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吁,駕!」
為了加快步伐,避免其他心懷不軌的人謀害可能是六王爺於凱的人,陳嬌嬌一行人騎馬趕到了小山村。一路的奔波之後,三個時辰後,他們來到了所謂出現於凱的地方。
這個一個安靜偏遠的山村,坐落在一個大山坳之中。四周綠油油的大樹密密麻麻,將小小的村莊圍繞在裡面,顯得安靜靜謐。中午趕到的時候,不多的幾間小屋的煙囪冒著霧。遠看之中,有一種採菊東籬下,悠然見南山的閒情逸緻。
「嬌嬌,下馬吧。」
二王爺於霖小心翼翼的走過來,拉過陳嬌嬌的馬繩,就要扶陳嬌嬌下車。
陳嬌嬌尷尬一笑,偏偏一旁的蘭蘭也不擅長騎馬,還在侍衛的幫助下下馬車。無奈之下,陳嬌嬌在二王爺於霖的幫扶下勉強下了馬車。
「謝謝你,二哥。」陳嬌嬌朝二王爺於霖笑了笑,二王爺於霖不知廉恥的往她身邊靠了靠,壓低聲音用細微親昵的聲音道:「我們之間,倒什麼謝。」
「咳咳咳!」一旁的三王爺於金注意到陳嬌嬌這邊的情況,故意乾咳數次,然後大聲道:「我們快點走吧。萬一有什麼意外,就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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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弟,你這是什麼意思?你是想要詛咒六弟嗎?」二王爺於霖被打斷了好事,面色一冷,對著窗三王爺於金就是一陣呵斥。
「你,你胡說。我哪裡詛咒了。我告訴你,我行得端,坐得正,不怕你們這些玩手段的人。」三王爺當著大家的面,直接頂了回去。
他用惡狠狠的目光看著二王爺於霖道:「我承認我就是個莽夫,比不得你們這些小人。面上一個個笑眯眯的,心底多陰險。當初陷害我,如今還想要覬覦老六的娘子,你們真的好意思嗎?」
「於金,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敢誹謗我!」二王爺於霖一聽,臉徹底冷了下來。他惡狠狠的瞪著三王爺於金,大聲責罵。
眼看兩位王爺要吵起來,一群侍衛戰戰兢兢,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陳嬌嬌不想耽誤時間,連忙上前扯了扯離自己最近的二王爺於霖,又看著三王爺於金,道:「好了,不要吵了。都是自家兄弟。我們還是快進村子看看吧。」
「哼。」兩位王爺各自冷哼一聲,倒是沒有繼續爭吵。
進了小山村,看到一群穿著高貴,帶著侍衛的人,村民們一個個露出了害怕的神色。倒是幾個小孩不懂事,看到一群人,連忙咬著手指,上前看熱鬧。
在陳嬌嬌的示意下,阿狸上前抱住一個小女孩,笑盈盈的詢問道。
「我叫大花,今年五歲啦!」女孩笑得天真無邪,可她的娘親看到孩子被陌生人抱住,急哄哄的從屋子裡趕了過來,一把將孩子搶了回去。
這位農村的娘親面色蠟黃,身後還跟著三四個小孩。她瞪大眼睛,看著陳嬌嬌們大聲訓斥道:「你們什麼人!」
「你們是什麼人,我們是……」三王爺於金上前一步,正想交代自己的身份。站在她身邊的陳嬌嬌連忙攔住了於金,又暗示的看了看而二王爺於霖。
二王爺於霖上前一步,對那農村婦人輕輕一笑,道:「這位夫人,我的弟弟前些日子遇到了山匪,我們失散了。聽聞最近有人在這附近看到他的蹤跡,所以想過來找我弟弟。」
一邊說著,二王爺於霖一邊讓身邊的侍衛掏出一罐銅板,遞給了農村婦人。
對,不是銀子,是銅板。
農村婦人看到手裡沉甸甸的銅板,臉上的表情也緩和了過來。看著她們的穿著,明顯是貧苦人家。
「村里前陣子是來了兩個人。我們村不收留外人,他們就在外面搭了一個小屋子。不過似乎其中一個男人不怎么正常。」
「這位夫人,能不能幫我們帶個路。」二王爺於霖再次提出請求。
農村婦人看了看二王爺,又看了看自己手裡的銅板,還是選擇了帶路。她一路上絮絮叨叨的,說這兩個人剛來村子,大家還以為是逃犯,嚇死了。
這個村子偏僻,貧窮,附近的縣衙也不願意管。陳嬌嬌一直安靜的聽著,她可以確定這個村子裡的兩個男人就是於凱。只是於凱這樣將他們引來,是為了什麼。
「就是這裡面了。我要回去做飯了。」
說罷,農村婦人匆匆忙忙走開了。
三王爺於金一臉激動。這是一個木頭蓋得小房子,就三間,在初雪的時候有些單薄。三王爺猛地闖進中間的屋子,大吼一聲:「六弟,三哥來看你了。」
屋子裡,一道身影慢慢的轉過來頭。
是於凱!一模一樣的面孔,只是額頭包著一塊白布,似乎受了重傷。
「六弟,三哥可算找到你了。」三王爺於金一臉激動,就想要衝上去抱住於凱。這時候,屋子裡另一道人影馬上沖了上去。
銀色的白光一泛,是李鷹手持長劍,護在於凱面前。
「大膽。」三王爺於金被嚇了一跳,穩住身形,發現攔路的人是李鷹,馬上忍不住怒罵道:「你這個小侍衛想幹什麼。」
「你們休想傷害王爺!」李鷹一陣怒喝,手中的銀色寶劍拽得緊緊的。他咬牙切齒,惡狠狠的道:「你們到底想怎麼樣。非要逼死我家王爺嗎?」
「我們沒有。我們是來帶六弟回家的。「三王爺於金看出來了,李鷹怕是誤會自己是來殺害六王爺於凱的。他連忙大聲道」「是不是啊,二哥。」
二王爺於霖點了點頭,衝著站在身後的陳嬌嬌招了招手,道:「弟妹,你快過。看看是不是你家夫君。」
陳嬌嬌被阿狸扶著從後面走了上來,看著許久未見的李鷹,和躲在他後面的於凱,陳嬌嬌面色一僵。旋即,在眾人的注視中,她顫抖著嘴唇,半響才喊了一聲:「夫君。」
淚水,順著陳嬌嬌的臉頰落下,晶瑩剔透中泛著傷感。一時間,屋子裡的氣氛無比濃重。李鷹手裡的劍卻慢慢的鬆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