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好姐姐,你這是去哪裡了?」
陳嬌嬌剛來到六王府前,就聽到了尖酸刻薄的笑問聲,其中帶著的冷漠和刻薄絲毫沒有掩飾。仿佛一條毒蛇在尋找獵物。
回頭一看,果不其然,孔悅悅冷笑著站在六王府不遠的地方。她那雙美眸里全是怒意,仿佛陳嬌嬌做了什麼天大的惡事。
陳嬌嬌有些無奈的看著孔悅悅,不明白為什麼這個女人非要和自己作對。如今自己嫁到六王府,和孔昌孟也沒有了多少聯繫,為何她要苦苦糾纏。
「孔悅悅,你為何苦苦糾纏我?無論我去哪裡,做什麼似乎都和你沒有關係吧?」陳嬌嬌嘆息一聲,想起自己那個有血緣的父親,低聲嘆息道:「這些年父親對你真的不錯。若是你有這個閒心,不如多陪陪父親。日後你嫁人了,便不容易回家了。」
陳嬌嬌如今捲入了九龍奪嫡之中,煩不勝煩。她走的每一步路,都要格外小心,不然一步錯,步步錯,都是殺機,甚至會拖累親人。
如今孔昌孟和自己有了裂縫,陳嬌嬌為了避免拖累他,也避免太多的誤會,就不再和他有過多的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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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度嘆息,陳嬌嬌道:「孔悅悅,你到底想怎麼樣,你就直說。哪怕日後別再讓我會丞相府我也願意。」
「哦,你會這麼好心?」氣勢洶洶而來的孔悅悅愣了一下,怎麼也不相信陳嬌嬌會說出這種話。當初為了拿回嫡女的位子,陳嬌嬌可是害死了她的聖母嚴秋霜。
孔悅悅冷冷的看著面前的陳嬌嬌,錦衣玉服,頭戴金飾,倒是榮華富貴都有了。再抬眸看了眼身後的王府,那燙金大字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我說姐姐怎麼這麼善良,原來是如今已經是王妃了。有著六王府撐腰,哪裡需要我們小小的丞相府啊。」孔悅悅冷笑著,看向陳嬌嬌的眼神仿佛帶了刀。
看著孔悅悅那副模樣,陳嬌嬌懶得搭理。一會她還要將收拾好於凱的衣物送到二王府。也不知道一回於凱能不能夠明白她的苦心。
「王妃,你回來了。」陳嬌嬌正想著,就看到冬桃急匆匆的跑了出來。看到陳嬌嬌獨自一人,身邊連蘭蘭都沒有,她臉色一變,腳步都快了。
「王妃,你沒事吧。」
「人家高高在上的王妃,哪裡能夠有什麼事情呀?」孔悅悅站在一旁聽了,不禁冷嘲道:「你看看你們王府,王爺死了,什麼大姨娘死了,小姨娘死了,兩個未出世的孩子也死了。我看你們王府就屬於她命硬。」
這話一出,周圍幾個路人都停住了腳步。在古代這個社會,最怕的不是權勢,最怕的是命硬。往往命硬的人能夠剋死其他人。這種謠言,讓無數人成了『掃把星』,讓人厭惡不已,也恐懼不已。
「你,你莫要胡說。」看著陳嬌嬌麻木的深色,冬桃作為古代的女子,可是清楚孔悅悅這話語的惡毒。她馬上站了出來,大聲道:「孔悅悅,你不要胡說八道。我家王爺好好活著,怎麼就成了我家王妃掃把星啊,是不是,王妃。」
陳嬌嬌掃了一眼冬桃,點了點頭,道:「我們找到王爺了。」
「那王爺呢,是不是被陛下留在了宮裡。」冬桃一臉的喜悅,有些大膽的挑釁一旁的孔悅悅,道:「聽見沒有,我家王妃說了,我家王爺好好的呢。」
這洪亮的話語,讓周圍幾個好氣的路人連忙低下頭。若不是掃把星,這皇族的閒事,他們還是不要管為妙。
看著路邊的人散了,陳嬌嬌看了眼孔悅悅,壓低聲音道:「有什麼事回王府再說吧。冬桃,你進屋讓大夥準備些茶水,我和妹妹好好說道說道。」
「你這是怕人聽見嗎?」孔悅悅不依不饒,繼續看著陳嬌嬌,冷聲道:「我就不進去。你怕做了什麼丟人的事情被別人知道了嗎?」
「好,那有什麼話,在這說。」陳嬌嬌也被激怒了。她看著孔悅悅道:「孔悅悅,你是非要在這大庭廣眾之下清算嗎?可以,我今天就陪你算一算!」
「好,陳嬌嬌,過去的我也不和你算了。 我就想問問你為什麼要糾纏二王爺。」孔悅悅一下子軟了聲音,滿腹委屈的道:「當初,你搶走了凱哥哥。我知道我一個庶女,當初母親和德妃娘娘訂婚的是你,我認了。可如今,你已經嫁給六王爺了,為什麼還要來為難我和霖哥哥。」
陳嬌嬌站在一旁,簡直聽蒙了。她什麼時候糾纏二王爺於霖。那個陰森可怕的男人,若是可以,他巴不得離得遠遠的。說起了,哪怕是粗魯的三王爺於金,也比二王爺於霖好不少。
看了一眼滿臉憤怒的孔悅悅,陳嬌嬌滿臉的無奈,道:「孔悅悅,你是不是誤會了。我什麼時候去勾引二王爺了。二王爺於我不過是二哥。是不是有什麼賊人在你耳邊胡說八道。」
「胡說八道?」孔悅悅挑了挑眉頭,道:「陳嬌嬌,明人不說暗話,這兩天你是不是和二王爺在一起。」
「是。」
「那難道不是你勾引他嘛?如果你不糾纏,他怎麼會和你日日在一起。」孔悅悅故作委屈,用袖子輕輕擦拭自己的臉頰,低聲道:「姐姐,我真的錯了。當初,我真的不知道我和你會被調換。我從來沒有想過搶走你嫡女的身份。你,你就放了我吧。將霖哥哥還給我嗎?」
楚楚可憐的模樣,站在王府面前,顯得弱不禁風。若是此時有男子經過,定會憐香惜玉,為她掏幾分公道。
只可惜,陳嬌嬌無論在現代社會,還是在古代都最討厭這種令人厭惡的白蓮花。
陳嬌嬌看了,不由搖了搖頭。這招對付那些男人可以,對付她怕是不行。
「孔悅悅,我想有一點你要明白。我和二王爺去找夫君,是陛下的聖旨。難不成你想抗旨不尊?」陳嬌嬌目光犀利的看向孔悅悅,眼神也帶上了一絲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