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都是最好的綢段,最好的繡功,最精緻最舒服的料子,也是你最喜歡的顏色,艷而不俗,華貴大氣,盡顯你的身段容顏。」陳嬌嬌把一件件衣服驕傲的介紹道。
「買這麼多衣服幹嘛?」巫馬容若看著這麼多的新衣服,每一件都是皇家氣室,也就都意味著花費不菲,當然陳嬌嬌有錢,他是知道的。
「你剛來時,也沒帶什麼,王爺為了購了些冬季的衣服。現在,天漸漸熱了,也該換了呀。」陳嬌嬌理所當然的說道。
「謝謝了。」巫馬容若難得說句謝。
「我們什麼關係嘛,那用言謝?」陳嬌嬌大氣的拍拍巫馬容若的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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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什麼關係?你倒是說說看?」巫馬容若一挑眉,挑釁的問道。
「呃……」這話倒還真把陳嬌嬌問住了。對呀,話說他們關係也不算好,以前還是隱誨的情敵關係,只是,這麼久以來,巫馬容若雖然與她說話,沒有好聲好氣,倒也沒怎麼為難她。
她都快忘記了當初兩人其實還是「情敵」的關係。
「怎麼?你也說不出來啦?」巫馬容若揚了揚唇,促俠的笑了。
「嗨,朋友呀。你是於凱的好朋友,當然也是我的好朋友。」陳嬌嬌趕緊說道。「對了,你研究的怎麼樣了?是不是還是沒有進展?不過不要緊,你真的不用著急的,好好睡,好好吃,別把身體熬壞了,要不到時候還得拖累我照顧你。」
陳嬌嬌覺得應該趕緊轉個話題了。
「不著急?」巫馬容若品著這幾個字,覺得有些苦澀。
「嗯,急什麼?我都還沒玩夠呢,才不想當媽媽,我還是個孩子。」陳嬌嬌撒嬌式的笑道。
「陳嬌嬌,我有個好消息,也有一個壞消息,你想聽那一個。」巫馬容若突然極為嚴肅的說道。
「啊?」陳嬌嬌看著巫馬容若突然的嚴肅,想看穿他腦子裡到底是裝著什麼,可總覺得不是特別美好的事。
「選呀。」巫馬容若催道。
陳嬌嬌皺一皺眉,「都要聽的,你就說吧,別吊我胃口了。」
「做個選擇這麼難嗎?」巫馬容若挑挑眉道。
「那先聽壞消息吧。」陳嬌嬌馬上說道,看著巫馬容若一皺眉正準備說,又制止道:「還是聽好消息吧,高興一下先。」
巫馬容若難得見這樣舉棋不定的陳嬌嬌,在心中微微一嘆道:「好消息是,我已經找到了配製那不孕藥的配方。」
「真的?那太好了。」陳嬌嬌高興壞了,「容若,你可真厲害,我好佩服你呀。」陳嬌嬌拉著巫馬容若的說激動的說道。
「你不聽壞消息嗎?」巫馬容若並沒有露出什麼開心的笑容來。
「有了這麼好的消息,任何壞消息都不會讓我難過了。」陳嬌嬌滿臉笑容,心中一片燦爛。
巫馬容若看著快樂開心的陳嬌嬌,心中竟有一絲不忍心把壞消息說出來了,怎麼有一種害怕她會難過呢?
「壞消息會讓你難過的,你最好作好心理準備。」巫馬容若提醒道。
「嗯,說吧。沒事,我堅強著呢。」陳嬌嬌拍拍胸口,保證道。
「這藥的配方一出,我才知道這藥的毒性在成年人的身上,作用不大,只有一兩年的效用而已。但是在五歲內的孩子身上,卻是永久性的,若是在二十一歲前還解除不了這毒性,恐怕就永遠解不了啦。」巫馬容若沉重的說道。
「什麼?永遠?也不能有小孩?於愷離二十一歲還差二個月而已。」陳嬌嬌張著嘴,艱難的說道。
於凱若是個平民,沒有孩子,當然會難過,但卻也沒有那麼的讓人議論紛紛,還可以過自己平靜的生活。
可是他現在是太子,沒有孩子意味著什麼?意味著所有的人都會指指點點,私下裡都會評頭論足,光是想想這樣的事,都讓人壓抑。
更何況,於凱愛孩子,很想要個他們這間的孩子,若是他知道這一切,恐怕也會消沉很久吧。
「怎麼會這麼嚴重呢?我還以為,只要我們好好的,我們可能會有十幾年的時間,慢慢等著解毒和生孩子,現在卻只有兩個月?兩個月的時間必須研究出解藥?」陳嬌嬌一顆心確實漸漸沉到了深谷之中。
「其實這藥確實是沒有解藥,沒有完全能解的解藥,所渭的解藥其實很難根治,能治到什麼程度,恐怕一切還得看造法了。」巫馬容若是越是了解了毒藥的配方,越是明白解它有多麼的困難,完全解掉,是百分之百不可能。只能看能緩解多少而已。
「那辛苦你了,這兩個月你就拼拼命命吧。我從今天起,天天下廚房,為你做菜,你想吃什麼,我就做什麼。」陳嬌嬌咬咬牙,抬頭對巫馬容若說道。
「唔,好,你就在這裡用小廚房做吧。」巫馬容若指指旁邊房間道。
「大廚房東西齊備,這裡還得搬來搬去的,多麻煩!」陳嬌嬌不解的說道:「再說我也怕二干擾你的思緒。」
「聞到菜香味,我才比較有動力。」巫馬容若說道。
「噢?好吧。」巫馬容若這個理由一出,陳嬌嬌便不再說什麼了。沒有什麼比動力更重要的東西了。
接下來的幾天裡,陳嬌嬌自然守在這裡認真的做菜,得閒,也幫著巫馬容若分揀各種藥材,幫著熬藥。
巫馬容若晚上只睡兩個時辰,有的時候白日裡似著困極了,就會歪在椅子裡睡一會兒。這日剛吃完午飯沒有多久,巫馬容若就歪倒在椅子上,中午有些熱,在外面侍弄藥材時穿得少,現在睡著了,自然會有些涼。
陳嬌嬌見了,拿來溥被被為他蓋上,在旁邊拿著那本藥書發呆。
巫馬容若睡了半個時辰,便迷迷濛蒙中醒來,迷迷濛蒙中看到陳嬌嬌正俯身看向他,見到他醒來,柔和的笑道:「你醒了,怎麼在椅子裡就睡著了?」
「嗯,太困了。」巫馬容若只覺得那笑臉離自己有些太近,心裡竟莫名生出了幾許緊張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