我真的不希望讓小小的她背上如此沉重的責任,你要不要再想一想?」

  「這是她的命,她不做誰來做呢?她父親的仇,她母親的恨,都註定了她的人生不會平順。她從小就因此受苦,這一切的都是因誰而起?冤有頭,債有主,這仇我是一定要報的,報不報得了就看老天開不開眼了。」

  溥荷公主眼裡噴射出怨毒的目光,使她整個人看起來陰深了幾分。她再不是從前那個表面任性實則聰慧的女子,所有的單純在許郎離世後,便再回不到從前了。

  「怨怨相報何時了?」陳嬌嬌勸解一句,更多的話好還沒好意思說,比如,還不是于氏先祖一開始就做錯了,才引來今日的禍端。這些話,她實在不好意思拿出來刺激溥荷公主。

  溥荷公主搖搖頭,涼涼的說道:「未經他人痛,莫勸他人善。皇嫂,你是沒有失去至親之人,你當然不恨!可是我不一樣,我不僅失去至親,還被毀了我所有的生活。我日夜難眠,活著於我而是一種負累,唯一能讓我覺得活著還有一點意義的事就是可以幻想將來能報仇。若是失了這唯一的希望,我活著作什麼?」

  陳嬌嬌張張口,終究是覺得說什麼都是枉然。

  見她話巳說到這樣的程度了,也知不能再說什麼,只拿出一匣子銀票遞過去。

  「你即已經是心意已決,我便不勸了!每個人有每個人的境遇,誰也說不好誰是對的,誰是錯的。我也不懂林佑何時會尋來這裡。窮先生估計的時間是,半年裡是安全的,可是林佑不是普通人,我也不好確定,我的意思是四個月內,我們便撒離海島。你看看你是怎麼打算,你就在這段時間內確定行程吧。」

  「我想儘早走,在這海島上,濕氣太重,你看我這手!」溥荷公主伸出手來,手臂上顯出紅紅一片來!

  「你怎麼不早說?得了這麼嚴重的濕疹,用用藥,你會少受許多罪的。」陳嬌嬌一驚,憐惜的說道。

  「我自己拿了許多的錯了,剛用有用,很快就又沒用了,這裡的大夫說,是我自身身體弱,要扶陽,再者就是太不適應島上的氣候。我來擾你許多,還用這樣的事來讓你煩惱作甚?」溥荷公主嘆口氣道。

  「我們兩人何時這麼見外了。」陳嬌嬌嗔怪道。

  「嬌嬌,對不起!」溥荷公主突然望著陳嬌嬌十分真誠的說道。

  「你又在說什麼傻話?」陳嬌嬌拉著溥荷公主的手不高興的說道。

  「我是為讓巫馬容若去刺殺林佑而道歉,我知道他之於你是何等的重要,可我來到這裡不僅沒有對你有一絲毫的幫助,還讓你失去了一個重要的朋友,一個最得力的幫手,一個能護你母子周全的人。我知道你這兩日裝著什麼也沒發生的樣子,或許是擔心我會在意。」

  溥荷真誠的說道,她確實心情複雜,對於陳嬌嬌又多了許多的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