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什麼我要正眼看你,你整天一副畏畏縮宿的樣子,哪裡像個男人?我憑什麼要喜歡你。」蓸清落在面對他時,就是這世上最高傲的人,她高抬的下巴,輕視的眼神顯示著她對他的不屑一顧。
「你喜歡什麼樣的,是這樣的嗎?」男子再怎麼底聲下氣,到底有忍耐不住的時候。此刻心中的怒氣上升, 一把摟過蓸清落,粗魯的揉入懷裡。
蓸清落一巴掌狠狠打在男子臉上,憤怒道:「你的膽子倒是越發的大了,對我你還敢用強?」
男子卻微微一愣道:「你不是喜歡膽子大的嘛?我就變成你喜歡的男人。」他到底是男子,一下子就制住了蓸清落的反抗,胡亂的親著面前的女子。
「你放開我,肖樹文,你這個混蛋,我告訴母親,看她怎麼處置你!」蓸清落舉起手又欲再打。
只是這一次,揚起的手沒能打到肖樹文的臉上,被他輕易的用手擋住,反剪在了背後。
肖樹文對著這蓸清落已經忍了許多日子了,今日裡更是沒法忍了。本來只是親一下便就算了,可蓸清落扭動間,胸前春光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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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休想當我的男人,你頂多就是我腳邊的一條狗而已。我招招手,你便來,我揮揮手,你便給我滾。」蓸清落在肖樹文的面前就從來沒有慫過。
「是嘛,表妹!狗也可以跟你做這樣的事嗎?」肖樹文看著高聳的胸部,底下頭去!
初夏時間本來穿得就不多,在蓸清落的反抗之中,衣服也就散了開去,男子更是把積聚已久的欲望都發泄出來。
大手上下求索著,蓸清落在開始反抗後,到後面倒是感覺到了許久沒有的感覺了,雖然依然沒有配合,卻也沒怎麼反抗了。
男子便更是不老實起來,扯開了衣服,更加狂亂起來。
「你這是要做什麼?」蓸清落雖然感覺有種特別刺激的感覺,但到底還是對面前的男人不是那麼的滿意。
「做你的男人,做男人該做的。你不是喜歡這樣的男人嗎?」肖樹文在蓸清落耳邊曖昧的耳語道。語音未落,行動已先達。
蓸清落頓感自己所有空虛被填滿了,車簾晃動,偶有飛馬從窗外飄過,露出路人衣裳的一角,那種擔心被看到的刺激,讓她格外的敏感。
隨著馬車的晃動,二人竟意外的格外和協,仿佛各自達到了自己最滿意的程度。事後,男子溫柔的替蓸清落穿好衣服,手卻還忍不住在其身上留戀的觸摸著。
蓸清落享受著男子對自己的迷戀,但是,依然看不起面前的男子。她就喜歡那些有權有勢的男人,那樣的人才讓她征服的欲望。
待馬車停在天清寺里,蓸清落帶著頭紗從車上下來,蓸夫人盯著她的衣服看了好一會兒,面上露出微妙的表情,欲言又止。
蓸清落這才後知後覺的發現身上的衣服皺得不成樣子,恨恨的瞪了一眼身邊的表哥,恨不得再給他兩耳光。
幾人進了廟裡,在外面普通的客房裡吃了齋飯後,便出去走一走。
或許是關在家裡太久,蓸清落便越走越遠,也不知道自己走到了那裡,不過,她也不怕,因為她的身邊就跟著她的表哥,她知道自己表哥肯定是一定會護著她的。
「我們原路回去吧,也不知道走到了哪裡?」表哥提醒她道。
「哼,要回去,你就回去吧,我也不稀罕你跟著我。」蓸清落冷聲說道。
「清落,我們都是這樣的關係了,你怎麼還是這麼說呢,從過去到現在,一次一次在一起,甚至連孩子……」
「你閉嘴。」蓸清落冷冷斥道。
「我還是要說的。你知道我是愛你的,會一輩子護著你的,你就好好的聽夫人的話,與我成婚吧。我會一輩子都對你好的。」男子也許是因為剛才得逞了一次,膽子也大了許多,激動的拉住蓸清落的手說道。
「呸,我才不稀罕你對我好!你算老幾!給我提鞋都不配。」蓸清落甩開男子的手狠狠說道。
他們在說這些話時,隔著厚厚的一片花海的後面站著兩個人,而這兩人正是陳嬌嬌與溥荷公主。
遠遠看見二人走過來時,陳嬌嬌眼尖,拉著溥荷公主就轉進了濃密的花海的背後。
陳嬌嬌與蓸清落自然是熟識的,前面又聽廟裡的小沙彌說起,京城裡又來了一戶人家,是蓸大人的夫人。她心中也就犯了嘀咕,也不知道這蓸清落如今是不是在蓸家?
所以,待到在院子裡遠遠看到蓸清落的身影,就算她遮著面紗,她自然也是認出了她,馬上就拉了溥荷公主轉進了花叢里躲了起來。
陳嬌嬌聽著二人的對話,馬上就想明白了什麼,怪不得當初蓸清落能懷上孩子,想必這孩子的父親就是這個男人吧!
這蓸清落真是可笑至極,明明與別的男人交好,卻還想粘著許將軍,這也太可笑了。
如今知道了她的秘密,這件事也就可以到此為止了。
看著蓸清落二人漸漸走遠,陳嬌嬌與溥荷公主也轉了出來。
「咦,這女子我聽聲音,倒是有些耳熟。」溥荷公主皺皺眉想著。
「我中午聽小沙彌說過,今日來廟裡的還有蓸夫人一家。」陳嬌嬌淡淡說道。
「蓸夫人?哪一個蓸夫人?」因為蓸氏並不是京城裡有名的權貴,她自然是一時想不起來。
「就是從七方城調來京城的蓸家,二王妃的母家。」陳嬌嬌提醒道。
「噢,我說呢,怪不得這聲音有些耳熟,想必是與那二王妃說話口音相近。」溥荷公主哪裡能想起,那死去的二王妃根本就沒有死,而且此時還是那許將軍的外室。
陳嬌嬌見溥荷公主半分不起疑,倒也忍不住笑了,以溥荷公主原來的所知,自然是不可能猜得到這許多的,自己若不說,她絕對猜想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