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五章 瘋狂

  「傻瓜,你若是早一些時候來找我表白,我們也不用白白多等那麼多年。」冬桃抬起眸來細細打量眼前的男人。

  「自我們分開以後,我特別努力的練功,雖然資質平平,卻最是努力。就為了再一次見到你時,我變得足夠的優秀,優秀到一定能配上你。可是,再一次見到你時,你變得太美了,太優秀了,都讓我覺得我已經配不上你了。」李鷹大著膽子抱住了冬桃的腰。

  冬桃微僵了一下,又軟了身子,試著把頭靠進李鷹的懷裡,他的懷抱又大又暖,正是她夢想中的一樣。

  「你太傻了,我哪有你說的那麼優秀?不過,好在你沒有讓我失望太久。」冬桃喃喃說道。

  「是我不好,我太慫了,讓你白白等我這麼久。」李鷹抱緊了懷中人激動的說道。

  「我也不夠勇敢,其實我應該早看出來你是愛我的,可我同樣的沒有勇氣,所以,我們兩人一起受苦也是應該的。」

  「因為我們都太在乎對方了,以後我們要好好的,幸福的過好每一天。」

  「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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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冬桃,我可以親你嘛!」李鷹忍不住的問道,嬌美的容顏就在懷中,柔軟的觸感讓人無法自控。

  「你這個傻瓜。」冬桃羞紅了臉,閉上了眼。

  李鷹看著面前柔得如水一般的女人,再傻也知道應該怎麼做了。


  她恐怕明日真的無法去侍候太子妃了。

  「夫君,饒命。」冬桃即幸福又痛苦的求道。

  「乖,馬上就好了。」李鷹從來不知道,原來結婚這般的美好,他不想從這床上下來了。

  待到陳嬌嬌再見到兩個丫頭時,看著二人臉上充滿了幸福的光,自己也挺為她們感到開心的。

  看到巫馬容若,便忍不住嘮叨了幾句。

  「容若,你年紀也不小了,有些話,我真的不知道當講不當講。」陳嬌嬌也知道說這樣的話題定然會讓巫馬容若不開心。

  可是,她還是覺得有必要好好的去了解一下他的心意,也許有什麼心結打開了就好。

  「即然知道不當講,就不要講了。」巫馬容若很明白,陳嬌嬌想說的話是什麼,可是他還是不願意去提及這樣的話題。

  「可是,我是你的朋友,我也很想關心你,我也很希望你能幸福的找到一個能讓你感到快樂的人。就算是找個男子,也可以呀,我都支持你,都會為你開心的。」陳嬌嬌覺得自己的思想已經夠開放了,巫馬容若應該可以對自己敞開心扉。

  「哼,你才喜歡男人呢。」巫馬容若冷哼一聲。

  哼得陳嬌嬌都愣住了,一下話都沒接住。

  「喜歡女人,那就更好呀。」陳嬌嬌半天才緩了過來說道。「你喜歡怎麼樣的女子,我替你好好的物色一下。」

  「這件事,用不著你操心。」巫馬容若不高興的回道。

  「可是,容若,你的事,我不操心,還要誰來操心?」陳嬌嬌可是把自己當作他的親人一樣來看的。

  「我還有父皇呢,他還沒死呢。所以,這事還輪不上你來操心。」巫馬容若沒好氣的說道。

  陳嬌嬌也很是費解,這巫國皇上因何不喜歡這麼優秀的兒子,還有巫馬容若母后的死又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她也搞不清楚。巫馬容若對於巫國皇宮裡的事諱莫若深,根本不願提及。

  「你的父皇不是不喜歡你嘛,你還用顧及他嘛。」陳嬌嬌試探的說道。

  「哼,當然要顧及了,因為我還要回去報仇的,所以,我還得裝作聽他話的樣子,不然我又怎麼回得去巫國皇宮?」巫馬容若眼裡閃爍著仇恨的光芒。

  「嗯,你的武功難道不是高到可以殺個把人毫無阻礙了嗎?」陳嬌嬌好奇的問道,為何還要大費周章的回去皇宮?

  「因為,我還不清楚我母后的慘死,真正的兇手是誰,因為那個時候我太小了,什麼都不懂。」巫馬容若咬牙說道。

  「哦,你對小時候在巫國的事,都記不清了嗎?」陳嬌嬌並不很清楚巫馬容若小時候的事,因為於凱一直告戒她不要去問巫馬容若在於國的事。

  「記不清?」巫馬容若突然瘋狂的大笑,把陳嬌嬌嚇了一跳。

  「不,我記得太清楚了,過於清楚了,我多希望我能什麼都記不得。」

  巫馬容若突然失控的抱住了頭,嚇得陳嬌嬌不知所措,對自己的行為痛悔不已。

  明明於凱告戒過自己的,偏偏自己還是不聽話,偏要去踩雷!

  「對不起,容若,不要去想那些過去不好的事了,好嘛?」陳嬌嬌想要安撫住有些顛狂的巫馬容若,上前輕輕的抱住了巫馬容若的頭。

  「別碰我,滾開!你們都給我滾開。」巫馬容若被突然抱住,一下子發了狂,一把推開了陳嬌嬌,陳嬌嬌一下子往後倒去,發出一聲驚慌的大叫。

  陳嬌嬌的叫聲或許是刺激到了巫馬容若,他也突然清醒了過來,拼力去救陳嬌嬌,可他推出去的力道之大,再補救終是困難的,他微微拉住了陳嬌嬌飄起的衣裙一角,往懷中方向回帶,但是帶子斷裂,陳嬌嬌摔倒在地上。

  「嬌嬌,你沒事吧?」巫馬容若一顆心都在顫抖著,他抱起了陳嬌嬌,緩緩放在了貴妃椅上。

  一邊的蘭蘭也嚇得臉色刷白,看著皺眉的陳嬌嬌說不出話來。

  「應該沒事的。」陳嬌嬌看著緊張的巫馬容若,她的肚子感覺到痛,還有一陣陣肚子發緊的感覺,如果她沒有感覺錯的話,那是宮縮的跡象。

  巫馬容若也不再說話,伸手給陳嬌嬌把脈,越是細細把脈,眉間也皺得越緊。

  「容若,都怪我,我不應該問你那些事的。」陳嬌嬌怕巫馬容若自責,反而安慰她道,或許在內心深處,她也害怕面對這個孩子,若是這樣是最終的結局,也許她也會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