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九十六章 身世

  「你,你說的是真的!」慕容茜茜顫抖著雙手,捧著書中的那封信件。發黃的紙張,歲月的痕跡,可那上面的白紙黑字清晰的交代著自己的身世。

  離開慕容府多年的乳母跪在地上,不敢抬頭看慕容茜茜。聽到那顫抖的聲音,她才低聲哽咽著道:「小姐,當年夫人真的是沒有辦法……她一個女人……」

  慕容茜茜跌坐在椅子上,怎麼也不敢相信這就是事實。這麼多年慕容府里的歡樂,都是假的嗎?五六年來和兩位哥哥相依為命也只是海市蜃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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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姐,你別嚇我。」

  侍女桃花看著慕容茜茜蒼白的面容,慌張的大喊起來。

  乳母看到慕容茜茜的模樣,也心疼無比,連聲道:「小姐,都是老奴的錯。千錯萬千,你別為難自己啊。」

  正當大家擔心慕容茜茜的時候,慕容茜茜臉上的蒼白旋即變成了紅潤。她眨了眨眼睛,突然大笑起來。

  「好,真是太好了。」

  侍女桃花和乳母一頭霧水。慕容茜茜看了看年邁的奶年,對侍女桃花道:「一會你送乳母回去。到時候給乳母準備一千兩白銀。」

  「這……小姐,使不得呀!」乳母嚇得面色蒼白,哆嗦著手,不知道接下來會是怎麼樣。

  慕容茜茜倒是從容,輕輕扶起乳母,道:「嬤嬤,這些年委屈你了。帶著銀子回去養老吧。至於我的身世,還請嬤嬤你保密。」

  乳母點了點頭,連聲道:「放心,小姐。嬤嬤會保護好你的。」

  慕容茜茜盈盈一笑,又叮囑侍女桃花小心處理此事後,便先獨自回去找陳嬌嬌。

  似乎因為這個秘密,慕容茜茜心情大好。她推門而入,看到陳嬌嬌坐在位置上,似乎在沉思什麼,便笑著道:」嬌嬌姐姐,都是妹妹的錯,讓你久等了。「

  陳嬌嬌一直考慮要不要跟去,可想到上次在慕容府出事,這才可不能在胡來。無奈,只能心有不甘的坐在位置上等待。好不容易看到慕容茜茜回來,看到她臉上擋都不擋不住的笑意,連忙笑盈盈的道:「茜茜妹妹,到底出了什麼事情,惹得妹妹這般開心。」

  還沒有等慕容茜茜回答,陳嬌嬌歡快的站起身,拉著慕容茜茜的手,就要往外走:「是不是靜兒姐姐回來了。你快帶我去見見靜兒姐姐。」

  慕容茜茜臉上的笑容一僵,旋即反握住陳嬌嬌的手,搖了搖頭:「嬌嬌姐姐,是遇到一點好事。但不是靜兒姐姐回來了。」

  陳嬌嬌臉上的笑容瞬間跨了下來。她鬆開慕容茜茜的手,面色愁苦的坐回位子,道:「茜茜,你說到底怎麼回事。這都這麼多天了,靜兒姐姐還沒有下落。」

  慕容茜茜按捺心中的喜悅,坐會陳嬌嬌身邊,然後也裝出愁眉苦臉的樣子:「是啊,我也想知道靜兒姐姐她到底怎麼樣了。說實話,一點不恨靜兒姐姐是假的,可她真的出了這種事情,我也擔心。早知道會這樣,當初我就攔著離哥哥。「

  真情實意的話語,仿佛將慕容茜茜和司徒靜的糾葛講得清清楚楚。作為朋友,擔憂司徒靜的下落。作為妹妹,恨司徒靜玩弄自己的哥哥,將他拋棄,並害死了自己的二哥。

  若是不知道真相,陳嬌嬌怕是信了身邊的慕容茜茜。暗中偷窺著慕容茜茜的深情,陳嬌嬌更加不敢小瞧慕容府各人的實力。

  又和慕容茜茜嘆聲嘆氣一番,陳嬌嬌藉故先回房休息。等待明日心情好些,再具體討論分成的事情。慕容茜茜更是巴不得,很快就將陳嬌嬌送出房間。

  「我自己走走吧。」陳嬌嬌捂嘴一笑,道:「姐姐我也算在你們府邸待過幾日。」

  知道陳嬌嬌說上次私下扣留的事情,慕容茜茜紅了臉頰,但也點頭道:「上次姐姐定是沒有好好欣賞我慕容府的院子,今日就好好瞧瞧吧。」

  說罷,慕容茜茜也沒有派侍女跟著,只是給陳嬌嬌講了大致院落的吩咐,便回房了。

  看著慕容茜茜的做派,似乎並不害怕自己在府邸找到蛛絲馬跡。陳嬌嬌眉頭緊鎖,又怕這是空城計,只能借著賞玩花園的藉口,四處尋找。


  走到後院出門的時候,陳嬌嬌注意到了剛才出現的那個侍女桃花。此時,侍女桃花正送一個頭髮花白的老婦出門。

  「嬤嬤,要不你在府邸多住幾日。你看這外面的雨水,怕不方便。我和小姐也許久沒有見你了。」侍女桃花也是跟著乳母長大,對她敬重無比。

  乳母搖了搖頭,輕輕拍了拍侍女桃花的頭,笑著道:「你和小姐都長大了,又在一起生活。我放心極了。日後,你們好好照顧自己。」

  「嬤嬤……」

  「現在雨不大,我先回去了。不然留在這裡,哪天說漏嘴了就不好了。你呀,多勸勸小姐,別讓她想岔了。至於有時間,我會回來看你們的。」

  說完,陳嬌嬌就看著侍女桃花扶著白髮老婦上了船。害怕被侍女桃花發現,陳嬌嬌連忙離開。她的心底卻更加困惑。那清清楚楚的『說漏嘴』,顯然侍女桃花和白髮老婦知道什麼秘密。這個秘密會不會關於司徒靜呢。

  白髮老婦離開慕容府,司徒靜會不會隨著一起離開呢。

  陳嬌嬌心底愈發困惑,坐在暫居的客房也無法好好休息。她突然有些疲倦,想要有個人商量商量。於凱的模樣,慢慢浮現在他的腦海之中。

  機智,博學,武功很好。在陳嬌嬌印象里,於凱算是一個完美的男人,唯獨他心底自己沒有多少分量。想起於凱為了演戲,一次次的傷害自己,陳嬌嬌啞然一笑。

  怎麼到了這般地步,還想著那個男人。陳嬌嬌嘆息一聲,不再去想於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