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七章 看清楚

  李武第一次出任務,也完成的非常的快,很快就有了回復。

  「主人,那蓸清落與那男子是表兄妹關係。男子叫肖樹文,是蓸夫人的堂弟的兒子,現在蓸清落與那肖樹文以夫妻的關係住在蓸家。且他們晚上都會做那種事。」

  李武臉色紅了下來,想起來那床上兩人辣眼睛的一幕,實在把他刺激得不淺。

  他此行的目的就是要查這蓸清落與那男子的關係,以及他們有沒有做那種事。

  「嗯,好了。我知道了。」陳嬌嬌揮揮讓他下去,她需要怎麼設計讓許大郎親眼目睹這一切。

  陳嬌嬌想了許久,最後與溥荷公主通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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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吩付李武、趙啟良各自忙碌準備去了。

  這日,許郎走進他與溥荷公主的新房,如往常一般,略有點彆扭的往床邊走去,溥荷公主迎上來替他寬衣。

  突然,一件利器利空而來,許郎本能的把溥荷公主護在了懷裡,這個行動到底到溥荷公主感動了,這就是她從見他第一次所渴求的安全感,他終究還是會護著她的,也不枉她巴巴的等著他,處心積慮的嫁給他了。

  看著一個飛鏢「咚」的一聲釘入木柱之上,入木並不深,鏢尾上還折著一張紙條,看來這飛鏢並非是衝著人而來。

  「許郎,這是什麼?」溥荷公主看著許將軍把那飛鏢自木柱上取下,又飛快的看了一眼內容,便塞入了懷裡。

  「沒有什麼!」許郎神色略有些猶豫的說道。

  溥荷公主自然是明白那是什麼,見許郎沒有告訴她,也沒有太吃驚。只關切道:「許郎,是不是有壞人入府,我們去找人尋一下吧。」

  「不用,沒什麼打緊的事,只是有人來傳個信息而已。」

  「那許郎,我們休息吧。」溥荷雖然盼著他去發現真相,但此刻若是他能不理睬那紙條更讓她開心,說明他已經不在乎那個女人了。

  但是,許大郎微微皺眉道:「我有點事要出去,你先休息吧,不用等我了。」

  說著便推門出去了。

  溥荷微微嘆口氣,他雖然去了,也好,就讓今夜裡把一切都解決吧。

  原來那紙條上是蓸清落的筆跡,說是約他在蓸家某偏院裡見面,她有要事相商,讓他悄悄入屋,不要驚動了旁人。

  雖然,他有些不明白什麼事需要在深更半夜裡去她所在蓸家見面商量,但到底還是放不下,便就去了。

  許將軍來到蓸清落紙條上所畫的房屋,裡面一間屋子點著燈,裡面隱隱有些響動。

  他也就悄悄的隱了進去,可是裡面的一幕卻讓他一時間怒火中燒。

  那床上帳簾都沒有放下,裡面的兩人光著身子,正在努力的原始律動著,那女子的身體太過熟悉了,他一眼便識得正是蓸清落本人。

  會不會她是被人下了藥,或者是被人強逼的,這個念頭轉了過來,不然她怎麼會傳紙條讓自己過來?莫非是讓自己救她。

  許將軍幾乎要一把衝上前去,可是下面的人那一聲聲浪 叫,卻刺得他耳膜發脹,腦子嗡嗡直響。

  「表妹,這樣舒服嗎?表哥厲害嗎?比那許將軍如何?」肖樹文對著表妹問道。

  「哼!」蓸清落心裡雖然有些佩服表哥的花樣繁多,讓她每一次都感覺出不一樣的感覺,可她卻還是不屑他的身份。

  「這樣呢!」肖樹文埋頭下去,在撐開的撩撥,一雙舌頭靈動異常,一會上面,一會下面不停的努力著。

  於是,蓸清落便發出一陳倒吸之聲,雙腿一緊,發出一陳難耐的聲音來。

  那聲音讓樑上的許將軍狼狽之極!一時間愣在原地,竟忘記了應該如何處置。自己是她的什麼人?自己又憑什麼處置她?

  想到自己與她的關係,突然就覺得一陳可笑,他竟然曾經為了她,竟想拋棄自己的家族於不顧,也準備把父母的期待放置一邊。可她是個什麼人呢?自己真的了解她嗎?

  這個時候,那些閒言碎語再一次在腦中迴蕩,是呀,在二王府里,真的就那麼巧掉進了湖裡嗎?她是那麼不小心的人嗎?與二王爺掉入湖裡,她若是不想嫁給二王爺,又何須尋死覓活的?

  還有從前在七方城時,明明是她先來與自己搭訕的,而且每一次,都幾乎是她主動的。那個時候,自己害羞,根本就不敢對她動手動腳的,有好幾次,她一不小心在自己面前就走光了,引得自己心猿意馬間亂了分寸。

  現在回想種種,人們說她第一次就與二王爺在院中相遇,是特意勾引,看來也不是沒有可能。

  許將軍在樑上,一時間想明白了許多許多,還有人們說二王妃懷的孩子不是二王爺的,那個時候自己也沒有往心裡去,現在想來,很可能這孩子就是這床上男子的。

  在許將軍想明白一切時,下面的人又換了姿勢,一招觀音坐蓮的姿勢,兩人正動得歡,而隨著歡愉的節奏,蓸清落的頭也越仰越高,她突然看到了樑上的許將軍,兩眼睛得奇大,突然她發出一聲尖叫。

  嚇得下面的肖樹文也萎了,急問道:「表妹,你怎麼了?」順著表妹的視線,他也仰頭看了上來。

  正與樑上的許將軍對上了眼。

  許將軍乾脆跳了下來。

  「許哥哥,你怎麼來了?你聽我說,我,我……」蓸清落平日裡口才奇佳,一時間也編不出什麼話來騙他。

  「你解釋呀!蓸清落,你把我騙得團團轉,你倒是說呀,我很想聽聽你還有什麼話說,快點說吧,讓我相信你,你一定是索然無辜的,對不對?」許將軍冷冷的看著她,氣到了頂點,倒更平靜了起來。

  「我?」蓸清落一時間無話可說,剛才她在床上的表現,她很清楚,該說什麼才會讓別人相信呢?她還沒有那麼強的本事能編出什麼完美的劇本來。

  「你聽我說,是母親為了讓我合理的進入蓸家,就讓我以表哥妻子的身份住了進來,可表哥卻乘機占有了我。今日裡,我喝了一些酒,對,我喝醉了,把他當成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