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一章 發泄

  巫馬容若的眼神從門口收回來,她終究是屬於她的,看著那門關上,他感覺自己的心空落落的。也許是太長的時間習慣了有她在身邊,突然間發現她已經完完全全的屬於另一個人時,真的很難過。

  巫馬容若一仰頭飲盡了杯中烈酒,喉間火辣辣的滋味真讓人覺得苦澀。

  於凱的雙臂過於有力,勒得陳嬌嬌有些疼痛,但她不想說。

  只是望著眼裡帶著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情緒的於凱,只願他能好好的展開緊皺的眉頭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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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間裡誰也沒有說話,只是唇齒糾纏,進行著最激烈的交鋒。蠻力衝撞與苦澀忍耐,沒有讓於凱變得溫柔,反而讓力量變得更強大,更具有攻擊性。

  陳嬌嬌知道他心情低落,極力配合著,而且她也想他了,太久太久沒有投入他的懷抱了,就算是牙齒刺痛了肌膚,雖然痛卻又有一種異樣的感覺,兩人喘息著,專注而投入的運動,兩人共同攀上快樂的頂峰。

  終於所有的激烈都歸於平淡,兩人靜靜的相擁在一起。

  「於凱,我好想你。」陳嬌嬌青蔥般的手指輕輕的划過於凱的臉龐。

  於凱卻依然一聲不吭,原來不管自己多麼的努力,都無法讓她懷上自己的孩子,她會願意一輩子陪著自己而無法擁有自己的孩子嗎?

  「你怎麼不說話?累了嗎?」陳嬌嬌看著眼睛微微合上的男人問道,她當然知道他沒有睡。

  「嬌嬌,你是不是很難過?」於凱聲音低啞的問道。

  「我?難過?當然我也難過,只是因為你那麼喜歡孩子,而現在卻暫時沒有。我只是怕你難過,所以我才難過的。」陳嬌嬌說道,像在說一段繞口令一般。

  「你自己不難過嘛?若是你將來不能當一個母親的話?」於凱翻身把陳嬌嬌壓在身下,看著她的眼睛道。

  「我有你就足夠了。我可從來沒有想過要有一個孩子呢。」陳嬌嬌眨著眼說道。

  「你現在還年輕,所以,你不懂,等到你二十歲,三十歲,四十歲的時候,看到別人兒女繞膝時,你自然會失落和痛苦的。」於凱眼神失落的說道。

  「無論我多大的年齡,我都只想做你身邊的小女人而已,有你的愛就足夠了。若是有緣,我們就有會有兒女,若是無緣,今生只有我們兩人,也無怨無悔。」陳嬌嬌眼神晶亮的說道。

  「哎!」於凱長嘆一聲,他當然知道他的女人會這麼說,可是他的心裡還是難受。接下來的路,會是如何呢?他不是普通人,可以找一個地方隱居起來,過著世外桃園般的生活。

  他現在是高高在上的太子,他可以俯視眾人的同時,也意味著萬千的目光都聚焦在他的身上,他的生活也同樣會成為眾人口裡的談資,而何況,皇室子嗣問題也非是個人的私事,而是眾人都須細細考量的大問題。

  自己剛剛想要好好的作為一番,卻又遇上這樣的重挫,說心裡不難過,那確實是不可能的。

  以前,是自己不願作這太子,而現在自己是真的想要做一個為國為民的人,可這剛剛起步,若就讓人從這位子上趕下去,那麼對於他的自尊心而言,也是無法接受的。

  「嬌嬌,我該如何是好?」於凱把頭埋進了陳嬌嬌的懷裡,這個懷抱如此溫暖如此安心。

  「別想那麼多,孩子的事,你用不著太過關注。因為首先子嗣問題不會馬上就暴露出來,就算別人議論也是三五年以後的事。其次,你也應該相信巫馬容若的醫術,你既然說五年或者十年內我們會有孩子,那就是真的有機會。你又何必那麼的不自信。再說了,現在我們危險重重,自顧不暇,若是生下了孩子,豈不是更加操心,讓孩子跟著我們受苦,又於心何安。倒不如等到三五年後,待到一切安定下來,再好好孕育我們的孩子,這才安心呢。」

  陳嬌嬌溫柔的勸解道。

  「你說得也挺有道理的。」於凱躺下來,兩眼望著床頂吁了一口氣道。

  「只是,你現在不聽從皇上的聖喻,恐怕把那莫松抓進了京城,皇上會對你動怒。」陳嬌嬌擔心的說道。

  她自然明白這裡面的種種緣固,但她並不好直說。

  「我不明白父皇他怎麼會偏坦這麼一個一無是處的小人。你知不知道,這莫松毫無政績不說,而且還連年來作惡多端。不僅自己作惡,而縱容自己的兒子侄子們為非作歹。」

  於凱憤憤的說道。陳嬌嬌靜靜的聽著。

  「我不過稍微去查得一查,就收到無數要告這莫松之人。莫松在前面這個鎮子裡霸占了許多的良田,成為了他的私家田地,還搜刮商戶,斂財無度,而他的兒子、侄子強搶民女,草菅人命,惹下無數的官司,就是這樣一個惡貫滿盈的人,卻誰也奈何不得。據說那被霸占田地的鄉紳也曾經上告過,最後不了了之也就罷了,反而被莫松不斷打擊報復,最後一家人落得下場悽慘,家破人亡……」

  於凱數著莫松一樁樁,一件件為惡之事,自然是越說越氣。

  「原來這個莫松竟然作了這麼做的惡事,也怪不得你不願放過他了。」陳嬌嬌嘆口氣道。

  「沒錯,就算是到了京城,我也得與父皇好好對質一番。我不管父皇與他有何種的淵源,也絕不容許這樣一個為非作歹的人繼續為禍蒙城。」

  於凱堅定的說道,以示他的決心。

  「嗯,我支持你。」陳嬌嬌也是心中有正義的人,對於莫松這樣的人,她也不想放過。

  當許將軍來報時,已是三更天的時候。

  於凱二話不說,便起身出去了。

  許將軍告知道:「那莫松一直在喊:『我要單獨見太子,我要單獨見太子。』仿佛像真是有什麼大冤情似的,您要馬上去見他嗎?」

  「一個惡貫滿盈的人,他有何冤情?不過是胡言亂語罷了,或許身後有點關係,才敢如此放肆的為非作歹。本太子對他絕不容情。」說著便向臨時的審案廳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