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秒一秒的渡過,那放在脖頸上的手變得那麼灼熱。時間,仿佛靜止,一切都那麼難道。
她也在此刻明白現代西方社會,為何會盛行安樂死。
就在陳嬌嬌絕望的等待著死亡,脖頸上的手突然消失了。她依稀聽到了空氣中的爭鬥。
「於凱,你好大的膽子。」
憤怒的聲音,旋即響起。哪怕只聽得到聲音,陳嬌嬌也能夠想像到蔣建尚那憤怒模樣,他那雙小眼睛會瞪得巨大,莫約一個小核桃的大小。整張臉扭曲的可怕,看著於凱,發出輕微的顫抖。
雖然此刻,於凱還沒有說什麼,但陳嬌嬌心底卻多了一分喜悅。
果不其然,片刻之後,於凱的聲音沉穩的響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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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建尚,這是我的妻子。我說過,我們是夫妻。」
「哈哈哈哈……」囂張的笑聲響起,帶著幾分譏諷。蔣建尚那令人作嘔的聲音,再次出現在陳嬌嬌的腦海里。
「於凱,裝什麼真愛。誰不知道你這個毫無真心的人,先是為了身份拋棄了丞相原來的大小姐孔悅悅。迎娶陳嬌嬌之後,你又和劉倩倩勾搭。後來又有了白蘇姨娘和白蓮姨娘。若你這都是真心對陳嬌嬌,我覺得世界上就沒有什麼不是夫妻。對了,若是沒有記錯,白蘇姨娘和白蓮姨娘都懷了你的孩子。你說可笑不可笑。」
於凱並沒有和蔣建尚爭執,只是冷冷的道:「出去。」
「叫我出去,你好大的膽子。於凱,是四王爺命令你的。難不成你想違抗。」蔣建尚再次狐假虎威。若非陳嬌嬌躺在床上,動彈不得,她恨不得起身給蔣建尚兩個巴掌。
於凱還是沒有回答。但聽著動靜,就知道於凱不願意。那心底的喜悅,瞬間綻放,帶著無盡的歡快。陳嬌嬌沒有料到到了現在,於凱居然會站出來維護自己。
莫非這就是柳暗花明又一村。
「你,你給我等著。我先收拾這個賤女人。」看著於凱沒有吭聲,蔣建尚等不住了,似乎想要再次動手。
這一次,隨著蔣建尚聲響,又一道巨大聲響響起,仿佛是重物落在地上。
「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敢打我。來人,給我弄死這個女人!」
原來,是於凱將蔣建尚推到在地。隨著蔣建尚的這次怒吼,房間裡很快響起了打鬥的聲音。陳嬌嬌看不見到底是什麼情況,但那聲音明顯是許多人在打鬥。
猜想著大概真的是四王爺於凌的命令,來的這些人可能是四王爺的暗衛殺手什麼來著。功夫顯然都不低。
不看,也能夠感覺到那刀光劍影。陳嬌嬌仿佛聞見了空氣中的殺氣。不能動彈的她能夠感覺到那種危險。陳嬌嬌安靜的躺著,心底的念頭在改變。
能活著,自然想要活著。但若是於凱實在無法護住自己,被蔣建尚的人馬鑽了空子,陳嬌嬌也不再恨他。起碼這一次,他選擇了自己。
不過,陳嬌嬌低估了於凱的本事。不到半刻鐘,隨著重重的五聲落地聲,房間裡的打鬥聲消失了。
「你,於凱,你居然會武功。真是小瞧你了。我要回去告訴王爺。「
聽著那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幾分恐懼。隨即響起腳步聲,陳嬌嬌猜到,那是蔣建尚落跑的聲音。於凱沒有吭聲,也沒有阻攔。
「你就這樣放他走了?」蔣建尚離開之後,房間又響起了一道男聲。陳嬌嬌聽著有幾分耳熟,但不敢確認是誰。
「不然呢?徐太醫。「
好在,於凱很快交代了來人的聲音。聽到是徐太醫,陳嬌嬌鬆了口氣。雖然和徐太醫算不上相熟,但看在司徒靜的份上,徐太醫也不會為難自己。
徐太醫輕笑一聲,道:「六王爺,你隱忍多年,如今為了六王妃,可是功虧一簣。你不怕京城裡那些人知道你功夫不凡。到時候,你可是眼中釘,肉中刺。」
是啊。若是京城的幾位王爺知道這些年於凱一直是演戲,那他們恐怕會聯手針對於凱。要知道,一個人有那麼深的心計,肯定有野心。再加上於凱母妃是於皇陛下的白月光。
哪怕躺著,陳嬌嬌也擔憂的於凱的未來。
「徐太醫,若此刻,躺在這裡的是司徒浩,你會怎麼做?」於凱淡淡的回答。
陳嬌嬌沒有料到於凱會這麼說。他是怎麼知道司徒浩的事情。明明徐太醫暗戀司徒浩,彼此龍陽之好的人,只有司徒家的人有隱晦猜測。整個京城的人,可都不知道徐太醫神秘的來歷。
直到那日大火的宴會,陳嬌嬌方才知道徐文章是一位隱士高人的徒弟,年幼學了毒,醫,武。後師傅去世,他來到江湖,一番歷練,換來不少追隨者。偏偏一次江南偶暈,徐文章邂逅司徒浩,兩個年少青年發生了爭執,卻不打不相識。
司徒浩青年才俊,飽讀詩書,談笑幽默。徐文章年少成名,江湖見識不少。兩人就這樣慢慢的生了感情。後來,司徒浩告知徐文章自己的身份,決定離開。已經明白自己感情偏離了正常人的範疇,獨生的徐文章徑直將自己的感情告訴了司徒浩。
司徒浩先是震驚,冷靜後告訴徐太醫,自己背負著家族的使命。他想要的戀人,要在京城,要會醫術,要有一定的地位。
司徒浩心底也有徐文章,礙於身份,想要讓他知難而退,彼此相忘於江湖。哪裡料到,從此之後,江湖少了一個徐少俠,京城多了一個徐太醫。再之後,怕司徒浩點名自己需要一位女性妻子,徐太醫才千里迢迢來救司徒靜,想要換區一個機會。
這般隱秘的事情,就連司徒靜都不大清楚。自己也是因緣際會,才會知道。為什麼於凱會知道。陳嬌嬌那甜蜜的心裡,突然有了一絲慌亂。她感覺自己看不懂這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