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娘子,新娘子……」
台下的孩子歡快的喊了起來,倒是沖減了台上的緊張氣氛。
陳嬌嬌和劉老對視一眼,彼此都對這場比賽有幾分勝算。
天天看小說書海量,𝐭𝐭𝐤.𝐭𝐰任你挑
下一刻,十個年輕的太監走到宮女旁邊,同時伸手揭開了姑娘的紅蓋頭。
剎那間,一個個漂亮的新娘出現。唇紅齒白,一個個含羞的站在高台上,倒是真的像剛出嫁的新嫁娘。
這一次,伊莉莎白公主沒有先看自己的宮女,她問了身邊的大內侍衛,看向陳嬌嬌打扮的宮女。
陳嬌嬌打扮的宮女倒是中規中矩,一副普通的新娘妝。唯一不同的是宮女眼角的一顆硃砂。
耳邊硃砂,傾國傾城,帶上幾分韻味,讓新娘子在一群同樣的新娘子中出挑了。
注意到伊莉莎白公主的神色,陳嬌嬌暗暗偷笑,故意詢問身邊的劉老:「劉老,你的是哪位?」
劉老伸手指了一下遠方,只見一個宮女含笑。遠看似乎普普通通,但細細一看,卻發現姑娘格外的明媚。
那額頭上的一串珍珠,雪白雪白,映襯著宮女的肌膚格外雪白。那紅潤的唇瓣微微一笑,帶著珍珠的圓潤,多了幾分溫婉。
「六王妃,劉老,我家新娘子也不差。你信,你們看看。是不是三千溺水只取一瓢飲。」飛鳥樓樓主鳳湘一笑,大家順著他的視線看去。
只見飛鳥樓樓主的新娘站在一群新娘子之中,笑得格外甜美。
那銀色的面具遮住了新娘子一半的容顏,和她紅色的桃花妝相互呼應,有幾分神秘感。
「這是剛才那位宮女!」眼尖的陳嬌嬌仔細打量,發現這位宮女就是之前眼角帶有胎記的宮女。飛鳥樓樓主的這個設計,成功隱藏了宮女的瑕疵,甚至利用這個瑕疵,讓她比其他人更出挑。
飛鳥樓樓主鳳湘淡淡一笑,指這宮女輕笑道:「這般異域風情,不知道伊莉莎白公主怎麼看!」
伊莉莎白公主楞了一下,沒有想到飛鳥樓樓主居然學了她們草原的手法,在紅蓋頭下,給新娘帶上銀色面具。
銀子能夠辟邪,何況銀色的面具下紅唇愈發瑩潤。
憤怒的捏緊拳頭,伊莉莎白公主怒喝一聲:「你居然敢學我!」
這時候,大家猜注意到伊莉莎白公主的新娘妝容和飛鳥樓樓主鳳湘有幾分相似。
這位宮女臉上也帶了一塊銀色的面具,只露出臉的下半部分。同樣是銀色面具,但伊莉莎白公主的面具遮住了一半的面容,只露出鼻子下半部分的容貌。而鳳湘的面具是側臉的一半,差不多是四分之一。
何況比起伊莉莎白公主普通的新娘妝,鳳湘採用了桃花妝,讓宮女顯得更加誘惑,又帶著少女的甜美,給人青春的感覺。
「公主這是什麼話?什麼叫我學你。剛才比賽的時候,台下的觀眾都看著,我們各自為政,站得也夠遠,怎麼就成為我學你了。」
風湘一臉無奈,聳了聳肩膀,道:「公主該不會是輸不起吧。」
「才不是輸不起呢!」伊莉莎白公主一臉憤怒的衝到高皇后面前,要討個公道。
「皇后娘娘,你們的飛鳥樓樓主分明是學我。這是我們草原的風俗。」
「皇后娘娘,還請明鑑。」飛鳥樓樓主上前一步,道:「我承認我這個新娘妝的設計來源受到了草原的影響。」
「你看,他承認抄襲了。」伊莉莎白公主大聲喊了起來,尖銳的聲音讓她失去了公主的高雅。
「可是,學習沒有錯。我並沒有抄襲公主殿下。要知道當時公主殿下離我很遠。」飛鳥樓樓主搖了搖頭,道:「聽聞草原的人民最早不吃米飯,這些年學習了我們於朝的文化,才開始使用米飯。若是按照公主的說法,豈不是草原人民在抄襲我們國度。」
伊莉莎白公主並不接受這個理由。她沒有想到同樣的草原風,她居然會輸給一個外人。
她紅著眼睛,看著飛鳥樓樓主。眼底的怒火,熊熊燃燒,若是能夠化成現實的火焰,怕是將在場的眾人都燒死了。
「公主殿下,剛才的情況我也看到了。飛鳥樓樓主並沒有抄襲你。當時他離你很遠,不可能偷看你化妝。何況這銀色面具是他提前準備的。至於風格,他是模仿了你們的新娘妝,但這是允許的,這也是一種進步。何況,你看看這新娘的妝容,也不完全一樣,還是有很大區別的。」
看到伊莉莎白公主氣呼呼的模樣,高皇后臉上的笑容洋溢,說話的聲音也溫柔幾分。
伊莉莎白公主並不接受這個結果,她有些憤怒,提高了聲調,居然直接指責皇后:「皇后娘娘,當初我還覺得你和姚貴妃不一樣。可如今看來,為了你們自己的勝利,你就不講道理。蠻橫,粗魯,你怎麼會當上皇后呢?」
尖酸刻薄的話語,讓高皇后的臉一下沉了下來。
「公主殿下,注意言辭。」
「言辭,我說得是事實。」伊莉莎白公主只感覺今日受驚了委屈。守護自己多年的侍衛被殺了,評比沒有贏,還有人模仿草原的妝容,想要獲勝。
「皇后娘娘,你這樣偏心,你不會良心不安嗎?你這樣的女人不配母儀天下。」
陳嬌嬌站在和皇后幾米之外,都聽見了伊莉莎白公主的辱罵聲。看著高皇后愈發低沉的話語,陳嬌嬌搖了搖頭。
這位公主殿下看著有幾分傲氣。但她知不知道她代表的是草原,這般話語丟得可是草原的顏面。
「公主殿下,還請你自重。我的皇后還輪不到你來指責。」於皇此時也站出來,聲音有幾分陰鬱道。
說完,伊莉莎白退後一步,幾個勇士將她護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