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邸出了這種事情,喜事變成白事,陳嬌嬌臥床休息了好幾日。轉眼,後天便是春季大賽。陳嬌嬌早早起床,詢問了管家白蘇姨娘的身體情況之後,便帶著蘭蘭在房間裡研究瓶瓶罐罐。
她這些日子,倒騰出了鮮花面膜,準備明日先送進宮,讓皇后娘娘用上一貼,為後天春季宴做準備。
就在陳嬌嬌正謀劃著名,一個家丁匆匆跑了進來,說丞相府來人了。
陳嬌嬌蹙眉,想著孔昌孟沒事不會找自己,怕又是孔悅悅的事情。不想摻和孔悅悅的事情,但她不能不管孔昌孟。嘆息一聲,陳嬌嬌帶著蘭蘭便回了丞相府。
一進門,就看見了大堂詭異的坐法。二王爺,孔悅悅和孔昌孟一臉嚴肅的坐著,看到陳嬌嬌,面色更加嚴肅,仿佛三堂會審。
「爹,發生什麼事情了?」陳嬌嬌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只能向孔昌孟求助。
孔昌孟看到陳嬌嬌,眼神露出一絲為難。旋即,在孔悅悅的催促下,他冷聲道:「嬌嬌,我想知道悅悅的店鋪,和你有什麼關係?」
孔悅悅的店鋪能和我有什麼關係?陳嬌嬌更加糊塗,她眨了眨眼睛,一臉蒙蔽的道:「爹,孔悅悅的店鋪就是孔悅悅的店鋪,和我能有什麼關係?」
【記住本站域名 閒時看書選天天看小說,𝑡𝑡𝑘.𝑡𝑤超愜意 】
「你胡說!你是不是對我店鋪做了什麼?」孔悅悅猛地站了起來,就想要衝向陳嬌嬌,還好她身旁的於霖攔住了她。
陳嬌嬌明白了,這孔悅悅不會懷疑在店鋪搗亂的人是自己吧。
「爹爹,我真的沒有插手孔悅悅的店鋪。你也知道的,當時你找我,我可基本都推了。後來,是我恰好路過孔悅悅店鋪,看她化妝品鋪子有人鬧事,幫她息事寧人。後來,看到有人謀害悅悅,我指了出來,當時二王爺也在場。」
孔昌孟點了點頭,看向孔悅悅和於霖。
於霖淡淡一笑,沖陳嬌嬌點了點頭:「不錯,那日出事,本王的確在場,嬌嬌姑娘也提出了幾個建議,讓本王循著找了下去。只是……」
「只是什麼,你說!」陳嬌嬌不想和於霖做戲,道:「我也很想聽聽二王爺這個只是是什麼情況。」
於霖見孔昌孟也點了點頭,才繼續道:「只是我順著查了下去,發現幾個鬧事的人,都和六王府有些關係。」
「你胡說,明明是!」蘭蘭想要把二王府的事情招出來,陳嬌嬌連忙捂住她的嘴巴。如今,於凱不在京城,馮允前日也說需要閉關幾日,若此時和於霖鬧翻,怕是非常不利。
陳嬌嬌攔住蘭蘭的行為,卻讓眾人更覺得她有問題。
於霖心底一笑,繼續道:「而且,我身邊還有人聽說王妃容不得悅悅的店鋪。」
「二王爺說笑了。這經商各憑本事,能者居之,家底雄厚者嬴之,和我有什麼關係。」陳嬌嬌反駁道。
哪知道於霖拍了拍手,後面出現一個姑娘。那個姑娘繪聲繪色的描述了一番,講得是那日陳嬌嬌氣呼呼和蘭蘭回府的事情。那日,蘭蘭生氣,忍不住責罵了幾句孔悅悅。正在氣頭上的陳嬌嬌,也就沒有喝止。
「王爺,丞相大人,那日奴婢聽到的就是這些話。」姑娘講完之後,低著頭不吭聲。
「嬌嬌,你還有什麼話好說。」孔昌孟滿臉失望的看著陳嬌嬌,道:「嬌嬌,我以為你能原諒悅悅的。沒想到你……」
「爹,我說了吧,陳嬌嬌不是好人。她容不下我。」孔悅悅趁機對著孔昌孟吹耳邊風。
「我第一次知道,我六王府里還有二王府的人。」陳嬌嬌眯了眯眼睛,知道這個說話的姑娘是王府的侍女。只是長相普通的她,在人群中里不顯眼。
看著那個姑娘,陳嬌嬌冷聲道:「我第一見到這麼吃裡扒外的姑娘。二王爺,若是你府里缺人,就要過去吧。」
陳嬌嬌有些失望的看了眼孔昌孟,道:「爹,我從來都沒有說原諒孔悅悅。我原諒她,她能夠幫我娘還回來嗎,能讓我過去的十八年受的苦不見嗎?」
聽到秦夢蝶,孔昌孟的神色緩和下來。他嘆息一聲,道:「是爹爹對不起你,可你也別……」
「爹,我還沒說完。」陳嬌嬌打斷了孔昌孟的話,道:「至於其他的事情,我可沒有針對過孔悅悅。你們去打聽一下,就知道六王府白蘇姑娘的事情,我正頭疼,哪裡還有精力來和孔悅悅。「
孔昌孟也聽聞於凱讓白蘇懷孕的事情,面色更加尷尬。比起一個討厭的妹妹,還是小妾懷孕更加頭疼吧。
「誰知道是不是你在白蘇那裡受了氣,來找我出氣呢!」孔悅悅不相信,氣呼呼的道:「一個侍女都敢說我的壞話,詛咒我的店鋪,更別說你這個主子呢。說不定這些天,你還在想餿主意對付我。陳嬌嬌,你欺人太甚。」
於霖連忙將白蘇護在懷裡,安撫一番。然後,於霖對陳嬌嬌笑了笑,道:「弟妹,你也別生氣。這事情不過千兩銀子的事情,哪裡比得上你和悅悅的姐妹之情。今日找你來,也是想要問個清楚,不要傷了彼此和氣。」
知道幕後黑手是於霖的陳嬌嬌,看著他那副虛偽的面孔,心底也是有氣。只是明白此刻還不是撕破臉面的時候,她輕笑一聲,衝著於霖點了點頭:「還是二哥明智。二哥定是被壞人迷惑了。你說如今我也是一個王妃,若是出手對付一個黃毛丫頭,丟的可是我們皇家的顏面。是不是呀,二哥。」
話里話外都在暗示自己對付黃毛丫頭,於霖心底氣得想要爆炸。可面子上,他還是的笑著道:「看樣子是誤會。那最好,莫要傷了彼此和氣。」
「你胡說,肯定是你在後面鬧事。我不相信除了你,還有人想要我出醜的!」大家都想息事寧人,只有孔悅悅一個人不甘心的鬧騰。
陳嬌嬌看著孔悅悅,挑了挑眉頭,冷笑道:「放心,本王妃不會對付你。對付你,本王妃怕髒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