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庭廣眾之下,一個高高在上的公主被一個市井小民給罵了,要是在往日,怕是一群公主的守護者蜂擁而上,為公主辯駁,為公主伸張正義。
可此時此刻,劉老闆罵罵咧咧的話語,卻仿佛說出了大家的心聲。沒有一句守護,台下的老百姓們紛紛叫好。
「你,你懂什麼!」伊莉莎白公主被氣得講話都結巴了,她惡狠狠的瞪了眼劉老闆,道:「你算個什麼東西!」
看了看站在身後,面色有幾分擔憂的陳嬌嬌,劉老闆挑眉朝高皇后點了點頭,然後才不屑的對伊莉莎白公主笑道:「我算什麼,我什麼都不算。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我們老百姓那麼多人,還有你的使者團,我們的朝廷大臣和陛下,皇后娘娘,以及我們參賽選手們,都看見你輸了。而且你還輸不起。」
「誰輸不起。」伊莉莎白公主瞪了眼劉老闆,大聲道:「我哪裡輸不起了,明明是你們作弊。」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我們大家可都看見了,是你輸了。」劉老闆大笑一聲,台下的老百姓笑了起來。
「這個公主怎麼輸不起。」
「草原嘛,小地方,輸不起哦……」
台下的嘲諷聲,格外的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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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者團那邊已經過來幾個使者,想要將伊莉莎白公主拉下去。
伊莉莎白公主猛地甩開了使者團的手,目光有些憤怒的落在了使者默然身上:「我告訴你,我是你的主子,你給我閉嘴。滾後面去。」
使者默然長得極其英俊,五官深邃,全身肌肉發達,看著像一個蠻橫的武夫。不過,長得像武夫的使者默然,比美麗漂亮的伊莉莎白公主講道理多了。
「公主殿下,你莫要胡鬧。輸了便輸了吧。於朝的強大,我們有目共睹。回去好好學習,日後再和於朝切磋。」
聽到默然的話,劉老闆接了一句:「這位使者大人,你說的不錯。我們於朝很強大,也隨時歡迎你們來切磋。只是這種輸不起的小公主,下次還是算了吧。我們招惹不起。」
「你給我閉嘴。」
伊莉莎白公主猛地推了一下劉老闆,也不理會一旁擔憂的使者默然,快步衝到了剛才那個紅色舞娘身邊。
一把拉住紅色舞娘的手,伊莉莎白公主看了眼舞娘的容貌,然後大聲喊道:「你們的六王妃,居然換宮女,這場比賽有什麼公平可言。」
「換宮女?」陳嬌嬌聽到伊莉莎白公主的話,不由笑了出來:「公主殿下,你莫不是氣糊塗了。四十名宮女是一起上台的,是老太監分配的,我怎麼換人呀。」
老太監也快速的附和道:「是啊,公主殿下,你莫要糊塗了。這麼多老百姓在,我們怎麼可能換宮女呢。」
「怎麼不可能!」伊莉莎白公主回眸看了眼陳嬌嬌,那犀利的目光像一條毒蛇,帶著狠毒,帶著惡毒,想要給獵物最痛苦的感受。
猛地抓住陳嬌嬌那組的紅衣舞娘,將紅衣舞娘拖到高台中央,伊莉莎白公主指著舞娘的臉,大聲問台下的老百姓:「大家看看,這張臉是不是完美無瑕。」
台下的老百姓看著紅衣舞娘充滿魅惑的臉,困惑的點了點頭。
旋即,伊莉莎白公主拖著紅衣舞娘,快步走到於皇面前,又指著舞娘的臉,大聲質問道:「大家看看,這名宮女是不是特別漂亮。」
「是特別漂亮。」七王爺於浩仿佛醒悟過來,大聲道:「怎麼神仙閣這邊的宮女特別漂亮,其他組的參賽選手豈不是不公平了。」
「才不是。」伊莉莎白公主大聲道:「這名宮女臉上明明有傷疤。可現在這名宮女臉上沒有傷疤,不是換人了,是怎麼了?」
早在伊莉莎白公主詢問台下老百姓,紅衣舞娘臉頰是不是完美無瑕的時候,陳嬌嬌就明白了伊莉莎白公主想要做什麼。
「公主殿下,本王妃倒是想要問你一個問題,你是怎麼知道我的宮女臉上有疤痕呢?」
陳嬌嬌淡淡的笑容,溫婉而美麗,但在尖銳的問題之下,猶如一把鋒利的刀。
一瞬間,伊莉莎白公主的面色僵了。她總不能說,她已經提前安排了人手搗亂。
「公主殿下,不知道你可否給我一個解釋。我和你之間隔了那麼多人,大家也都忙著化妝,怎麼你就知道我的宮女臉上有傷疤了。」
眨了眨眼睛,想起那個身首異處的勇士塔克,伊莉莎白公主急中生智,緩緩道:「是之前被你害死的貼身護衛塔克告訴我的。」
「伊莉莎白公主,你這話可就不對了。首先,我沒有害死你的貼身護衛。是你的貼身護衛不守規矩,妄圖刺殺本王妃,才被大內侍衛降服,並且伏法的。你若是說我害死你的侍衛,可謂顛倒黑白。」
說完之後,陳嬌嬌一個伸手,將紅衣舞娘拉回到自己身邊。
陳嬌嬌給紅衣舞娘一個安撫的眼神,然後繼續質問伊莉莎白公主道:「公主殿下,其次,你剛才不是說,塔克做事不是你命令的嗎?如今你又說塔克將事情告訴你,難不成剛才比賽的時候,你仗著塔克是習武之人,想要抄襲我們的妝容。」
說道這裡,陳嬌嬌頓了頓,然後朝飛鳥樓樓主鳳湘招了招手。
飛鳥樓樓主鳳湘快步走過來,陳嬌嬌見他走近,忙露出焦急,道:「鳳湘,剛才伊莉莎白公主說,剛才的那名刺客塔克偷看了我們宮女的模樣。你剛才化妝的時候,塔克是不是在你身邊。「
這一番話,說得含糊,好像在詢問飛鳥樓樓主鳳湘化妝時塔克在不在,但大家都明白,陳嬌嬌暗示伊莉莎白公主在抄襲飛鳥樓樓主鳳湘的妝容。
類似的銀色面具,相似的妝容。之前伊莉莎白公主可是說飛鳥樓樓主抄襲,那現在勇士塔克在偷看宮女,那到底誰在抄襲,可定義就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