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若,你生什麼氣嘛,來,我們下棋。」於凱趕緊過來哄著這脾氣乖張的老友,有本事的人,脾氣特別怪!
巫馬容若正干坐著生氣,也不知道自己在氣什麼,可就是說不上來的氣。
「怎麼啦?王妃把你氣著了?」於凱見巫馬容若瞪一眼自己還是不理不睬的。
「她哪有本事把我氣著?」巫馬容若撇嘴不屑道,一把把兩張紙條丟在於凱面前。
於凱拿過來一看,一張是自己的小像,王妃畫著好玩的,只是紙上還寫了一行詩詞,別說寫得還真挺打動人心的,看著倒像是寫給自己的情詩。
「你寫的?」於凱尷尬的問道。
「哼!你那好王妃的手筆,連你也認不出?」於凱沒好氣的問道。
「這是我家王妃寫的?」於凱聽得這麼一說,馬上就心裡甜密密了,「寫得真是太好了。教我萬分感動呀,咦,她怎麼會寫詩來著?真沒想到呀,她還有這一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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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凱一臉驚喜,歡樂的樣子,又贏來巫馬容若幾記白眼。
「你有沒有懷疑什麼?她明明一個鄉下長到大的女子,根本就沒有上過幾天學,哪來的本事,寫出如此登峰造極的詩句來。」巫馬容若毫不留情的指出道。
「哈哈,你也覺得我家王妃寫得太好了,是吧。」於凱的心裡眼裡只有一個越發讓他愛到骨子裡的女人,哪裡有什麼可懷疑的呢?
「我看你的心和魂都被這個女人勾走了,你就沒有聽到我話里的意思嗎?」巫馬容若拍著桌子質問道。
「什麼意思?你的意思是說她不是真的那個鄉間女子?她也許是什麼別的人?」於凱皺皺了眉。
「你的腦子可算是回來了。」巫馬容若見他總算正常了,這才恨恨的說道。
「本王可管不了那許多,反正我清楚,我愛的就是眼前的女子就夠了,不管她是誰,她的身份如何,反正我知道眼前的這個正是我喜歡的。這還不夠嗎?」於凱化繁為簡毫不在意的說道。「從我見到她的第一眼起,我就知道始終如一的就是這個女子,她沒有變,她一直是最好,最棒的。」
於凱說著,嘴角又不禁意的流露出會心的微笑。
巫馬無語的看著眼前這個陷入愛情的傻子,實在千言萬語都顯得無力了。
「容若,你答應過我的,要好好保護她,你不要食言,你知道她對於我的重要性。」於凱再一次慎重其事的叮囑道。
巫馬容若聽著這樣的話就來氣,把棋子重重一放道:「下棋,下棋,別跟我談你那王妃。」
日子一晃就到了大年夜,按著歷來的規矩,必須進宮吃這年夜飯。
這日一早就需要進宮請安,天寒地凍的實在難熬。
因為近日來於凱的勢頭越來越猛,朝中的勢力一步一步的偏向了於凱,皇上倒也動作和緩了,沒有再為難於霖和於梓。
可是在皇后的眼裡,對於凱自然是視為眼中釘,肉中刺,恨不能馬上殺之方才痛快。
只是,剛經歷了懲罰,又豈敢當著眾妃嬪的面給陳嬌嬌臉色看呢。
在陳嬌嬌請安時,明顯感到位上的皇后,一雙眼裡射出一份怨毒之色,感到微微滯了幾秒,位上之人,才緩緩調換了一下心情,淡淡道:「六王妃起身吧。」
「六王妃,好久不見你進宮請安了,想必是還在因為上回的事,心中怨恨本宮吧?你可知這宮中千頭萬緒,母后的不容易,一出了什麼亂子,皇上便唯我是問。母后也只能擔下這莫須有的罪名。」
陳嬌嬌一坐下來就聽得皇后這麼說,她一個後輩害得皇后受罰,這不是在誅她的心嗎。
「母后言重了,宴中出了亂子,是臣媳也還好,不過是場家務事罷了,皇上也就小小懲戒也就過去了。若是他國來客也在宴上出現這樣的事情,這就不是家務這麼簡單了,這可就牽扯兩國糾紛,甚至會造成兩國戰亂,百姓死傷無數,財產成千上億,那就不是小事了。所以防微杜漸,也讓皇后受委曲了。」
陳嬌嬌何其聰明,馬上把自己從中摘了出來,把事情拔高到國家層面,皇后自然是無話可說。
「六王妃倒是會說話,說來說去,還得感謝你啦。」皇后語氣一滯的尷尬喝起茶來。
「哪裡哪裡,宮中無小事,謹慎一些總是應當的。」陳嬌嬌語氣轉淡回道。
又有其他命婦進宮見禮,陳嬌嬌低頭喝口茶,以為皇后會偃旗息鼓,自己可以得清靜一會兒。聽著皇后與過來請安的清平王妃閒聊家常,話題應該不會牽扯到自己的身上來吧。
「清平王妃,我聽說你家世子妃,進門一月就懷上了?真是大喜呀,本宮正準備送點禮物去府上賀喜呢。」皇后向剛進宮的清平王妃說道,這位是皇上的七皇弟的王妃,年紀與皇后相差無幾。
「臣婦先謝過皇后娘娘的關懷了。這才剛剛懷上,不敢多動,這不今日沒有帶世子妃進宮給皇后娘娘請安,還望皇后娘娘多擔待呢。」清平王妃喜滋滋的說道。
「懷上了孩子自然是要好生的保養,尤其是頭三個月,更是要小心保重一些。進宮請安的事,以後還有的是時候。本宮怎麼怪她呢。」皇后娘娘果然大度體貼的說道。
「皇后向來體諒我們,最是賢良淑德,是我輩景仰的好皇后呢。」清平王妃的嘴巴也甚是會巴結,所以與皇后娘娘的關係向來不錯。
「本宮真是羨慕你呀,再看看宮中的幾個王爺,哎——」皇后一聲嘆息,陳嬌嬌本能的一激靈,抬頭看去,果然發現皇后的眼光已向她掃射過來。
完蛋了,又得打起精神來應對皇后了。子嗣問題,又是一個可以光明正大拿捏自己的好機會。
「六王妃與六王爺成婚日期也不短了,怎麼到如今還沒傳來好消息。要知道皇家子嗣傳承可是天大的事,王妃還需要好好找太醫調理調理。若是還是子嗣艱難麼——」皇后沉吟著,說得話果然叫人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