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正說間,突然門外有家丁大喊道:「王爺,外面有人鬧事,說我們府上有人強占人妻,在門口大鬧不止,惹得四鄰圍觀,指指點點的。
「什麼人敢這麼大膽來本王王府鬧事,拿住亂棍打死就行,區區一個賤民,還敢反天了?」於霖正在氣頭,更是心氣更大了。
倒是一旁的女子臉色突然蒼白了幾分。
「正好,族長今日路過府外,見了那人說得清清楚楚,讓我進來問一下王府是否確有此事。」那管家瞄了一眼於霖身後的女子,欲言又止。
「要問什麼話?我府上的人清清白白,哪有霸占別人妻子的不法之事?」於霖氣咻咻的說道。
「門外那人說王爺新納的小妾就是他的妻子,長相特點說得清清楚楚,確實與六姨娘一樣。」那家丁看了一眼幾乎要跳出門外的六姨娘說道。
「什麼?說的是你?」於霖的眼神像刀子一樣的掃了過來。
「妾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是不是因為王爺最近寵著妾,讓其他的姐妹眼紅了?妾可是無辜的呀,我是你的親表妹,又怎麼可能另嫁了他人,還會來京城中再嫁與表哥,妾可是做不來這樣不要臉的事啊……二王爺您可要為妾做主啊,唔唔唔……」那女子哭得眼淚直流,好教人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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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霖雖然有些厭煩這樣的事,但因為男人的自大,也覺得女子說得有道理,府中幾個小妾,向來不平安,為了爭寵,花樣翻新,自己這些時候是獨寵了這個新女一些,這些女人也不是不可能做出這樣的事來。原來,她們做的那些混事,因為不牽涉自己,他便也睜隻眼畢隻眼,無所渭。
現在膽子大到竟敢給王府潑髒水了,自己定是要去斷個清楚明白的。
於霖冷哼一聲就向王府門口走了過去。
那女子也乘機相跑,卻不料被下人盯住了,「管家說請六姨娘去去前亭那裡候著,可能還需要六姨娘出面去澄清一下事實。」
女子一時癱軟在椅子上,她沒有料到自己的事情這麼快就暴露了。
而在院子的另一處角門邊,那窮力卻拎了個小包就出了角門,前面的一切正是他送於霖的一個小小回禮,不過不是刻意為之,正巧而已。
原來,這個女子是窮力租住房子的一個鄰居,這個女子曾經侍候過皇后遠方表親家的小姐。現在出來嫁人了,因為見識過富貴的日子,嫁給現在的夫君讓她覺得生活拮据,實在難熬。
而窮力雖然長得猥瑣了一點,可是肚裡卻有許多的默水,兩人偶爾能達上幾句。窮力這個人倒也沒覺得她嚮往富貴有什麼不對。
一來二去,讓這個女子突然眼前一亮,早就聽自家小姐說起過二王爺,說二王爺小時候曾經來家做過客,還挺喜歡她的,她也幻想著能嫁給二王爺。
若是自己冒小姐的名嫁給二王爺,那麼自己也就富貴發達了,但是若是暴露了身份,自己也會下場可怕,若是自己能對他有重大恩情的話,那麼一切也就不成問題了。這個窮力是個高人,聽說那二王爺正在與幾位王爺爭奪太子之位,若是這位窮力能幫上一臂之力,說不定自己也能地位大長。
與其這樣碌碌無為一輩子,不若好好為自己爭一爭。
這女子把自己的打算與窮力說了,而窮力正好手上也無銀兩了,雖然有一肚子的學問和鬼點子,可是他在人情世幫方面甚是不通。聽到女子準備把自己推薦給高高在上的二王爺,也覺得是個機會,於是兩人一拍即合,便來了京城。
這窮力前些日子因為算出地震的事,設下一計,在地震後,於王爺大喜,賞了他不少金子。但是他在受了二王爺氣後,便覺得這人實在不是良君,他可侍候不起,不若帶著金子跑路,若是小心一點,夠他活一輩子的了。
前些日子那女子的夫君就一路追了進京城,他正好遇到了,所以今日被那二王爺一通訓斥,他就遞了個條 子給那人。那人也就馬上鬧上了王府。有了王府門前的鬧劇。
這幾日京城中人們津津樂道一件趣事,那於霖二王爺竟然被一個鄉下來的女子騙了。讓那於霖不僅臉上無光,更是丟臉丟到了皇朝當中,連皇上聽了都氣得黑了臉,嫌她丟人,皇后也牽扯其中,很是鬧了一通。
「你說這女子奇是不奇?做了這等欺天之事,最後竟然憑空消失了。」那說書先生在台上說得唾沫橫飛,低下眾人也聽得津津有位,心中也知道這故事說的是誰的事,這可是最新的京城秘聞,二王爺被一個鄉下女子耍得團團轉,最後這人還跑掉了。眾人嘖嘖稱奇,都在感嘆不已,又對那二王爺嘲笑不已。
六王妃在包廂窗口探著身子聽書也是聽得樂不可吱,「這說書人口才真好,經他的嘴一說,怎麼就聽著那麼有趣呢。」
「好了,你坐回來一點,天天說,我早就聽膩了。」於凱端起酒杯來輕抿了一口,寵溺的看一眼自己的王妃,怕她悶,帶她出來聽說書,果然看到她眉飛色舞快樂不已,看著她開心,他的心也一樣的開懷。
「聽一次樂一次,只要是那於霖倒霉,我聽一百次,就樂一百次。」陳嬌嬌嘟嘴說道。
「好了,這一次他可是成了全京城的笑話了,在宮裡也被父皇斥責了好幾次,搞得丟臉極了。你可開心了。」於凱笑道。
「這還不夠,他拼盡全力要來害我二人,我們決不能就這樣簡單的放過他。」陳嬌嬌沉聲說道。
「是的,他實在可惡,讓我的嬌嬌都擔心為夫擔心到昏迷過去,實在不能饒他。」於凱心疼的摸摸剛剛恢復了幾分的白嬾臉蛋。
「好了,你們二人眼裡是不是當我是透明的?」巫馬容若把酒杯重重一放,冷聲說道。
於凱與陳嬌嬌轉眼看了巫馬容若一眼,撇嘴道:「你難道還沒有習慣嘛?」說完又視若無睹的繼續親親我我。
巫馬容若被二人強行餵狗糧,也是實在除了翻個白眼抗議外,其他都無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