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馬公子,走邊請!」陳嬌嬌客氣伸手讓巫馬公子前行。
「去哪裡?」巫馬聽著陳嬌嬌說的,若是這梅花樹是於凱為其母親所種,確實不能砍,印象里,也確實有這麼一回事。
「去書房那邊呀,那裡的梅樹可是遠近聞名,其中一棵古樹得三人環抱才抱得住,在京城裡是第一古梅樹。算得上京城一景。現在正是花期,開得可美了。」陳嬌嬌熱情的介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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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嬌嬌,我看你就沒安好心,你這是想害我吧。這麼一棵古樹被我砍了,我的臭名明天就要在京城裡傳揚開了。你打的好主意。」巫馬容若冷笑說道。
「噢,我倒沒想那麼多呢。」陳嬌嬌笑笑說道。
「你沒想那麼多?我看你想得比我以為的可多多了。你一個從鄉下長大,沒受過什麼貴族教育的鄉下愚婦,一步一步走進相府,擠開了孔悅悅,走進了六王府,討好皇室,哪一步又不是你精心設計,步步前行。也就是於凱單純,以為你一個鄉下女子,定然單純可愛。我在鄉間行走多年,最是知道窮鄉出習民,為了一點點眼前利益,那心眼子比起宮中最為狠辣的人也不逞多讓。」
巫馬毫不留情的指責著陳嬌嬌,替於凱不值。
「原來,於凱在你眼裡是個那麼沒有頭腦的人嗎?你又為何還來幫他,不如勸他早日遠走他鄉,做個鄉間隱士算了,何必在這京城之中,趟這渾水?」陳嬌嬌不為自己辯解什麼,只是抓住於凱的這一點來點醒他。
「在事業上,他當然胸有文韜武略,成竹在胸。只在感情上犯了傻而已,你可不要混淆視聽,二者混為一談。」巫馬不悅的反駁道。
「好吧,你覺得有心計就有心計唄,反正我是六王爺的王妃,王爺喜歡我就好了。」陳嬌嬌才懶得跟他理論,反正他不砍樹就拉倒,轉身就走。
沒想巫馬容若緊跟著陳嬌嬌就進了內室。
「你跑來我這裡幹什麼?不是怕我占你便宜嗎?這會兒又改主意了?」陳嬌嬌打趣道。
「哼,我那屋子太簡陋了,我得過來看看你這裡有什麼好東西。於凱說隨我喜歡什麼都可以要的。」巫馬沒好氣的說道。
陳嬌嬌無語,這傢伙真是與自己扛上了。
「請便。」陳嬌嬌咬咬牙說道。
「哇,這副畫,我喜歡,是前朝大家的真跡,冬桃,取下來,拿去我房裡掛起來。」巫馬容若一進門就看上了把副名畫,對著冬桃吩咐道。
冬桃為難的看一眼陳嬌嬌,陳嬌嬌點點頭。冬桃無奈的取了畫。
「這個八寶盒做得漂亮,我很喜歡,這盒子歸我了。」巫馬容若一指那盒子向陳嬌嬌說道。
「這裡面可全是我家王妃的首飾,這個你怎麼能要呢?」阿狸心急的說道。
「給他就是了,這盒子也不值多少錢,名畫都給了,還差個盒子麼?」陳嬌嬌揮揮手讓蘭蘭把那盒子給巫馬容若。
巫馬容若一口氣又要了許多屋內的陳設,最後甚至連屏風都搬走了。
陳嬌嬌看著屋內光禿禿的,像是糟了賊一般。看看屋內似乎也沒什麼可以再要的了,望著這個瘟神,應該可以走了吧,看著他就頭疼。
巫馬容若掃一眼已經空空如也的房間,瞧一眼陳嬌嬌,居然還一臉的平靜,居然不發火不生氣。果然是能忍別人所不能忍,怪不得能走到今天,不過他就不信,他不能激怒她,慢慢來吧。
「還有什麼喜歡的?你回去再想想,隨時來要,我一定奉上。」陳嬌嬌見巫馬容若瞄了半天還不啃聲,只得發聲送客。
「哼!」巫馬容若沒能見到發飆的陳嬌嬌心裡頗為不爽,不甘心的走到桌前,看到桌上一張小紙片,畫了一個很簡單的人像,一看就是於凱,雖然很簡單,居然很神似。
「這是王妃畫的?」巫馬容若指著那小像問道。
「嗯,有什麼問題嘛?」陳嬌嬌不解的問道。
「有,給我也畫一個。」巫馬容若很不客氣的提要求道。
「什麼——」陳嬌嬌想也沒想就要拒絕,但是再一想想,他現在就是在找自己的茬,算了,不吵不吵,好好說話。
「怎麼?我好心好意的來護衛你,你連給我畫張像都不樂意嘛?」巫馬容若反駁道。
「可以,巫馬公子坐好。」陳嬌嬌拿出一枝自製的炭筆來,坐到了桌前。
巫馬容若看陳嬌嬌果然是連毛筆都用不好的女人,冷嗤一聲道:「沒文化!」
「我沒文化?我的文化甩你幾條街。」陳嬌嬌忍了半天終於回了一句嘴道。
「哼,毛筆大概都不會用吧。不然見首詩看看,大家閨秀最是喜歡寫點詩詞歌賦。你倒是展示一下呀。」巫馬容若斷定她是寫不好字的,不斷諷刺道。
「字我是寫不太好,可是詩嘛,倒是腹內有幾首。」陳嬌嬌眼珠一轉,好歹自己還背了不少的古詩,用在這裡,可沒人識破。
馬上在於凱的小像旁邊寫下一行字,「問這世間,情為何物,總教人生死相許——」
不一會兒就揚揚灑灑寫了幾行,遞給巫馬公子道:「不知這樣的詩詞能否入得了公子的眼。
巫馬容若本以為可以看陳嬌嬌笑話的,可沒想到接過來一看,竟然表情都凝住了,這簡短的幾句情詩,簡直都寫到了他的心裡,一句句都在心頭撞擊著,好一句總都人生死相許,寫盡了世間痴情。
他半響無語,他實在無法違心的去說這詩詞不好。
抬頭再看向陳嬌嬌時,都不禁疑問了,她不是一個鄉野女子嘛?他一直以為她不過是憑藉著容貌還有幾分出色,靠著對於凱的討好巴結,才有了今日,可就是這樣的一個本應該除了外貌一無所取的人,竟能寫出這樣震憾人心的詩,他敢肯定,這詩詞一流傳出去,絕對是眾人傳訟的名句,會成為眾人仰慕之人。
可她卻深藏不露,卻已入不了大雅之堂的商業技巧而被人廣知,她到底是個怎麼樣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