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的氣息,已經慢慢在經常中蕩漾開來。青草開始冒頭,柳樹長出了嫩芽,迎春花偷偷綻放,京城的春天真的來了。
六王府的院子裡,大部分沉睡的花朵已經長出了花苞,甚至一些名貴的花朵奼紫嫣紅的開著,雖然不如皇宮的艷麗,也算京城一道美景。
有了這些美麗的花朵,陳嬌嬌的材料更加充足了,冬天收集的純淨雪水,春天的鮮花,還有之前提取的各種精華。在一番辛勤勞作後,陳嬌嬌精心研製的化妝品已經有了雛形。跟著陳嬌嬌忙進忙出的蘭蘭,慢慢也能獨自調製一些簡單的化妝品。
陳嬌嬌已經想好了,皇后提出的這批化妝品將走高端路線。這次化妝品採取高端材料,提取更加精純,只對皇族后妃供應。
後宮嬪妃能夠引領市場潮流,環肥燕瘦,都從皇族開始。陳嬌嬌相信,一旦皇族選用了自己的化妝品,其他富豪大臣家的姬妾必定更風,慢慢火便整個於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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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高端化妝品算貴婦級,需要大量的時間精力,陳嬌嬌並不準備大範圍推廣。她已經想好了,這些化妝品大部分都供應皇族,只留少部分面對市場。而且,不是所有人都有資格購買。
這貴妃級化妝品對於那些大臣們的姬妾限量銷售,走飢餓營銷。每個月都出售少量,且每人限購。
至於市面上已經出售的精油等產品,價格不變,作為自己旗下的低端品牌,走平價路線。
未來神仙閣的發展已經想好,陳嬌嬌也和劉老闆通過氣,得到了她的全力支持。這邊化妝品成品研究也慢慢進入了尾聲,陳嬌嬌就等著於凱回府,她跟他一起進宮拜見皇后娘娘。
想到拿下皇商的資格,陳嬌嬌似乎已經看到了財源滾滾,一個個金元寶進了自己的錢包。
只是於凱回來的第一件事,居然是處理白蘇中毒的事情。
前廳,風塵僕僕的於凱坐在高位之上。他一進府邸,便被白蘇哭泣的攔下,求著為她申冤做主。聽聞府邸發生下毒案,於凱面色一黑,很快,一家人齊聚。
陳嬌嬌站在一旁,蘭蘭和冬桃跟在她的身後。白蘇則被一名侍女扶著,面色柔弱無比,委屈的模樣楚楚可憐。
看著陳嬌嬌和白蘇,於凱面色一冷,看向管家:「管家,怎麼回事?」
管家不敢隱瞞,很快將事情講了一遍:白蘇姑娘生病,王妃將自家帶來的人參給她補身體,哪知道第二天白蘇姑娘便病種。大夫查看之後,說不是生病,是中毒。而王妃給的人參,就是毒的來源。
隨著管家的訴說,白蘇的淚珠掉落,哭得梨花帶雨,惹人憐愛。
「你是說,王妃拿下了毒的人參給白蘇姑娘?」聽聞管家的話,於凱冷聲道。
「王爺,王妃給白蘇姑娘的人參的確有毒。只是下人無法判斷這毒藥是誰下的。可能恰好王妃得到一枚有毒的人參也可能。」管家恭恭敬敬的回答道:「畢竟王妃身份特殊,外面不少賊人想害王妃。這人生給白蘇姑娘喝下之前,又經過了不少人手,所以我們才等王爺您回來做主。」
白蘇聽了管家的話,『噗通』一聲跪在地上,重重的磕了兩個響頭。
「王爺,管家是想要庇護王妃。這些日子,他天天和我念著王妃的不容易,讓我體諒他。甚至接到你的書信,聽聞你要回來,管家便逼我,讓我不要再提中毒的事情。」白蘇哽咽著道。
「管家,你好大的膽子!」於凱的面色冷得像寒冬一般。
管家似乎沒有料到白蘇會這般說辭,他也『噗通』一聲,跪了下來。
「王爺,奴才……奴才知錯。」
面對管家的認錯,陳嬌嬌面色一僵,果然,下一刻,她便聽到了白蘇的指責:「王爺,你莫要為難管家。都是做下人的,我知道管家定是奉了王妃的命令。王爺,若是王妃容不下我,將我發賣就是。這般陷害我,我……我已經失去了我的妹妹……」
管家連忙解釋,大聲道:「王爺,這不是王妃所為。王妃仁慈,從來沒有這般指使我,是我不想王妃和您為難。你們才大婚,外人都看著呢。」
看著管家一副忠心耿耿的模樣,陳嬌嬌抿著嘴,依舊沒有吭聲。
於凱的餘光掃到陳嬌嬌,看她一副淡定的模樣,不由道:「王妃,你怎麼說。」
陳嬌嬌反問道:「妾身想知道王爺怎麼想的。」
於凱敲了敲椅子,道:「不管怎麼樣,此事就此作罷!管家,你帶白蘇姑娘去庫房挑選一套面首。」
「王爺,奴家不要!」
「王爺,我不答應!」
陳嬌嬌和白蘇都拒絕了王爺的決斷。
白蘇哽咽的哭泣道:「王爺,白蘇不要首飾,白蘇只是想要活下去。白蘇真的怕了,若是下次,是斃命的毒藥,奴家該怎麼辦!」
「下次,這次我還沒算清楚呢?」陳嬌嬌冷笑一聲,道:「六王爺,這件事不是我做的。你一句就此作罷,豈不是讓我背上罵名。」
於凱掃了眼陳嬌嬌,見她氣得臉色微微發紅,終於失去了剛才的冷靜。心中頑皮的小怪獸動了一下,於凱故意道:「那王妃看這件事怎麼辦?」
陳嬌嬌啞然。
這件事已經過去一個多月,當時伺候白蘇的幾個侍女也被管家發賣,甚至毒人參也早已經丟棄,哪還能找到什麼證據。
陳嬌嬌恨恨的咬了咬嘴唇,道:「我沒有辦法。」
陳嬌嬌的回答,仿佛助長了白蘇的士氣。白蘇站起身來,指著陳嬌嬌冷聲道:「王妃,我知道你高高在上,不是我們這些奴僕可以比擬的。可奴婢也是父母生的,為何你容不下奴婢。奴婢只是按照貴妃娘娘的命令來王府,想要好好伺候你和王爺啊。」
面對白蘇的指責,陳嬌嬌張了張嘴,滿腹委屈。她明明是好心給白蘇送藥,為何背負這麼一個罪名。她有些負氣的看著於凱,道:「王爺,你是信我還是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