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你愛的女子,肯定是純良的女子。以你的品性斷然不會愛上不貞不潔的女子的。我相信夫君的眼光,也相信夫君的人品,你也相信夫君愛的女子也同樣會是一個深明大意的女子。她肯定勸你好好回家,好好對待父母,好好善待妻子,對吧。」
溥荷一派天真的說道。
許將軍張張口,突然發現她讚美的那個女子,與自己認識的曹清落好像不是同一個人。但他有口難言,只在心中強自安慰自己道,曹清落只是太愛自己了,才想要霸占著自己的。
「不說這些了,我去耳房洗澡去了,今晚還是老規矩吧。你睡床,我在這邊睡。」許將軍指了指邊上的貴妃椅說道。
「嗯。」溥荷乖巧的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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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許將軍回房,看到溥荷公主已經睡了,總算沒有再糾纏自己,他鬆了一口氣,但心裡又仿佛有一點失落。必竟以前,她在自己面前雖然沒有鬧,卻也默默流淚,表現出對自己的愛戀之色。
待到溥荷公主再一次向已是皇后的陳嬌嬌請教時,陳嬌嬌淡淡一笑道:「依現在的情形看,你要生孩子那不是挺容易的嘛?把他鉤上床,簡直不要太容易,必竟你們兩人已經是夫妻,在他的心裡又放下了以前對你的恨意。所以,你想要成其好事,簡直就是分分鐘就能搞定的事。」
溥荷眨巴著大眼睛,十分不解的望著陳嬌嬌。
「我已經按著你原先說的那樣做了好幾日了,對他並沒有表現出什麼熱情。但是他也沒有對我有什麼表示。哪有像你的那般簡單?」
「他是不是對你越來越客氣了?」陳嬌嬌反問道。
「客氣有什麼用?越客氣,越代表著我與他的距離而已。」溥荷公主發愁的說道。
「越客氣,也代表著他對你放下了過去的成見,感激你對許家的付出,你們之間只差了一點點的火花,就憑著這一點點的火花,足以讓你得逞你的心事。」陳嬌嬌壞壞的笑道。
見溥荷公主依然不明白,便附耳在她耳邊悄聲說道。
「這樣也就是只能得到他的身體,可也得不到他的心。」溥荷有些不太情願的道。
「像他這種蠢男人,可能是身體比內心更真實的,在這樣的大家族裡出身,註定他會對責任看得很重,放心吧,只要你真的好。他不會是傻子,他會愛上你的。尤其是,有一天他明白過來外面的那個女人根本就不值得的話,他就更會一心一意的愛你了。」
陳嬌嬌仿佛什麼都明白一般的說道。
「他外面的那個女人究竟是誰?」溥荷明知道她不會說,卻還是會問。
「哼,遲早你會明白的。」
「又是這套說辭,真是討厭。」溥荷不高興的道。
「不是說想要小寶寶嘛?還不回去把我教你的那套試試看?」
「我……」溥荷公主一臉緋紅,一時說不出話來。
「對了,過幾日這邊又有封太子的大典,到時宮中自然有盛大的宴會,到時候記得把你家許將軍帶過來。」陳嬌嬌囑咐道。
「噢!」溥荷公主心不在焉的應道。
待到她回到許府,思來想去,還是準備照著做吧,不然按照許郎的性子,根本就不可能對自己主動,要不了多久,他就要離京城遠去了,自己就是後悔也來不及了,即然已是夫妻,就是做多羞恥的事,都是應該的,自己又何必如此放不開。
溥荷一咬牙,決定還是如陳嬌嬌所說的一般行事。
過年期間少不了宴請之事。這日許將軍家中招呼客人到深夜才回。
溥荷公主這一次親自上前扶住了許將軍,許將軍微愣的看著她,前幾日,她都從未主動來招惹過自己,還以為她這輩子都不會對自己主動了。
溥荷公主身上散著一股淡淡的清香味,這味道似有似無,清雅至極,他忍不住就挨近了她又嗅了一嗅。
「許郎喝醉了吧,我為你準備了醒酒湯,喝了就歇息吧。」屋裡燒著上佳的銀絲碳,甚是暖和,溥荷公主只著了一件裡衣,雖然不露卻勾勒出豐滿窈窕的身姿。
「謝謝你。」許郎在桌前坐下,望著面前的醒酒湯一口飲下。
「感覺好點了吧?」溥荷柔柔的看著他,眼神里滿是關切。
許郎也看著她,她是自己的妻子,燈光下的她,眼眸明媚嬌妍,父母一次次催著自己與她生個孩子。可自己與她根本就沒有肌膚之親,又哪裡來的孩子?若是能與她有個孩子,面對父母,面對她,自己也就算是完成了使命,這樣便對得起所有人了。
許郎在這麼想的時候,心裡閃過曹清落楚楚可憐的眼神,「我可只有你呀?」
有了孩子,他就可以在邊境好好的寵愛清落了,父母妻子也都有了希望,清落她肯定可以理解的。
這麼想著,看向溥荷的眼神便更加的有些不安份了。
沒錯,溥荷公主身上的香水有一些催情的作用,但是並不強的那種,只是一點引子而已。
「你還能走嘛?我幫你把床輔上,扶你過去睡吧?」溥荷公主問道。
許將軍便迷迷糊糊的點點頭,看著溥荷公主幫他弄好床褥,又伸出纖纖玉手來扶自己。
心裡便有了一些心袁意馬起來,不過,心裏面還是會有蓸清落冒出來,讓他一時之間有些舉棋不定。
溥荷公主扶著許將軍沒走兩步,突然「哎呀!」一聲緊緊抱住了許將軍。「有什麼東西剛從我腳前跑過去,跑到哪裡了。」
溥荷公主嚇得面容失色,緊緊抱著許將軍,一個身子微微發著抖,指著黑暗的柱子後面說道。
許將軍便覺得軟香在懷,心中更是有些把持不住起來,攬著她向那柱看看去,原來是一隻貓。
「別怕,不知道是從那裡竄出來的小野貓,我把它趕出去便是了。」許將軍拍拍埋在自己懷裡的溥荷公主說道。
「即是只貓,我便不怕了,它即然知道進來,便也知道離開。我們歇息吧。」溥荷公主埋在這個寬闊的懷裡柔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