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五章 夢

  她無法忍受會失去她們,所以她說不行時,便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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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帶了孩子上船,還是需要女性照顧才會更合適一點,所以才讓冬桃上了船。

  害怕陳嬌嬌會掉下來,巫馬容若在旁邊守著,隨著床的擺動,看著她幾乎要傾下來,他趕緊扶住了她的身子,坐到了床邊。

  海上風浪滾滾,天色晦暗,忽明忽暗的光交織著,在船艙內顯得有些壓抑。

  陳嬌嬌睡得並不十分的安穩,眉間微皺,或許她又夢到什麼讓她難過的事。是於凱的傷,或許是上一次令她傷感的事?

  巫馬容若盯著陳嬌嬌的臉定定的看著,能這麼久久的看著她,真的很好。

  他們有許久沒有好好的在一起相互開心的開玩笑了。他很感激在京城這段時間有溥荷公主和許敏陪在她的左右,讓她的生活變得不一樣起來,讓她又再一次的活潑快樂起來。

  「容若……」陳嬌嬌突然開口。

  「怎麼了?」巫馬容若正想站起來,才發現她並沒有醒,對,她怎麼可能那麼快就醒,她剛吃了他給的安心丸呢。

  細看,果然她只是翻了個身,由平躺變成了朝向巫馬容若的側躺。

  她的夢裡也有自己?她會夢到什麼呢?巫馬容若不由想得出神!

  「容若,救我!」陳嬌嬌又急促的叫道,聲音不大,卻清晰可聞。

  「別怕,我在!」巫馬容若安慰的拍著她的背。

  或許是感受到了巫馬容若的存在,陳嬌嬌夢裡拉住了巫馬容若的手,緊緊摟在懷裡,便睡得安穩起來!

  巫馬容若唇角上揚,自己到底是她萬分依賴的人,能成為這樣的一個角色,他已經很滿足了。

  只是這樣的平靜,很快就因手上的觸感而變得有些讓他臉紅心跳。

  是的,他的手被拉入那鼓脹的胸部,那麼柔軟的全壓在手心手背之中。他不敢動,卻又忍不住微微的握了一握,身體的本能反映讓他簡直無法直面自己。

  看著面前嬌艷的面容,挺翹的瓊鼻,尤其是鼻子下面艷如桃花瓣一般的唇,仿佛在向他招手,請他一親芳澤。

  巫馬容若喉節蠕動,感覺自己的氣喘得也不均勻了。此刻,他甚至想若是那一次中毒的是自己與她,那該多好,那他就可以借著這樣的藉口可以擁有她了。

  他自然不恥自己的想法,可是他還是會這樣想,若是自己與她有個孩子那該多好。每次抱著那孩子,他都覺得自己有了一顆慈父般的心。

  巫馬容若不敢再看面前的人,逼著自己閉上了眼睛,可是那一隻手到底是捨不得抽出來,那酥麻愉悅的感覺就那樣傳遍全身。直到她再一個轉身,丟棄了他的手,他才遺憾的收回了自己的手,看著那隻手,還留有她身體的香味。

  待到夜裡,他的夢裡便全都是她,再一次,他擁她入懷。只是夢裡的她那麼的溫順,那麼的配合,那樣的感覺太過真實,真實到讓他體會到不止一次的飛上雲端的極致歡愉。

  第二天,天還未亮,當陳嬌嬌打開巫馬容若的房門闖入進去時,巫馬容若驚得半坐起來時,有片刻的恍惚!

  「你怎麼這麼早到我這裡?」巫馬容若像是做壞事被抓了包的孩子,心虛的問道。

  「快起來,太陽就要升起來了,我還是第一次在船上看日出呢,快點起來陪我呀。」陳嬌嬌睡得很好,現在精神很足。

  「我都沒穿衣服,你不知道男女有別嗎?」聽到陳嬌嬌只是要看日出,巫馬容若這才回過神來。

  「嗯,沒穿上衣,那就穿呀!大男人有什麼好扭扭捏捏的?以前我們不是經常一塊住的嗎?也不見你有多不好意思。」陳嬌嬌不解的眨了眨眼,雖說知道了他一點心思,只是他們不是都說開了嘛?

  巫馬容若有些無語,自己沒有穿褲子,什麼也沒穿呀。

  「你出去等我。」巫馬容若面無表情的說道。

  陳嬌嬌白了他一眼,「快點啊,錯過了今天,我明天早上還來找你。」

  待到巫馬容若走出門,陳嬌嬌高興的指著遠處道,「看,一點點光亮出來了。太陽馬上就升起來了。」

  「不就是太陽嗎?哪天又不一樣?」巫馬容若有些睡眠不足的打著呵欠。

  「你不是以前喜歡寫詩嘛?怎麼一點浪漫情懷都沒有,你看那紅艷的太陽多美,那天邊雲霞多美!這些美還不值得你起床看看它們嗎?」陳嬌嬌指著那火燒般的雲彩說道。

  「就那樣吧。」巫馬容若有一種好夢被破壞的感覺,又有一點不敢面對陳嬌嬌的心虛。

  「哼,早知道你這麼無趣,就不找你了。就是拉著趙啟良起來看日出,都比你強。」陳嬌嬌越發不滿的說道。

  「哦!」巫馬容若也不反駁,只站在陳嬌嬌身後打著呵欠。

  「我說你怎麼這麼困呢?昨晚偷東西去了?」陳嬌嬌不解的問道。

  巫馬容若臉色一滯,指著遠方的太陽轉移話題道:「太陽出來了!」

  「嗯,真美!太陽把天空和海水染成了一色。」陳嬌嬌一心一意欣賞著日出,而巫馬容若多少看著陳嬌嬌的背影有些發愣。

  風捲起陳嬌嬌的髮絲扑打在巫馬容若的臉上!

  陳嬌嬌一個側身就撲吃一聲笑了出來。「我的頭髮都飛到你臉上了,倒嚇我一跳!」陳嬌嬌微微攏了攏自己披散在身後的齊腰長發。

  「我頭髮總是亂糟糟的,真羨慕其他的女子有一頭長而直油而亮的黑髮,放下來就像一匹綢緞般的順滑,哪像我的頭髮呀,簡直就是篷松的像只獅子似的,每次梳理頭髮都是一件麻煩的大工程。」陳嬌嬌煩惱的說道。

  「不,你的頭髮最好!」巫馬容若看一眼那柔軟的發襯托著她一張臉顯得更嬌小了。

  「嗯?為什麼?」陳嬌嬌不解的道:「可是京城裡面的女子都習慣抹上髮油,把頭髮打理得油亮油亮的,像綢緞一樣的披在身後,我也想呀,可是我的頭髮根本不可以呀。」

  「不准弄的油油的,摸著不舒服,手上都油油的。」巫馬容若說道。

  「你說得也對,那麼油亮,肯定是會很油的。」陳嬌嬌點點頭,摸摸自己篷松的發道:「算了,不管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