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武越看越忐忑,心中惴惴不安極了。
可是,老大那麼厲害的人,肯定不會有事的,李武在心中暗自安慰自己。
只是這段時間他也參與了許多收集信息的工作。
這島上與外面這段時間來往密切,他自己也參與各種情報的收集整理,根據眾百姓的傳言看來,一開始以為不過是就以訛傳訛的謠言而已。
但是直到現在,他發現那林佑實在是厲害之極,聽說他在與許將軍對陳之時,一招就把許將軍斬於馬上。
而後他憑著五萬兵馬,一路哥歌猛進,據說每一次他帶領著一隊人馬沖峰在前,遇魔殺魔,與神殺神,無人可敵。
而能達到這樣的境界,恐怕林佑的手下真的高手林立。
聽說老大要去刺殺林佑上,他就擔心不已。一邊總覺得老大一定會沒事的,另一邊又隱隱覺得林佑那邊的人深不測。
所以,就格外的留意天上信鴿的消息。今日總算是讓他等到了信鴿的回來,所以就急急的來探了,不然的話,他實在是坐立難安。而且以他的身份,他若不是主動來問,主人也斷不會來告訴他的。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體驗佳,𝘵𝘵𝘬.𝘵𝘸輕鬆讀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你自己看吧!」陳嬌嬌也不願多說,自溥荷公主手裡拿過紙條遞了過去。
李武恭敬的接過,到手便迫不及待的去看,這一看這下,臉色頓時煞白,心中的不安得到了證實!
「這怎麼可能,老大的武功天下第一,怎麼還會有人害得了他?我不信,這消息可靠嗎」李武眼神睜大,一時間根本無法接受。
「我也希望這消息不可靠,可是現在事實就是如此,不相信也沒有辦法。你下去吧,先不要去外面說起此事。」陳嬌嬌沉重的說道,她揮揮手,此刻,她沒有辦法細細思考接下來要怎麼辦?
就算能思考,恐怕她也暫時想不出來什麼結果吧。
「主人,我想請求出島去找老大,紙條上即然說的是下落不明,就說明還有生的希望。我李武在此發誓,不找到老大,我絕不回來,生要見人,死要見屍!」
李武眼神堅定的說道。
「好,你明日出島去尋他吧。希望你能把他帶回來。」陳嬌嬌黯然神傷!
是呀,不能讓他一個人就這麼不明不白的消失,生要見人,死了她也要把他的骨灰帶回來,絕不能讓他孤零零的留在一個毫不熟悉的地方。
「屬下領命!」李武起身欲走。
陳嬌嬌 叫住了他,拿出一迭銀票遞了過去,「拿去用吧,到了外面,少不了要使銀子的。好好尋一尋,別讓他等得太久。」
陳嬌嬌的聲音弱了下去,眼淚終於自眼眶流了出來。
「屬下知道,我一定會踏遍所有的地方去尋回老大,尋不回來,我願死在那寒潭之中。」李武毫不猶豫的說道。
「你這是何必。」陳嬌嬌沒想到李武對巫馬容若的感情竟深到這樣的境地,她抬眼看著面前貌不驚人的少年,微微露出憐惜之意。
「我這條命曾經是託了老大的福,才撿回來的,所以為了他,我也可以把這條命還回去。」李武開口回道。
「原來,你與他還有一些從前的緣份。」陳嬌嬌聽到這裡才微微理解了一點,但是,她並沒有聽巫馬容若說起過。
「我老大並不記得這等小事,所以,他並不知道他曾經救了我這麼一個不起眼的人物。可這救命之恩,我卻銘記於心,永遠不會忘記的。」李武聲音沉痛的說道。
「你是個懂得感恩的人,也非常優秀,無論如何,好好珍惜自己的命,盡力就好了。這裡會是你的家,就算尋不到他,也記得要回來。」陳嬌嬌語氣里已經哽咽起來。
李武卻一仰脖子道:「我還是原來的話,生要見人,死要見屍,尋不到老大,我就從涯上跳下寒潭,看看這暗流能把我沖入何地,就算下去與老大作個伴吧。不,我忘記了,我還要為老大報仇,我要殺了林佑。」
李武咬牙切齒的說道,剛才事出突然,一心只想著老大,卻忘記了老大的變故是因何而去,沒錯,要報仇,為老大報仇。
陳嬌嬌張張口,又頓住了,勸什麼呢,他連詢葬的念頭都有了,自己還勸他不用報仇?
「李武,我還是那句話,這個海島永遠是你的家。還有,我要告訴你的是,那林佑身邊的高手林立,不是你能得手的。林佑的身手基本與你的老大相差無幾,若僅是單打獨鬥,我相信你老大就算打不贏,要走卻是沒問題的。但是林佑的身邊全是一流的高手,每一個的功夫恐怕都高於你。就是你老大這一次,不是被高手包圍,就是遇到了比他武功更高的人,否則他不會下場這麼慘的。」
李武點點頭,不再多說什麼,他知道主子人很好,若是可心,他真的願意再回來為主子辦事 。可是,老大才是他心裡最牽掛,最感恩的人。
看著李武轉身離去,陳嬌嬌還發呆良久。
而溥荷公主此刻也才漸漸清醒過來。
「我於國完了,我于氏一族完了。許家也完了。」溥荷公主悲涼的說道。
「這個時候,若是林佑打得順利的話,許家軍應該被他破了,林佑此刻應該打進了京城了。」陳嬌嬌也機械的說道。
「我好恨呀!」溥荷公主捶著自己的頭,抱頭哭了起來。
「許敏據說沒能完婚,也去參戰了。」陳嬌嬌的眼淚只在眼裡打了幾轉,又咽了回去,她感覺自己的心冷了。
「父皇此刻不知道還安在否?」溥荷公主哭得泣不成聲。
「我的父親或許還能有活命的機會。」陳嬌嬌嘆了一口氣。京城裡面應該一片混亂吧。
「我于氏那麼多的族人,他們還能活命嗎?」溥荷公主哭聲中大聲問道。
「生死由命,我們也管不住了。」陳嬌嬌嘆了口氣,望著外面灰濛濛的天,她喘不過氣來。
「夫人,要去哪裡?」阿狸小心的問道。
「我要去看看孩子,看看他在做什麼。」陳嬌嬌表面平靜無波,也只有一直跟著她的阿狸才明白,此刻 的陳嬌嬌比以往任何的時候更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