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悲可嘆,我十幾年來寵她愛她,以為給了她一切我能給的,到頭來竟是害了她,也害了自己。」孔昌猛痛心疾首的捂著胸口說道。
「於霖這一招斬草除根之計,實在是夠毒。而且最關鍵的是,這是天災,根本不可能牽扯到於霖身上!」陳嬌嬌無奈的苦笑道。
孔昌猛在朝多年,又怎麼可能想不明白,別人害了自己的親生女兒,自己自然不可能放過,所以,於霖既然拉籠不了自己,便想除之而後快。
自己這個女兒——孔悅悅也很明白經歷這樣的事,自己這個父親是不可能獨活的。可她還是按著於霖的法子去做了,雖然是被當槍使,可是對自己的父親卻沒有留一點情面。
孔昌猛一下子仿佛老了很多歲,愣了許久,才又驚醒道:「六王爺他也在山裡?」
「對——」陳嬌嬌咬著牙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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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孔昌猛一時語塞了,出危險的可能性很大呀,地震這樣的天震最是可怕,若是正好在有些位置,是逃無可逃的。但願上天有眼吧。孔昌猛看著自己的女兒,心中又更加的憂心。一個女兒腿斷了,也算是她活該。可是他的嬌嬌,他希望她能幸福。
「我們回去報官府來處理此事吧。」看著遠處的天變得越來越黑,白日變成了黑夜,仿佛人間變成了地獄,孔昌猛說道。
陳嬌嬌點點頭,很快來到京城,對官府的人說,六王爺今日因為陪自己進山祭奠母親而困在山中,至於為何兩人不在一處,就說王爺先行一步,自己與父親等人同行。
陳嬌嬌很明白,自己不可能去指責於霖什麼,因為沒有任何證據,這種地震這樣的天災,誰也不可能相信於霖會在這樣的事上作文章,自己這個啞巴虧,必吃不可。
很快六王爺被困發生地震的山中之事,就傳了開來,皇上聽到稟報,心急如焚,馬上命了軍隊前去開路,救人。
於霖心中狂喜不已,雖然讓那陳嬌嬌逃過一劫,但這不重要,只要那六王爺死了,也就夠了,陳嬌嬌一個女人,倒是好拿捏。果然真是天助自己,誰能想到江湖中的一個奇人異士竟然有這樣的本事,還能料到那山中將來 發生地震這樣的事,原本他是不怎麼信的。但是聽那謀士把六王爺、六王妃兩人的心理分析得頭頭是道,對人的心理把握竟是分毫不差。
若是真如那謀士所言,這可就是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於霖也就本著寧願信其有的態度相信了,反正自己也不用費什麼勁,而這個孔悅悅在裡面的作用又是那麼的恰如其分,一切仿佛都是為他量身而定一般。
難道,自己才是命定的天子?於霖在聽到果然那山中發生了地震之時,就有了這麼一個想法,但是很快又想到,那六王爺未必就如謀士所料,暗中在山中埋伏,可沒想到,很快就聽到了,六王爺在山中災了地震之事。
皇上都急得馬上派了軍隊前往開路救人了,這可不會有假。
一切都在謀士的掌控之中,只除了那陳嬌嬌,也對,她是鳳凰命,誰得到她,就能得到那至高的位置。好,自己對她還有一點興趣,征服她,也是一件讓人心動的事。
於霖已經得意忘形了,在他急急的向宮中而去,準備與母后分享自己謀劃的巨大戰果時,沒想到竟碰上了皇上。
皇上一臉怒容的盯著於霖,也不知道這個兒子在想些什麼,一路想得出神,嘴角掛著得意的微笑。那微笑代表著什麼?代表著與他競爭的對手已經不存在了嗎?
「父皇!」於霖一抬頭,看現臉上就要噴出怒火一般的父皇就站在自己的面前,自己差點就要撞上他了。
「這——」於霖頭上冒出了冷汗,自己去哪裡編個故事來逗皇上開心?「是這樣,母后向來喜歡各種鮮花,只是冬日嚴寒,只有梅花開放。近日裡我院裡的梨花竟然也開了幾枝,所以想請母后得空前去一賞,以博母后一笑。也算兒臣的一份孝心。」
情急之下,於霖拿著孝心說事。
皇上雖然不信他說言,但到底也不好無故責罰於他,只是冷哼一聲,揚長而去。
於霖抹了抹額角的冷汗,急匆匆向母后的寢宮而去。
這山中的地震飛快的傳遍了京城,這裡雖然不是交通要道,可山中卻還有不少的村落,人口有上千人,也不知道裡面是何種情景。就是山外面的村莊上,都震倒了不少的房屋,有許多的人流離失所。還好這場地震發生在白日裡,有許多的人都逃了出來,沒有被倒塌的房屋砸到。
但也有受傷和少量的死亡人員。更多的是拖兒帶女無家可歸的民眾,這樣寒冷的天氣里,若是無處安身,又怎麼可能挺得過去?
王妃當日就命人在山外搭了御風的棚子,購置了大批的被子,讓附近房屋倒塌的民眾前來暫住,還設了施粥點,讓受災的人有口熱飯吃。
那些災民聽到了這樣的好消息,頓時對王妃感激不盡,都向王妃設的棚子處過來。王妃組織人手,男的繼續加固棚子和擴建棚子,倒也規模越來越大,越來越好。女的則參入縫製棉衣棉被等。
當那些人知道六王爺也困在山中時,都不禁替這位善良的夫人祈禱,希望六王爺能夠平安歸來。
王妃自然是不可能安心的在王府之中呆著的,一直在施粥點幫忙,看著軍隊已經派了人前來開路,盼著能早日得到好消息。
這日,夜裡便下起雨來,這棚子雖然臨時搭建,但是頂上蓋了上好的油占布,一點也不漏雨,地上又抬高了一層,下面也不潮濕,雖然人多,分成男的一處,女的一處,但是蓋著厚厚的新棉被,甚至比住在家裡還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