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緊,只要他們不死就好了,哪怕是假口供,我們也得弄出一份來。」陳嬌嬌咬牙切齒的說道。「於梓再狡猾,我也不會放過她的,我要親自好好的查一查這個案子。」
巫馬容若看著眼裡屏著怒火的陳嬌嬌,心想,也好,能有點事讓她做著,或許能減輕點她心中的痛苦。
「你有沒有查出來於梓的破綻?還有郊外賣茶水的歹徒是何種身份?你也該好好的派人去查,從今日起,你就以太子府長史的身份去查案。還有飛鳥樓的鳳湘我也該會會他了。」
陳嬌嬌一迭連聲的說道。
巫馬容若點點頭道,「明日都會一一去查的,你要去查什麼,我都會跟著你。」
陳嬌嬌冷笑一聲道:「現在我還怕什麼?實在查不出來,我便直接找到於梓給他個痛快。」
「嬌嬌,你說得對。實在不行,我們就用江湖上的手段解決他,讓他知道在絕對的力量面前,所有的陰謀都是小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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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馬容若絕對支持的站在了陳嬌嬌這一邊。
陳嬌嬌望一眼什麼都依著自己的巫馬容若,現在的自己也只有他了。
「謝謝你!」
「與我有什麼好客氣的?」巫馬容若憐惜的說道。
「若是於凱在這裡,他一定不會贊成!」陳嬌嬌無奈的一笑道,「所以,若不到最後,我斷不會冒然行事,我必然要將於梓的真面目公諸於眾,讓世人為他的行為所不恥,讓他受到應有的懲罰。」
「會的,他自以為行事慎重,策劃周密,可是無論他做得再機密,也一定會露出馬腳的。他長久不了多久了。在於皇面前如此猖狂,於皇定然也饒不了他。」
「那於梓現在是什麼情況?」
「於梓那日也裝作是被刺殺,邊戰邊逃,後來還拼命護住了於皇,並且在刺客刺殺於皇時,他還拼死擋了一劍,讓他自己受了傷。明面上他還有大功,看起來是天衣無縫的。」巫馬容若雖然一直順著陳嬌嬌的口氣說著,可此刻也擔心的道,要扳倒於梓並不容易。
「哼!他還想立功,那有那麼容易!於皇定然還沒有老到糊途的程度,他為什麼會在天清寺遇到刺殺?這趟行程可不是他安排的。」陳嬌嬌冷哼一聲,這就是於梓最大的破綻。
「是的,敵人如此準確的掌握皇上的行程,就是最大的破綻。」巫馬容若也馬上眼前一亮。
「沒錯,首先利用我牽制了於凱的力量,然後又利用了於皇和皇太后,這一點本來就是破綻,於皇也不傻,雖然這兩年行事糊途了一些,我想他也定能想得清楚,只要我去向他哭訴一番後,他對於梓就會起疑。接著再讓於梓接二連三的暴露出一些東西,就算沒有確證。也定能扳倒他。」
陳嬌嬌冷聲分析道。
「沒錯,於皇也不傻,如此準確的掌握了於凱的行程,又把於皇丟置在一邊沒有刺殺,這一條條的就令人起疑了。他若是連於皇也殺,還有可能讓人懷疑到於霖,可現在明顯就放過了於皇,只追殺了於凱,不得不讓於皇心中有所懷疑指向於梓。他真是聰明一世糊塗一時,自以為沒有任何證據,就能讓自己逍遙法外,可是在皇上哪裡,哪裡還需要什麼確證,而且證據這個東西又能有多難弄,等著吧。」
陳嬌嬌冷聲道,兩人找到了偵查此案的關鍵後,便不再說什麼,向於凱的病床前而去,他依然還在昏迷之中,高燒不斷,尚未脫離危險。
「他會好的吧?」陳嬌嬌接過冬桃手裡的帕子覆在於凱額上,額上的溫度讓陳嬌嬌揪心。
「只要他意志力足夠堅強,相信他能挺過去的。」巫馬容若避談好不好的問題,因為他的心裡也沒有底。
「可是,他的額頭好燙呀,這熱度什麼時候才能退下去?」
「不會那麼快,三日能完全退下去,也就度過第一道關卡了。」巫馬容若回答道。
於凱的情形實在是兇險,全身多處劍傷,有一處差點就刺到了心臟,全身失血過多而昏迷,因為失血過多,對頭腦的供血也不足,會造成大腦因供血不足而部分壞死,陷入長期的昏迷。
「他什麼時候能醒來?」陳嬌嬌早就想問,卻又不敢問,但她總是要面對的,幾日醒來,自己該如何面對他呢?
「最好的情況是一個月內能醒來,若是差一點的話,三個月內能醒,若是更糟糕的話,也許一輩子也不會醒。」巫馬容若緩緩說道,他不知道如何講會讓人覺得舒服,他不會掩鉓。
於凱的狀態似在是他見過的最糟糕的情況了,他的血幾乎都要流盡了,若不是有他在,沒有人會有辦法讓他活著。
可是,接下來可能會怎麼樣,若是讓他按正常的情況估計是,於凱應該永遠也醒不過來了。
可是,他自然不敢也不願去這麼想,這人是他的好朋友,曾經也是他生命裡面最重要的一個人,是他最親的人。從前甚至是唯一,現在自己的心裡又多了一個人。
「有可能變成植物人?」陳嬌嬌驚呼道。
「植物人?」巫馬容若倒是第一次聽到人這麼描述無法醒來的人,而這個描述十分的貼切。「對,就像植物那樣,活著,卻無法動,無法思考,無法說話,也可以說是個活死人。」
「不?怎麼可以這樣?你不是能把腦子裡的病也治好麼?孫大力的病你就治好了,你也一定能治好於凱的病的,我不能讓他變成植物人,他還有許多的偉大抱負沒有實現呢,他還想著要拯救這天下蒼生呢!你不可以眼睜睜的看著他變成哪樣。」
「他是因為失血過多,不是因為腦子裡有了東西,這不一樣的。」巫馬容若也無法準備確的描述這樣的病狀。
陳嬌嬌卻明白了,裡面若是有血塊,有瘀血,只要把裡面的血塊或瘀血排出來就好了,並不去觸碰到腦子裡面的組織,所以有救過來的希望。
可是,缺血造成 的損害卻不是肉眼能見的,即便是現代醫學也無法恢復的東西,自己又怎麼能強求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