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凱在李鷹傳出陳嬌嬌失蹤之事後,就迅速向皇宮而去,本來他還在等著時機恢復智力,看來現在沒有時間了。
於凱騎馬全速向皇宮而去。其間他掏出剛剛得到的煙笛,向空中發射,那是他與某人的約定信號,沒想到這麼快就用上了。
在還沒到皇宮前,一個人就出現在了他的面前。迅速的翻到他的馬上,那人身材修長,面容清麗,有些雄雌難辨。一上來就一把把於凱摟在了懷裡,用極為暖昧的姿態貼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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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若,你來了?你還記得那個秘 洞嗎?」於凱見到那人,顯然沒有吃驚,而是用手把那人的手指從自己身上扳開來,自己翻身下馬,
把陳嬌嬌的事簡單的說了一下,也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沒錯,十一說在那處恭房消失,並發現秘 洞時,他就已經大概能猜出幾處,有可能把陳嬌嬌藏身之所。
但是,現在他的身份,並不適合出面,本來他也可以讓李鷹出面,但是,他現在有更好的選擇。
容若聽了於凱的話,迅速離去。
於凱輕嘆了一口氣,心中雖然萬分焦急,但是也只能祝願嬌嬌她能暫時平安無事。
細想一下,肯定是於霖作的,要知道也只有與皇后聯手才能做得如此巧妙。並且她們顯然是打算把此事鬧大,讓嬌嬌無法再正常的做六王妃,恐怕他們會花上一段時間,讓她換個身份出現。
可惡,這些人,本王一個也不會放過,你們等著吧。你們的奸計我決不會讓你們得逞的,想爭太子之位?是吧?那就先過了我這一關吧。
我的女人,我一定會護住,不容任何人傷害。
於凱雙手越握越緊,直到指甲利破皮肉,可這點痛讓他毫無知覺。
密室里,陳嬌嬌幾層的衣服都被汗水打濕,頭髮也如泡過水一般粘在臉龐、脖子間,只是她死死的閉著眼,不看一眼。任全身如萬蟻撕咬一般,痛、癢、麻、酸,萬般滋味,讓人痛不欲生。
身體捲縮成一團,臉色蒼白,看著憔悴極了。
面具男冷冷看著,可是若是常人,此刻應該已經是無法自控的向自己爬過來了,可眼前的女人的意志力竟然超出了自己的預期。
他抿著唇,臉色也越來越差。這個女人恐怕是寧願死,也不會向自己屈服了,再這樣下去,她可能會死。
面具男忍住心中的怒火,自己在她的心裡竟這樣的不堪?就算是在藥物下,也不能讓她找到藉口向自己屈服?
可惡至極的女人,自己偏偏就要征服她。
男人再忍不住,出手掐住住了陳嬌嬌的下巴,把她的臉對上自己。
「嘶——」陳嬌嬌的感覺到肌膚上的熱度後,仿佛如火焰上迅速注入了一股清泉一般,讓人忍不住舒服到吸氣,整個身體都在叫囂著向那個方向靠近。
不可以,就是死,也不可以。陳嬌嬌的意志與身體鬥爭著。
「你不要強撐了,你現在需要我。」於霖冷聲說道。
陳嬌嬌此時已說不出話來。
於霖不想再多說什麼,伸出手到了陳嬌嬌脖子上,順著衣領就準備用力撕扯開來,耳邊卻突然聽到「碰」的一聲響。
於霖覺得奇怪,這裡十分隱匿,不可能會有人經過的。難道是六王府里的人已經找來了這裡?
不可能,他們怎麼會知道?若是撞到自己在這裡,把自己的面具一揭,不要說自己,恐怕連母后的位置也同樣保不住了。
於霖不敢停留,迅速從秘 洞逃了出去。
陳嬌嬌此刻也聽到了於霖好似離開的聲音,於凱來了嗎?他來救自己了?太好了,一滴淚自眼角再一次滴下。
她睜大眼睛,果然眼前沒有了帶著面具的黑衣人,那人果然離開了,她轉著眼睛四處看,可也沒有看到任何人。但是耳朵里能聽到外面有動靜,好像外面有人在四處查找,但是暫時沒有找到自己的具體位置。
她很想大喊,我在這裡,可是張口根本發不出一絲聲音。
身體裡仿佛五臟六腑都在被啃噬,那種痛,痛到寧人就要昏迷,但是她強撐著,她想等到於凱出現在自己的身邊。
不一會兒,窗格響動,一個窗格終於被容若扳開來。
容若向里看了一下,雖然光線極為昏暗,但是他的視力極好,還是一眼發現了床上倦著一團的憔悴女子。
容若一喜,看來,這次找到了,看她身上還穿戴整齊,看來沒什麼事。
容若如飛燕一般飄落在陳嬌嬌身邊,看著床上的女子好像有些昏昏沉沉的,仿佛睡著了一樣。
「咦?」容若細看一眼陳嬌嬌的臉色,馬上就明白過來,她這恐怕是中了催情藥了吧。趕緊把她帶去給於凱吧。
一把抱起陳嬌嬌,卻不想陳嬌嬌本來半昏迷中,卻向容若伸出了鹹豬手,雖是冬日,容若穿得卻輕溥,不想那手竟然伸進衣內摸到了容若的肌膚。
容若在被摸到肌膚後,整個人都僵住了,全身直起雞皮疙瘩,還還等他反應過來。
女子的唇緊貼到他的脖子上吸吮起來。
若容感到整個人都要炸了,一種奇怪的感覺升了起來。嚇得他一把把陳嬌嬌扔回了床上。
仿佛在摸到肌膚後,陳嬌嬌的身體裡注入了力量一般,能輕輕喚出「於凱——」二字。
容若聽到於凱二字,想起這女人可是自己好兄弟的媳婦,還是犧牲一下自己的色相吧。
容若把扔在一邊的陳嬌嬌的披風撿起來,把她從上到下一纏,尤其是雙手裹得緊緊的。然後把人往肩膀上一扛,像是扛一個物體一般的迅速離開了。
一個窗子下,裡面的人焦急萬分,在室內來回跺步,這人就是於凱,他冒險悄悄進宮,在這裡等著容若,在沒有得到陳嬌嬌安全的信息時,他無法再去做任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