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與溥荷在一起,他們可以並肩走在家裡,可以在父母面前舉案齊眉,就算沒有真感情,可那淡淡的溫情,讓他感覺那才是家。
而與蓸清落,除了做男女該做的事,仿佛真沒有什麼別的讓他能想起的事,忽然他心中就有一種倦了的感覺。這種感覺一出現,他都驚覺,自己是不是很渣?
他趕緊拋開這個念頭,轉頭親上面前女子的唇,準備投入的與她恩愛一番。他想要用行動表示自己是真的愛她,真的在乎她的,對溥荷公主只是一種責任而已。
當衣服褪盡,蓸清落背上臀上的印跡躍然眼前!那些印跡,蓸清落花了大價錢去疤痕,但是到底不可能恢復到以前的樣子,總有一道道略淺於原膚色的色紋交織在後背臀部。
只是,蓸清落自己看不到而已,她的母親與丫鬟自然說是毫無痕跡了。她自然也就信以為真了。
她曾經問過許將軍,許將軍自然也不會實話相告,自然說是沒有痕跡。
也許是今日光線比較強的緣固吧,也或許是與溥荷公主完美無瑕的通體雪膚有了對比,今日裡那些印跡就顯得特別的刺眼起來。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神器天天看小說,𝑡𝑡𝑘.𝑡𝑤隨時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一時間,竟然完全提不起興趣來。
那蓸清落見他似乎雄風不震,更是使出十二分的精神來,又摸又舔,手段使盡,總算才完成了這一次的肌膚之親。
分別之後,許將軍總覺得全身上下都有些不太舒服,也說不上來,到底哪裡不舒服。
回到家裡,就見妹妹正與溥荷公主下著棋,母親慈愛的坐在一邊做著針線活,見到許將軍回來,溥荷公主正想拋下棋子迎過來。
許敏卻拉住她道:「下著棋呢,你跑什麼?」
「許郎回來了。」溥荷飛眼看他,又微微的低了頭,那是新婚妻子的嬌羞,許將軍的一顆心仿佛也感覺到了夫妻的那種心靈相通。
「他那麼大個人了,哪裡要你去侍候。我們的棋正下到關鍵時刻。哥,你說是不是呀。?」許敏大大咧咧的問許將軍。
「你個傻妞。」許夫人瞪了女兒一眼。
「好了,你們慢慢下棋吧。我不用人侍候。」許將軍感覺這屋內暖暖的,那怕就是坐在一邊,看著自己的母親妹妹,還有她,也是件特別溫馨的事。
「我就說嘛,我哥這麼大個人啦,哪裡還用你侍候。」許敏嘀嘀咕咕的說道。「哈哈,你快輸了。」
「我這一步下錯了。」溥荷公主懊悔的說道。
「下錯了也不許悔棋。」許敏抓住準備悔棋的溥荷公主的手說道。
「下個棋你也這麼認真幹嘛,都是一家人嘛,下得開心才好。」許夫人勸道。
「娘,這是下棋,有輸贏的。贏了的開心是必然的,輸了的當然不開心羅。」許敏實在的說道,她才不接受悔棋呢。
「你真是小氣。不就是一步棋嗎?用得著那麼認真。」溥荷公主瞪一眼許敏,不高興的說道。
「就小氣,你咬我呀。」許敏沖溥荷公主作個鬼臉笑道。
溥荷聽到一個咬字,偷眼瞥了許將軍一下,正巧聽到這話的許將軍也正看向她,兩人的眼神在空中相撞,又各自彆扭的扭了開去。
「咦?嫂子,你一張臉怎麼突然紅紅的了?是這屋裡的炭火太旺了嗎?」許敏見溥荷公主一臉的緋紅,不解的問道。
溥荷公主本來就羞紅了臉,被她這麼一點,更是加深了幾分,連頭也抬不起來了。
許將軍看著面前的溥荷公主,她哪裡還有從前公主飛揚跋負的樣子,明明是一個嬌羞小娘子的樣子!
許夫人望望兒子,又看看溥荷公主,一張臉上笑得更開心了。
許將軍看著一家人臉上都帶著笑意,自己的心裡也覺得快樂無比。
「哎呀,你又走錯了,恐怕這一回你可無望翻盤了,很快你就要輸了。」許敏洋洋得意的說道。
果然很快的,溥荷公主便輸掉了棋局。
「哈哈哈,給我十兩銀子。」許敏伸手露出一張貪婪的嘴臉來。
「怎麼,下個棋還要賭銀子?」許將軍不解的問道。
「平日裡不賭,過年了,還不得弄點彩頭才有意思。」許敏說道。「不說那麼多了,嫂子,大年頭的,不興欠的啊。」
「大郎,還不幫你夫人把銀子給上。」許夫人向自己兒吩咐道。
「不用,不用。我這裡有。」溥荷公主趕緊掏銀子。
「拿去吧。你這個財迷。」許將軍趕緊把銀子放在了許敏面前。
「說誰是財迷呢?前幾日,嫂子可是贏了我幾十兩了,我現在還沒把本贏回來呢。」許敏不高興的辯解道。「再說了,嫂子一輸,還有哥哥給錢,等下我輸了,哥哥,你也得幫我也出銀子,否則我也不高興。」
「切,誰要管你高興不高興。有本事找個郎君嫁了,讓你的夫君幫你出銀子。」許夫人嗆聲道。
這一句可真是把許敏給噎得不淺。「娘,大過年的,能不能不要提那些不開心的事,嫁不出去,也不是自己想的呀。」
「好了,娘,不要提那些事了。妹妹這麼好的姑娘,鐵定能找個好人家,我打包票能給她挑個如意郎君。」溥荷公主趕緊出來打圓場道。
「真的?」許夫人聽到這話,果然是兩眼放光了。「那我可就靠你了。」許夫人一顆心簡直是要樂開火了,女兒這個老大難,終於可以交到媳婦的手裡了,媳婦是公主,在京城裡可是能橫著走的人,這事鐵定能成。
「呵呵!」嘴快了,溥荷公主有些想後悔了,算了,算了。就幫幫許敏吧,好歹她還是自己的朋友呢。「你喜歡誰?就直說吧,我去說親,看信敢不從。」
這話一出,公主的霸氣倒是足足的。公主不虧是公主。
「好,還是溥荷厲害。」許夫人頓感痛快,娶這麼個媳婦這才叫爽呢。
「娘,你這說的什麼話呀。我又不是土匪。」許敏擦了擦頭上的汗,感覺自己馬上就可以做土匪了似的,看中那一個,手一指,鐵定就能搶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