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勸說下來,令妃娘娘終於慢慢的緩和了態度。她深深的看了眼陳嬌嬌,轉身離開了六王府。看著她那纖細的背影,慢慢走在初冬的雪裡,陳嬌嬌有些心疼。
若當時七王爺於浩沒有那麼多的野心,是不是今天他們母子的結局也不會如此。
嘆息一聲,陳嬌嬌讓蘭蘭去衙門把阿狸喊回來。
「好的,王妃,我馬上去把阿狸喊回來。」
蘭蘭這邊剛答應,那麼阿狸就急匆匆的回來。陳嬌嬌連忙站起來,想要找個藉口把衙役們送回去,卻發現阿狸是一個人回來的。
【記住本站域名 讀小說選天天看小說,🆃🆃🅺.🆃🆆超省心 】
「怎麼回事?」陳嬌嬌敏銳的感覺到了什麼,連忙上前。
幾步衝到陳嬌嬌面前,阿狸喘了口氣,便大聲道:「王妃,他們發現王爺的蹤跡了。」
陳嬌嬌面色一僵,馬上詢問情況。
阿狸搖了搖頭,只說她去衙門的時候,聽到裡面有人像知府報案。說在什麼地方看到了六王爺於凱。
陳嬌嬌聽到這裡,面色大變。如今,七王爺於浩剛死,如果六王爺於凱暴露行蹤,那可是天大的壞事。怕會有無數不清楚情況的人,認為是六王爺於凱噁心陷害七王爺於浩吧。
也確實如此,最後一個扳倒七王爺的有力證據「七王爺命人刺殺陳嬌嬌」是於凱一手導演的。
想到這裡,陳嬌嬌萬分緊張。她連忙吩咐蘭蘭和阿狸收拾房間,千萬步能讓人察覺出於凱回來過的痕跡。
不消片刻,王府就開始打掃。
這個時候,另一個許久沒有出現的人來了。
「六弟妹,你們這是幹什麼呢?今天也不是過年過節,怎麼全部人都在打掃房屋?」三王爺於金闖入王府,看到滿院子的人都在打掃衛生,不禁奇怪的問道。
原來,順著七王爺的這個藤,於皇很快查明了當時刺殺六王爺於凱的人是七王爺於浩。自然而然,三王爺於金就是無辜的。
那道懲罰三王爺於金的聖旨自然作廢。一道新聖旨,三王爺被喊回了四九皇城,甚至給了很多補償。
看著三王爺於金,陳嬌嬌勉強擠出一個笑容,道:「三哥,當初誤會你了,實在是對不起。」
「我們兄妹之間,哪裡需要那麼多的廢話。」不知道是不是流放的原因,三王爺於金變得爽快了。他看了看拿著抹布的蘭蘭和拿著掃帚的阿狸,再次詢問道:「不知道六弟妹那麼這是幹嘛?這光天化日之下,一個王府的人都在打掃衛生。」
害怕三王爺於金髮現異常,陳嬌嬌連忙拿出手帕,擦了擦眼角,裝出一副委屈的模樣。
「三哥,你是不知道。剛才那位的娘親來了。她也是傷心,砸了不少東西。也能怪她,那麼大年紀沒了兒子。但這屋子裡有碎片,才讓大夥打掃的。」
「哦哦,原來是這樣。」三王爺於金像想信了。但他很快繼續道:「說起來,我今天來找你的正事,也和這有關。」
陳嬌嬌笑容一僵,聲音有些不穩的問:「是什麼事啊?」
不同於其他幾位王爺,哪怕去流放了幾天,三王爺於金大大咧咧的性格還沒有改。他露出激動的笑容,道:「弟妹,聽說有人發現了六弟的行蹤。」
怕什麼,來什麼。
陳嬌嬌楞得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她張了張嘴巴,半響才說出一句:「三哥,你是不是被人騙了。」
三王爺於金搖了搖頭,道:「我看不像。當時六弟是在距離京城一百多里的地方被害的。那幾個人也是在那個位子附近的村子看到六弟。我看,這六弟不假。」
「這……」陳嬌嬌不敢說話,只能裝作含糊,想看看三王爺於金到底想幹什麼。
「六弟妹,這次我是受了大冤枉。我好好的就背上一個謀害弟弟的罪名。如果不是於浩那小子賊心不死,想要謀害你,我肯定要一輩子背著謀害六弟的罪名了。」
三王爺於金上前一步,大聲道:「雖然如此,我還是不甘心啊。所以,我想如果六弟沒死,我一定要把他帶回來。我要告訴父皇,我真的沒有謀害六弟。」
陳嬌嬌心底非常慌亂,她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情況。於凱當時離開的匆忙,只說自己會回來。如今這個情況……陳嬌嬌嘆息一聲,道:「三哥,你的好意我能理解。可如今七弟都承認,是他害死了夫君。那夫君怎麼可能活著。是不是那些人看錯了。」
「那怕看錯了,我也要去一探究竟。弟妹,實不相瞞,我今天來王府,就是想讓你和我一同前去。」三王爺於金鄭重其事的說,他的眼睛很乾淨,似乎不是假話。
陳嬌嬌可不敢讓他去。萬一鬧出什麼事情,如何收場。
想了想,陳嬌嬌向三王爺於金行了禮,連聲道:「多謝三哥。不管這個人是不是我的夫君,我都要謝謝三哥。」
三王爺聽了,又是爽朗大笑。
但下一刻,陳嬌嬌話鋒一轉。
「可都三哥,你這個消息靠譜嗎?我就怕萬一有人想要陷害你。七王爺和我夫君是兄弟,可為了一個占卜,就想要謀害我夫君。我夫君不在後,又逼迫我,見我不從,還想殺了我。三哥我,你是直爽人,我也明說了。為了這個皇位,天家已經沒有父子兄弟。你還是慎重吧。」
果不其然,被坑過一次的三王爺於金露出了難色。他也怕這次又是一個陷阱。
「不如我們進宮去找父皇吧。」陳嬌嬌想了想,道:「既然我們都不知道情況,不如和父皇說一聲。若是父皇命令我們前去,哪怕之後有什麼陰謀,父皇也會相信我們。」
「好,這是好辦法。」三王爺於金大笑一聲。
兩人馬上從六王府出發,進宮面見於皇。路上,三王爺於金猶豫了很久,才緩緩開口,道:「六弟妹,之前是我對不起你了。我想通了,有些東西不能強求的。這次之後,我準備學著大哥,離開京城了。也許,戰場才是我的歸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