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孔悅悅那洋洋得意的聲音,陳嬌嬌微微蹙眉。如今,幾位王爺除了大王爺選擇了遠走邊疆,三王爺受到六王爺於凱之死牽連,其他幾位王爺可還是穩穩的在京城待著。
「怎麼,你不相信?」孔悅悅臉色馬上變得難看,她惡狠狠的瞪了眼陳嬌嬌,大聲道:「陳嬌嬌,該不會以為只有你才能攀上病秧子王爺。我告訴你,我孔悅悅哪怕不是嫡出的小姐,也可以找到比你更好的愛人。哼,我很快就會成為皇后,到時候你不要來巴結我。」
看著孔悅悅高高抬起下顎,一雙眼蔑視的看著自己,陳嬌嬌差一點就要以為孔悅悅已經是皇后娘娘了。
嘆息一聲,陳嬌嬌到底還是不相信孔悅悅的話。倒不是不相信孔悅悅,她那點腦容量怕是想不到這般忽悠自己。而是這個傻女人,被二王爺於霖忽悠了,還不知道。
「悅悅,你聽我一句,別和那些不相干的人來往了。二王爺……他真的不是你的良人。」雖然對孔昌孟死了心,但陳嬌嬌到底擔心他老人家以後的日子,還是勸說了孔悅悅。
「陳嬌嬌,你知道你現在什麼樣子嗎?」孔悅悅沒有回答陳嬌嬌的話,反而話鋒一轉,開口問起陳嬌嬌。
我什麼模樣?
陳嬌嬌愣了一下,她知道她現在的情況肯定不好。自從六王爺於凱失蹤自己,自己很長時間都沒休息好,也掉了不少不值錢的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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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知道真相,又不斷的奔波遊走,為了日後坦蕩的人生鋪路。
這段時間下來,自己怕是狼狽了不少吧。想到這裡,陳嬌嬌不禁伸手捋了捋自己的頭髮,苦笑一聲:「我是不是……」
陳嬌嬌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孔悅悅打斷了。
「陳嬌嬌,你就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是酸的。」一字一頓,充滿了鄙夷和嫌棄。
陳嬌嬌愣住了,收回來自己的手。乾笑一聲,陳嬌嬌才發現恐怕只有自己這麼單純,還以為孔悅悅是嫌棄自己最近沒有好好打扮,狼狽了不少。
原來人家還當自己吃醋,以為自己嫉妒。說句真心話,陳嬌嬌對二王爺於霖,可是一點兒好感也沒有。
陳嬌嬌的乾笑,落在孔悅悅眼底,更加成為了陳嬌嬌羞愧的表現。
孔悅悅看著陳嬌嬌,得意的挑了挑眉頭,輕笑道:「陳嬌嬌,看在爹爹的份上,日後我會好好照顧你的。畢竟像你這樣的死了丈夫的可憐女人,日後怎麼生活啊。」
看著孔悅悅那副洋洋得意的神態,陳嬌嬌那些勸說的話語全部停了。她勉強的笑了笑,轉身離開了丞相府。
「陳嬌嬌,你放心,我不會像你一樣,仗著得勢就欺人太甚。不管怎麼說,當年你的娘親秦夢蝶對我還是很好的。」
轉身離開,陳嬌嬌還能聽到孔悅悅從身後傳來的吶喊。
沒有停留的腳步,陳嬌嬌感覺有孔悅悅這個同父異母的妹妹,可算是件悲哀的事情。
快步離開了丞相府,陳嬌嬌徹底放棄了和孔昌孟的那點兒情分。這麼一想,陳嬌嬌心底的壓力反而少了一分。她獨自一人走在街道上。
丞相府坐落的離六王府有點兒距離,但兩座府邸之間都是大街,熙熙攘攘。陳嬌嬌和侍衛說了一聲,讓他們先架著馬車回去。影衛十一隱藏在暗處,保護著自己的安全。
才走幾步,陳嬌嬌又遇到了意外的一個人。
一席白衣翩然,黑髮金冠,溫文爾雅的模樣,像極了無數少女心中白馬王子的形象。可陳嬌嬌看到面前這個人,卻笑不出來。
「好久不見,我親愛的六嫂。」
溫和的問候,卻如同七月的風雪,冰冷,反常,令人害怕。陳嬌嬌看著七王爺於浩,心底厭惡不已。面上,陳嬌嬌還不得不擺出一副溫和的模樣。
「原來是七王爺。」陳嬌嬌到底是和官家那些軟弱無能的小姐不一樣,溫和的問候之後,話鋒一轉,直接懟人:「我們不是前些日子,才在宮廷里見過。哦,對了,那個胭脂水粉大賽上,我們也見過。你怎麼忘記了。」
陳嬌嬌笑得一臉溫柔,似乎唯恐七王爺於浩不認帳一樣,特別大聲的說:「當時,你不是說。哪怕我是你六嫂,也可能做比,還想幫著那位美麗的公主殿下。」
七王爺於浩沒有料到陳嬌嬌會把這種事情抖出來。他的笑容一僵,看著陳嬌嬌的模樣,似乎有些風塵僕僕,,馬上轉移話題。
「六嫂你這幅打扮,是哪裡回來?難不成是去祭拜六哥。」
陳嬌嬌看著七王爺於浩的笑容,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說他。這七王爺,二王爺像玩遊戲一樣,在於凱剛死的時候,跑來找自己,一個弟妹,一個嫂子,嘴巴甜膩的還以為他們想迎娶自己。
等發現自己沒有離開六王府的情況後,二王爺還好,七王爺於浩簡直變得像個瘋子。一次次站在自己的對立面,生怕自己不知道他厭惡自己一般。
也就七王爺於浩仗著當年三下江南博取來那個『青天大老爺』的名頭,讓於皇明面上沒有懷疑他的忠誠。至於暗地裡,這位在位多年的於皇怎麼想,陳嬌嬌不知道。
想到江南的命案,想到江南的荒涼,再想到於凱那一次次的危機,陳嬌嬌聲音冰冷,連一點兒顏面也不想給:「七王爺,我給你幾分面子,你現在就給我滾。不然……」
「不然,不然怎麼樣?」七王爺於浩也不少好脾氣。一次又一次被陳嬌嬌落了面子,他那點小小的虛榮心爆棚,只想要報復陳嬌嬌。
「陳嬌嬌,叫你一聲嫂子是給你面子。雖不知道你是鄉野長得的野丫頭,上不了台面。」
趁著陳嬌嬌沒有說話,七王爺於凱快步靠近,壓低聲音道:「我看我六哥死,怕是你害得吧。」
「不是我。」陳嬌嬌冷著聲音回答。她緊緊的盯著七王爺於凱,眼光陰翳。她只得面前的這個男人,很可能就是害得於凱不得不假死的罪魁禍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