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陳嬌嬌激動的喊曲,於皇也知道他們不容易。
「我知道凱兒不容易,你也不容易,所以,一直以來我都豎定要立他為太子的。」
本書首發 追書認準天天看小說,𝔱𝔱𝔨.𝔱𝔴超省心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父皇,您想呀,你們去天清寺是事前的行程嗎?」
「不是,昨日本來因為朝中一事宣凱兒在宮中議事,正巧碰到於梓進宮,說起了皇太后,才偶然想起太后娘娘的生辰正是昨日。所以……」於皇說到這裡,也不由皺眉 了。
「父皇,這豈可能是巧合?若不是五王爺提議,父皇您會去天清寺嗎?」
沒錯,好好的在宮中,一點事也不會有,自然也不會遇到刺殺。而天清寺出現的刺客明顯是有備而來,且來勢洶洶。這世上哪有那麼多的巧合?做皇帝也不是 一日兩日,這世界多得是人為的巧合。
「此行,除了於梓是有可能事先布局的人之外,又還有誰呢?於霖是有可能,除非他是與於梓同謀。可是刺殺當中,雖然看起來皇上也被圍攻了,可是,結果是皇上沒有事,所有的刺客顯然是針對太子而來,所以,目的是針對太子,也有可能會在於霖這裡還有文章!」
「於霖、於梓!」於皇念叨著兩個兒子,這兩個兒子也曾經是他很看重的,說實話,他真的不願在他們兩人身上再查出些什麼。他身邊的兒子已經不多了。
「父皇,五王爺自小是在太后娘娘的照料下長大的,太后的生日還有往年過生日的情形,他瞭然如胸,就是父皇您的反應他估計也都料想到了。」
「嗯,我會好好查一查的。」於皇臉色沉了下來,立太子前,九龍奪位已經讓他精疲力盡,沒想到立了太子後,還會有這樣的血雨腥風。
「前段時間我也遇到了險情,太子一直在查幕後的真兇,一查便查到了飛鳥樓。而飛鳥樓在若干年前是太后娘娘的產業,如今應該是落在了於梓的手上。飛鳥樓里養了一群殺手組織,往日裡做著殺人的勾當,現在膽子更是大到了連皇上,連太子也敢刺殺的程度。」
「飛鳥樓?太后娘娘曾經的產業?」於皇念叨著,一時腦子裡面好像是有那麼一點印象。小的時候,好像母后是有一家胭脂鋪,只是名字有些不一樣。
「如今,飛鳥樓的刺客也活抓了兩人,其他人都服毒而死了。我們且等著看那殺手的招供吧。於梓打的好主意,一邊派人刺殺,一邊自己護住皇上,讓自己受傷,得一份護駕的功勞,又不用再去苦苦與刺客博殺。若不護住皇上,他豈不是也還得負傷,現在護住了皇上,他倒是才受了一點輕傷,打得好主意呵。」
陳嬌嬌一點點在情在理的分析著。
皇上前因後果的想著,於梓確實太值得懷疑了。
「可是,他沒有道理來做這一切呀。把於凱害了,也輪不到他上台,他又能得到什麼好處呢。」於皇不解的說道。
「對,於梓聰明就聰明在這裡,他就算被懷疑,卻沒有動機,甚至他還可以把一切推到於霖那裡,必竟皇上與太子出事了,於霖便馬上可以上位了。
「可是,飛鳥樓的刺客是於梓的,以及去天清寺的行程也只可能是於梓清楚,皇上,這還不夠嗎?就因為他的動機不明確就能把他摘除出去嗎?憑他的心機,能扳倒太子,焉知他不能扳倒別的人,甚至,將來對父皇,他還會不會有今日的仁慈?」陳嬌嬌冷冷的火上澆油道。
於皇聽到這裡也陷入沉思之中,於梓雖然從動機上很難讓人起疑,可是種種證據確實指向了他。
他敢害太子,焉知不會害於霖,甚至是害自己。
他最害怕的就是這樣膽大包天的逆子,若不查處,他的內心也決無法安寧。
「來人,傳五王爺於梓即刻進宮審詢。」於皇沉聲向身邊太監下旨道。
「喏!」太監領旨而去。
「太子妃,你放心的回去照顧好太子,這邊父皇定然把此事查個水落石出。」於皇眼眸沉沉的說道。
「謝父皇為兒臣做主。」陳嬌嬌磕頭謝恩,只是臉上到底沒有幾分喜氣。
「巫馬容若當真說於凱的病情兇險到令他也束手無策?」於皇到底是不太相信,只道陳嬌嬌不過是借題發揮,想要以此要挾懲處敵人而已。
陳嬌嬌抬起眸來,眼裡含著悽然和無助。
「父皇去看看於凱便知。我也盼著他能好,只是,巫馬容若說,當日裡,他一身血幾乎流盡,能撿回一條命,已實屬不已,醒不醒得來,卻實在是難以預料,兒臣只盼老天開眼,讓他早日醒來……」
皇上無力的坐了下去,若是於凱真是醒不過來,這於朝又該如何是好?
陳嬌嬌退將出來,看著匆匆出去宣旨的太監,冷冷一笑,於梓,等著吧,害人就必須要付出代價的,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向我們下手,就應該要想到有落馬的今天。
於梓在他的五王府里,安然的坐著,手臂上的傷包紮的很明顯,這可是他的軍功章。
父皇昨日裡拍著他的手道,關鍵時刻幸好有了他,不枉他平日裡心疼他。
於梓冷聲一笑,心疼自己?笑話,父皇的眼裡何時有過自己?還不是靠著自己一步一步的經營才吸引到皇上的眼睛看向他。
哪裡像於凱,他什麼也不用做,只要病秧秧做個樣子,皇上就整個人為他牽腸掛肚了。嫉妒和爭寵?當然嫉妒當然要爭寵,只是小時候只是為得到父愛而已。
現在的他,只想自己坐上那個高位,讓萬千臣民跪倒在自己的腳下。自己再不用仰人鼻息!
他想登上那個大位,從十歲開始,他就迷戀上了那個高高在上的位置。他躲在外面,看著長長的隊伍魚貫而入,看著眾臣山呼萬歲。看著威武的父皇發怒,看著眾人戰戰兢兢,看著昔日不可一世的眾臣,轉眼淪落為皆下之囚,只有自己的父皇還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的坐在高位,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從初時的崇拜,到日復一日想要取而代之,他也慢慢的一天一天的成長成熟!也一步一步的向著自己的計劃前進,現在就到了最關鍵的這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