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一個當事人出來表態,加上如今六王爺身在遙遠的江南,而陳嬌嬌和馮允都在京城,這流言便越來越凶。什麼陳嬌嬌半夜私會馮允,陳嬌嬌懷了馮允的孩子,各種傳言邪乎無比。
孔昌孟為了陳嬌嬌的事情,差點愁白了頭。馮允身居國師之位,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孔昌孟毫無辦法。
至於他的寶貝女兒陳嬌嬌,一心撲在事業上。陳嬌嬌一天到晚都在搗鼓那些瓶瓶罐罐,說有了新的商機。對於那些難聽的流言,她一點都不放在心上。甚至看到孔昌孟發愁,還主動安慰說,沒事,大不了解除婚約。
孔昌孟只能嘆息一聲,隨陳嬌嬌去了。他則一心尋找謠言的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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謠言傳啊傳,不久之後,居然傳出了京城。
「什麼!」劉倩倩聽到侍衛傳來的消息,驚得手中的茶盞都掉落在地。
「小姐,奴才不敢騙你。」侍衛戰戰兢兢,但話語卻異常肯定。
「好,很好。」劉倩倩隨手賞賜了侍衛幾兩銀子,回頭心中就有了一個計謀。
鳳凰之命又如何,於凱哥哥只能是她的。
傍晚,於凱和於凌處理了一些事情,回來陪劉倩倩吃飯。
「倩倩,怎麼了?」發覺劉倩倩時不時用古怪的目光看著自己,於凱不由低聲問道:「是不是這些日子,我跟著四哥辦事,惹你不開心了?」
「定是你這段日子沒有陪她。倩倩千里迢迢過來找你,你居然冷落人家,將她丟在客棧。你說六弟,若是被父皇知道,恐怕要被訓斥了。」於凌輕笑一聲,身子轉向劉倩倩,笑問道:「倩倩,若是你不介意,後日我休沐,帶你游湖城可好。」
劉倩倩勾了勾嘴角,笑得溫溫柔柔,道:「好。多謝凌哥哥。」
於凱坐在一旁,看著劉倩倩和於凌的互動,臉上掛著平淡的笑。那日,陳嬌嬌負氣離開,他才發現自己到底多麼偏愛劉倩倩。
一些事情,他只當陳嬌嬌和男子般豁達,不必拘於小節,卻忘了她終究是一個女子。
恰逢於凌需要幫助,他便跟著於凌去辦事。幾日下來,倒也冷落了劉倩倩。
掃了眼劉倩倩,於凱悶聲吃飯,對于于凌和劉倩倩的互動,他並沒有多話。
劉倩倩和於凌又聊了幾句,見於凱不表示,她心中愈發焦急。她眨了眨眼睛,生生擠下幾滴淚水。帶著哭腔,劉倩倩對於凌說:「凌哥哥,你能陪我很好。只是……今日我不是為了這件事。你們也知道我雖然調皮,可還懂道理。你們為了江南百姓忙碌,我怎麼會給你們添加負擔。」
「怎麼了!」這下,於凱也抬起頭,和於凌一口同聲的問道。
劉倩倩遮遮掩掩,就是不說清。她只是帶著同情的目光看著於凱,半響不說出可所以然。於凱和於凌沒有法子,等用晚餐,送劉倩倩回屋後,將她的侍女叫來過來。
侍女月兒猛地跪在地上,用力的磕頭,卻也咬著牙,一口不吭。
「月兒,你好大的膽子。若是再不說,本王不介意將你送入紅樓。」於凌動怒,大聲訓斥道。
一旁的於凱也道:「月兒,你若不說,倩倩出了什麼事情,你擔待的起碼?」
月兒聽後,連續磕了三個響頭,才小聲道:「小姐……小姐她今天聽到京城中一些消息,百般後悔,總覺得是她拖累了六王爺。」
「什麼消息?」於凌一聽,眼睛猛地一亮,又想起於凱還在身邊,故作關心的模樣問道:「發生什麼事情了,誰敢傷害本王的弟弟和妹妹。」
於凱的臉色也冷了下來,隱約之中,他感覺此時和陳嬌嬌有關。
「兩位王爺,京城裡說,相府小姐和國師私通了。當初,國師送相府小姐入相府時,便暗中有情愫,如今六王爺不在京城,兩人舊情復發……月兒膽大,但月兒所言句句屬實。」月兒戰戰兢兢的把事情講了出來:「小姐覺得是自己生病,惹相府小姐生氣,才和國師處在一起……小姐覺得對不起六王爺。」
話音一落,一聲巨響響起。
於凱重重的一拳砸在桌面,巨大的響動,震耳欲聾。不是他最後一刻想起自己病弱皇子的身份,恐怕桌子的要有個大窟窿。
他猛地站起身,腦海里浮現出陳嬌嬌前一晚,是和馮允勾勾搭搭回客棧。那馮允的眼裡的深情,清清楚楚,沒有帶一絲掩飾。面對馮允的愛慕,陳嬌嬌雖然沒有回應,但也沒有拒絕。
會不會那日若自己沒有及時出來,陳嬌嬌已經投入馮允的懷抱。如今馮允是國師,自己只不過一個無權無勢的六王爺。陳嬌嬌選馮允,沒有一點問題。甚至無論誰繼承皇位,哪怕自己,也不敢拿他們兩個怎麼辦。
越想越對,仿佛一切都像流言一樣。怒火,一點點燃燒,星星之火,燎起心田一片火焰,將人燒得撕心裂肺。
於凱的面色越來越青,讓月兒和於凌都有些震驚。
「六弟,莫要衝動。這或許是什麼誤會!」心底譏諷於凱可憐,又諷刺他無能,居然為了劉倩倩得罪鳳凰之女,如今看來要人才兩空。但到底大庭廣眾,他需要一個好哥哥的形象。
於凌上前,拍了拍於凱的肩膀,道:「你還是去好好休息。若是心底急,你便先回京。這件事,我不會告訴父皇。」
「四哥。」於凱抬起頭,不敢相信於凌居然讓他回京。回京這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處理好了,一點事沒有。處理不好,便是違抗聖旨,丟棄職權。
於凌已經想了陰毒的計謀。他一臉認真的對於凱說:「父皇知道你體弱,你便說江南陰冷,你舊疾犯了,需要回去醫治。父皇定不會怪罪。到時候,你再去找嬌嬌姑娘問個清楚。她是個好姑娘,我想可能是傳聞。」
「好。」於凱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