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沒有……奴婢沒有見到國師。」蘭蘭看到陳嬌嬌沒有吭聲,又小心翼翼的強調了一遍。
陳嬌嬌怎麼會不明白蘭蘭的意思。
海量好書在天天看小說,𝙩𝙩𝙠.𝙩𝙬等你尋
馮允不願意見自己。
身為國師的馮允,素來對自己照顧有加。如今,於凱出了這種事情,作為朋友,也作為一個國師,馮允不可能無動於衷。可偏偏馮允避著自己,這到底是什麼意味。
突然之間,陳嬌嬌感覺身體疲憊。她感覺自己的雙腿發軟,又感覺自己的雙腳沉重無比。
「王妃,大概是今日國師有事吧。」阿狸察覺到陳嬌嬌面色的變化,連忙搶著道:「大家都知道國師日理萬機,有許多事情要處理呢。他定是被其他事情耽擱了。」
蘭蘭也馬上接著回答道:「是啊,定是有什麼大事要處理呢。今日我去找國師,也是急匆匆的。要不我明天再去一趟。」
陳嬌嬌看著蘭蘭和阿狸的模樣,露出一抹苦笑。不過,害怕蘭蘭和阿狸擔心,她還是點了點頭。
只是第二天一早,另一個驚天的消息發生了。
「什麼!」
隨著一道聖旨,陳嬌嬌被一個太監帶到了金鑾殿上。
金鑾殿上,於皇坐在皇位之上,下面的大臣個個戰戰兢兢,自己的父親孔昌孟更是朝著自己眨眼睛。陳嬌嬌不明所以,只能無辜的站在一旁。
「給我把那個孽子帶上來。」
隨著於皇的怒吼,幾個侍衛壓著一個男人進了金鑾殿。
「三王爺?」陳嬌嬌有點糊塗了,今日太監說,謀害六王爺於凱的兇手找到了。看著架勢,難不成兇手是三王爺。
三王爺於金跪倒在地,大聲道:「父皇,我是冤枉的。我沒有害死六弟。」
「你還狡辯!」二王爺於霖馬上站了出來,大聲道:「誰不知道我們幾個兄弟里只有你手握重權。六弟的幾個侍衛都是父皇送的,功夫不錯,除了你手下,還有誰有這個本事。」
「我的靜兒是不是也是你害死的。」隨著二王爺於霖發話,一旁的四王爺於凌也站了出來。他悲痛的罵了一聲,跪倒在地,重重的給於皇磕頭了。
「父皇,當時我在江南遇到刺殺,靜兒千里迢迢給我送藥過來。結果……」
四王爺於凌哽咽著,沒有說出後來。但司徒靜的死大家都知道,若不是於凱去世的太突然,怕司徒靜的死是近期京城最震驚的事情。
於皇聽到這些話,忍不住重重的拍了一下龍椅,大聲道:「於浩,你看看你做得好事。」
三王爺於金跪在地上,梗著脖子道:「父皇,我冤枉,不是我做的。」
似乎想起什麼,三王爺於金連忙道:「為什麼只有我有嫌疑,你們不要忘了大哥如今也有兵權,他的岳父還是老將軍。還有五弟,他的勢力也不小!」
「你莫要胡攪蠻纏。誰不知道如今大哥在邊疆,五弟最近去廟裡給老太后祈福去了。你就是仗著他們不在,冤枉他們。」二王爺於霖怎麼會放過落井下石的機會。
三王爺於金早年征戰殺場,軍功赫赫,也是皇位的有力競爭者。
四王爺於凌更是打著司徒靜的名號喊冤枉,他當庭訴說起自己對司徒靜的情義,埋怨三王爺於金的歹毒。連帶著,四王爺於凌也說起了自己在江南遇到的謀殺。
一件件事情,仿佛都和三王爺於金有關。三王爺於金不服,梗著脖子和大家吵了起來。
「二哥,難道你沒有養幾個人嗎?我不相信你身邊沒有高手。」
「還有四弟,你母妃娘家是三朝元老,定有大把的好手。說,是不是你謀害了自己的媳婦和六弟來陷害我。」
看著幾位王爺狗咬狗,陳嬌嬌內心沒有一絲波瀾。對於謀害於凱的那個兇手,不用想也知道是幾個王爺之中。只是這位三王爺於金,曾經大大咧咧說自己的夢想是征服天下,想要自己嫁給他,為他奪取王位。
這樣的男人雖然魯莽,但個性直爽,怕不會用著等計謀,就算用了,也不會像這樣一樣喊冤。這次被抓起來,怕是被有心人利用了。
陳嬌嬌冷眼的看著三王爺於金在眾人的圍攻下弱了勢頭。她明白這不是一場尋找真兇的破案,而是一場遊戲,政客的遊戲,指鹿為馬也不是不可。
等眾人全部吵完之後,陳嬌嬌才抬眸看著高坐龍椅上的於皇。
這位偉大的陛下,是不是也有心呢。這次的謀殺,他又是什麼樣的角色。
「大膽於浩,你可知罪。我們已經從殺手的身上發現了你三王府的標誌。你還有什麼可以解釋的。」
於皇冷冷的聲音,帶著威嚴,從高坐上傳來。那冰冷的聲音似乎沒有一點兒的人情味,仿佛冰冷的寒風。
三王爺於浩聽到於皇不相信他,一個大男人紅了眼睛。他看著於皇,有些失望的道:「父皇,你不相信我。當初,你把兵權交給我,就說我最直爽,最可以信任。如今,你居然不相信我。父皇!」
怒吼一聲,三王爺於浩頹廢的垂下頭,不再去看於皇,仿佛對於皇失去了信任。
周圍的大臣一個個安靜下來。孔昌孟忍不住站出來,道:「陛下,老臣認為這件事必須徹查。三王爺性格素來直爽,會不會是有人利用了他?」
禮部尚書素來和孔昌孟交好,也沒有在王爺奪位中站位。他也站了出來,為三王爺於金說話:「陛下,此事慎重。事關六王爺之死,四王妃之死,三王爺的清白,必須徹查到底。」
於皇沒有吭聲,過了一會,才仿佛不情不願的道:「既然如此,那刑部尚書和禮部尚書,你們一起徹查此案。敢謀害皇子,朕不會讓他好過的。」
「是,陛下。」
說完這些,於皇似乎才注意到站在人群中的陳嬌嬌。
明明一個姑娘站在一群大男人中間,那麼多的顯眼,偏偏於皇還虛偽的道:「唉,朕差點忘了你這丫頭。嬌嬌啊,當初你要和六兒和離,朕給你一個月考慮的時間。如今,時間到了,但六兒也不在了。你說這什麼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