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再一次置母后的話於不顧了?」皇后胸口氣伏,自己的這個兒子最近總是頻頻與自己作對,她實在是氣得不行。
「好了,母后,我聽你的就是了,以後不去找那青樓女子就是了。」見到皇后如此生氣,於霖乾脆撒謊道。
終於從皇宮出來,於霖馬上就直奔萬翠閣而去,只有這裡才是他的溫柔鄉,這裡喝酒、看表演,聽曲聽戲,吟詩作對,哪一樣都是那麼的享受。更何況飛雁甚至還讓兩個雛皺妓夜間侍候,那滋味又是別樣的美妙,讓他越發的樂不思蜀。
飛雁見到於霖又來了萬翠閣心中雖不喜,卻又不得不上前招呼,馬上作人把新調教的兩個雛妓叫了過來。有了這兩個女子,她可以抽出空來陪別的人了。
所以,她一直在猶豫,要不要走。
老鴇也是左右為難,一時決定不下來。
皇宮裡,皇后接到稟報,那於霖離了皇宮竟然徑直就去了萬翠閣,聽到這消息,皇后冷冷的一拍桌道。
「看來這萬翠閣是留不得了。萬公公,你可有什麼好主意?」皇后看向身邊太監問道。
「這還不容易麼?不過一個妓院,要它倒,那倒是有一萬個理由。小事一樁。」萬公公淡淡一笑,眼裡都是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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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你辦事利落,去吧。」皇后擺擺手。
萬翠閣里,飛雁在老鴇的面前坐了下來。
「陳公子當日說的話,想來想去,還是很有些道理的。媽媽還是早作打算吧。」飛雁慎重的說道。
「像我們這樣的女子,不過吃的就是這幾年的青春飯,再過兩年,你的青春不在,又有後起之秀,取而代之,你可就沒有現在這麼好的局面了。現在正是你當紅之時,若是現在走了,前面所有的努力也就可能白費了。」
老鴇自然是捨不得這麼一個搖錢樹就這麼沒了,當然她也害怕,萬一真如陳公子說的那樣,惹了皇后生氣,自己的生命也不保了,那麼一切也就沒有了。
只是,她總想著,或許沒有那麼嚴重,男人在外面寵個青樓女子又有什麼大不了的?
「媽媽,若是真如陳公子說的那樣,皇后要治我們的話,我們這樣的身份,進去了,哪還有能耐出來,到那個時候什麼金錢都毫無意義了。」飛雁與其在說服媽媽,倒不如是想說服自己。
「我也知道,我也害怕呀。就是,我們再努力,再做個半年之後再作打算如何?我想那皇后應該不至於那麼快就對我們動手,總還會慢慢來吧?」老鴇分析道。
「哎,我也再想一想。」飛雁離開老鴇的屋子,轉到自己屋前,聽著裡面的歡愉聲,冷冷轉到另一屋子去閒坐思索。
不一會兒,那邊屋子裡完事了,飛雁被叫了過去。
「飛雁,你每日在忙些什麼?怎麼老見不到你的人影?」二王爺有些不高興的看著飛雁,他似乎感覺到飛雁對他有些疏離了。
「二王爺!你這是說的什麼話呢?你若是寵愛我,我可是求之不得呢!只有王爺疏離我,哪有我疏離你的說法。只是,這萬翠閣里上上下下都指著我這花魁吃飯呢。老鴇讓我招呼客人呢,我也捨不得王爺呀。」
飛雁姑娘嬌媚的依進二王爺的懷裡,抱住二王爺的脖子撒嬌道。
「你這個小妖精,還是你最夠味!」二王爺揉著懷裡的人兒浪蕩的說道。
「她們兩個不好麼?我剛才可是在門外聽著呢。哼!我心裡可酸著呢。」飛雁嘟著嘴,裝作吃醋的樣子。
「她們也好,可是沒有你好。」二王爺色咪咪摟著飛雁說道。
「那我就霸著二王爺好了,來,讓我來侍候二王爺,嗯?」飛雁柔媚的說道。
二王爺此時自然是有心而無力了,剛才應付了兩個女人,此時再好的女子也無禮消受了。
「可惜,本王有公務在身,晚上回來再寵愛你。」二王爺不舍的用力捏了一把胸前的豐盈,站起了身,朝外走去。
飛雁撇了撇嘴,起身相送。
終於殷勤的把二王爺送上了馬車,目送著遠去,轉身門口回去。
「飛雁姑娘?你一個人在這裡?」一個驚喜的男聲傳來。
飛雁看過去,那個男子正是當日二王妃派人來大鬧時,救下自己的男子。
「原來是你。」飛雁也是一喜。「你不是說還會來找我嘛?怎麼再也沒有再見過你?」
那男子臉色一紅,原來他那日偶然見到飛雁,一見鍾情,花了自己所有的費用,就為了與她聊一聊而已。現在他囊中羞澀,那裡好來見她。但是因為想念著飛雁姑娘,這幾日常在萬翠閣樓下轉來轉去,希望能有好運遠遠的見她一面。
飛雁見男子表情尷尬,倒也猜出幾分,便一笑道:「今日遇到恩公,我便請恩公喝酒吧。」
「這怎麼行,男子漢大丈夫怎麼能讓一個女子請我?」那人推辭道。
「難道你上回救了我的命,還不值得我請你?我的命在你的眼裡還不如一餐飯菜酒錢?」飛雁故作生氣的道。
「袁某不是這個意思,飛雁姑娘,你莫生氣。」那人慌張的辯解道。
飛雁看得出來這是個實在的漢子,與那些紈絝子弟不一樣,上一回來這萬翠閣也不知道是因為什麼,但看得出來他是個純樸的人,與她見到的所有人都不一樣。
「好了,我不生氣,你也別推辭了。」飛雁去了旁邊的酒樓,要了包間,讓人上了酒菜,與男子聊著天。
原來男子是軍中教頭,怪不得武功了得。
一翻談話下來,飛雁對男子有了大致的了解,才明白這男子只因為偶然見了自己一面,對自己有了一點痴心,才忍心進了這銷金窟,花了大部分的錢就為了見見自己而已。
飛雁沒想到今生還能遇到一個純樸之人對自己有情,心中竟突然感動萬分,看著男子雖然粗糙,卻也端正的五官,以及強有力的身材,突然覺得若是能嫁給他,做他的妻子,也許也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