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二章 治療

  兩人感概著,聽到外面女兒發出「呵呵呵」的嬌笑聲,兩個人聽著,心裡從未有過的幸福。

  「怎麼樣?這間房還可以嗎?」陳嬌嬌抱著囡囡進來。

  「非常好,沒有比這更好的啦。」苗翠芬高興的立起來道:「你就是我們一家的大恩人,我在這裡代表全家人給您磕頭了。」

  苗翠芬激動的跪了下去,他救了自己一家人,這份恩情,她是怎麼也還不完的。

  「起來吧。我對你又不是沒有需求。」陳嬌嬌一笑虛扶一下道。

  陳嬌嬌在門外聽到幾句夫妻的談話,感覺這男人還算不錯,更是願意多幫幾分。

  「恩公何是對奴家進行培訓?奴家想早些學好,早日為恩公效力。」苗翠芬問道。

  「今日天色已晚,明日馬上就可以開始,後日裡我便要遠行。我只教你一天,留下一本畫冊,我講述一遍,之後你自己去練習。待到我回來,我們就正式營業。」

  「一天?」苗翠芬心中直犯難。

  陳嬌嬌遞過去一本她畫的食譜,裡面是她的簡筆畫加上上色,讓人很清楚裡面畫的是什麼東西。她明白古代女子識字的極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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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苗翠芬接過那冊子一看,便覺得眼前一亮,裡面畫的清楚明了,她幾乎一看就懂了。

  「你識字嗎?」她畫的冊子裡還是有少量的注釋的。

  「識一點。」女子微微有點靦腆的說道,「我父親是秀才,只是在奴家五歲時就去世了,小的時候教我識得幾個字,只是識字不多。」

  「那就好。」陳嬌嬌心中一喜,若是能識得一點字,學東西就會容易許多了。

  「恩公這冊子畫得實在是清楚明白,一看就懂。」苗翠芬很是興奮的說道,「這些菜正是大酒樓里一些高大上的食譜,還有東西切成的形狀要求,擺盤要求,以及烹飪的時候各種調味品的添加等。

  「你能看懂就好。」看來明天的講解就容易多了。陳嬌嬌說著話,卻注意到苗翠芬的男人額頭上冒出豆大的汗珠來。

  「大力?你又痛了?是吧?」苗翠芬心中一慌問道。

  「沒事,你與恩公說你們的正事。我這都是老毛病了,沒什麼要緊的。」大力的痛其實早就開始了,只是他一直忍著,只是額上的冷汗到底是暴露了他的情況。

  「恩公,我可不可以先去找個大夫來看看?」苗翠芬也顧不得那許多了。

  「嗯,讓陳公子給你們看看吧。」陳嬌嬌對巫馬容若招招手。

  「這位公子還能看病呀?」苗翠芬頗為驚訝。

  「怎麼?不相信本爺的醫術?」巫馬容若一挑眉道。

  「不是,不是。」苗翠芬尷尬的道。「他是從馬上摔下來,就變成了這樣,大夫都說若是能恢復的話,恐怕一年內就會有效果,可是這都過去了二年多了,一點起色也沒有就算了,最近還頭痛頭暈得厲害。」

  巫馬容若給男子搭了搭脈,細品了好一會兒,像男子的情形,看來是腦部出血壓迫到身體神經,導致身體無法動彈,而現在的痛,也有可能是有壓到了一些痛感的地方。這看惟兇險,倒也不是完全無救。

  「如何?恩公?」大力看著這個長相研麗的男子如此認真的替自己把脈,也不知道是不是一種直覺,他能感覺到男子的醫術一定相當的高超。

  因為從前的大夫為他把脈,要不了一會兒,就說能恢復的可能極小。

  「之前大夫恐怕只以為是摔到了脊椎,吃的藥,自然是沒有什麼效果。但事實上,這是腦子裡出血的問題,如果當時碰到我,不出一個月他就能站起來,只是現在卻晚了。吃再多的藥,也就是讓他少痛一點而已,要想站起來那就基本不可能了。」巫馬容若說道。

  「什麼?」苗翠芬的腦子嗡的一下,雖然在意料之中,可是,原來是自己錯失了治好的機會。

  「摔到的是頭?」大力也臉色頓變,「沒錯我是頭朝下倒栽下來的,當時頭的外部出血不多,一時也就沒有想到。」

  「你也不要覺得遺憾,腦子裡面的傷,本來用藥也不容易,都是靠造法的,普通的大夫未必能有能力治療。」巫馬容若淡淡說道。

  「那我就真的一點希望也沒有了嗎?」大力看著巫馬容若帶著一絲不甘心問道。

  「倒也不是完全沒有希望。」巫馬容若猶豫一下回道。

  「真的?還有希望?」苗翠芬的眼裡也竄出一道希望的光來。

  巫馬容若嘆了口氣道:「方法是有一個,這是我在一本古籍里看到了一種方法,但是目前誰也沒用過,或許給你治療就是死路一條,而生機可能只有萬分之一。」

  「什麼?那不行。」苗翠芬聽到如此兇險,馬上就否定了下來。「恩公說能開藥,讓他不那麼痛苦的,我們還是開藥吧。」

  「恩公,我願意冒死一試,生死不論,都比現在做個活死人要好一百倍一千倍。」大力卻下了決心般的說道。

  「大力,你不可以這麼自私,我現在可以賺錢了,我們不愁藥費了,也不愁吃穿了,一家人天天在一起比什麼都強。難道你就這麼不願意陪著我們母女二人嗎?難道你就非得要拋下我們母女二人嗎?」苗翠芬淚如雨下,她實在是不會同意自己男人的決定的。

  「翠芬,你知道我每日躺在床上有痛苦嗎?那其實比死去更讓我痛苦的事。你若是能理解我,就讓我帶著最後一絲希望試一試。原來,你們母女二人生活過成了哪樣,再痛苦我也想撐下去,可是,現在你們的生活就要變好了,而我卻還是這樣,我實在是不願意再過活死人的生活,那種萬爪撓心的痛,是你不懂的,那簡直像是一種極度的酷刑,生活對我實在是太無情了。若不是你們現在看到了希望的光,我不會說出心中的痛。翠芬,求求你,讓我抓住最後一絲希望。就算是死,我也覺得比活著更加舒服一些。」

  什麼?原來,自己的男人活得那麼痛苦,苗翠芬沒有想到,他一直在言語上給自己鼓勵,是自己的精神支柱,原來他也是在拼盡全力的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