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_第56章 用心之險惡

  難怪王嬌說要讓她身敗名裂,甚至過了今晚,宋逾白也不會再看她一眼,原來竟然是想用這種法子對付她?

  她這是想毀了自己的名節,甚至還找來這樣一個人噁心她?

  余晚竹面色冷得像冰,如果今晚真的著了他們的道,在這個封建保守的朝代,不管是誰的錯,她一個不潔之人,不止在宋家待不下去,清河村恐怕也容不下她。

  更何況,這樣屈辱的記憶會伴隨著她一生。

  若她不是個穿越者,沒有那麼強大的心態,想必也是無顏苟活於世。

  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盤,真是好惡毒的歹計。

  用心之險惡,簡直令人作嘔!

  余晚竹心中又氣又怒,只怪自己手軟,先前沒直接廢了王嬌,竟然被她算計至此!

  本書首發 讀小說選天天看小說,🆃🆃🅺.🆃🆆超流暢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可是,眼下的情形,卻由不得她分神想別的,那乞丐一瘸一拐的,已經走到她三步之外了。

  余晚竹咬牙解開腿上的繩索,起身想離他遠些,可她剛站起來,卻是腿上一軟,又重新跌倒在地上。

  這個功夫,那乞丐已經來到她面前了,正蹲下身看她。

  他眼神呆滯而猥瑣,嘴裡嘿嘿地笑著,一臉的淫.邪,「媳婦兒,我的媳婦兒」

  竟然——還是個傻的?

  余晚竹不合時宜地愣了一下,已經不知該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

  王嬌真是好狠辣的手段!

  余晚竹冷聲斥道:「滾開!」

  她語氣狠厲,那乞丐似是被她嚇了一跳,往後縮了縮,仍舊是咕噥道:「你是他們給我找的媳婦,我的媳婦」

  一邊念叨著,一邊伸手就去扯余晚竹的衣裳。

  余晚竹自然不可能給他碰到,一腳踢在他手腕上,這一腳力氣雖然不重,卻是照著脈門踢的,夠他酸軟一陣子了。

  果然,那乞丐怪叫一聲,在原地揉起了手腕。

  余晚竹趁機扶著桌椅起身,退得離他遠了些,她緩緩來到門後,忽然聽到了門外有說話的聲音。

  那兩人還在!

  皮子道:「鳥哥,他們好像開始了,聽著還挺激烈的!」

  鳥哥笑了笑,笑聲不以為意,「哪怕是貞潔烈婦,喝了這藥,也得給我變成盪.婦,咱們等著就是!」

  兩人明目張胆地聽著牆角。

  余晚竹心下一沉,她眼下這個狀態,想要開門逃跑,恐怕沒有那麼容易。

  她沉思片刻,不知是想起了什麼,心中忽而有了一計。

  只見她又退回了那乞丐身邊,蹲下身,柔柔地笑了笑,輕聲問道:「我可是踢痛你了?」

  那乞丐見了她的笑容,口水差點都流出來了,慌不迭地點頭。

  余晚竹又笑了笑,「對不起啊,我給你賠禮,我這裡有一顆糖豆,你吃了便不疼了。」

  那乞丐聽說是個糖豆,忙伸出手去接,拿到手裡後立即便舔了一口,搖頭道:「不甜!」

  余晚竹柔聲哄道:「吃了手就不疼了。」

  許是她的態度過於溫和,那乞丐從未有過這樣的體驗,連猶豫都沒有,便一口吃了下去。

  不多時,他便「砰」的一聲倒在地上,昏睡了過去。

  余晚竹收了笑,表情冷漠地揮拳狠狠砸在他鼻子上,霎時,那乞丐的鼻子便鮮血直流。

  他在睡夢中悶哼一聲,卻是沒有醒過來。

  余晚竹對這個結果十分滿意,吃了睡睡糖,不睡足四個時辰是不會醒過來的。

  這也是她眼下,能自救的唯一倚仗了。

  她深呼了一口氣,退到了牆角,一邊抵抗體內一波波襲來的藥性,一邊乘機恢復些體力。

  屋裡剛安靜下來一會兒,外面聽牆角那兩個,卻坐不住了。

  皮子道:「屋裡怎麼沒聲兒了?」

  余晚竹方才說話時,刻意壓低了聲音,因此他們倒是沒聽見她說了什麼。

  鳥哥也覺得有些不對勁,中了這藥,那簡直就是天雷勾地火,怎麼可能會沒有動靜了?

  他摸了摸下巴道:「我進去看一眼。」

  皮子道:「成,剛好我肚子有些疼,我去那邊上方便一下。」

  他們倆都是有武藝在身上的,況且屋裡那女人中了藥,對他們也構不成威脅,倒是沒什麼好擔心的。

  說罷,皮子一邊松著腰帶,一邊往不遠處的草叢走去。

  鳥哥未作多想,推開了木門。

  開門的瞬間,屋內的燭火被夜風撲得險些滅掉,他趕忙把門關上,緊接著便看到了躺在地板中央的乞丐。

  他眼神一縮,立時便警惕起來,正要審問那女人,忽然又聽到了一聲女子的喘息聲。

  這聲喘息極低,卻又極嬌柔,仿佛一片羽毛撩過心間,令他身子都酥了酥。

  鳥哥定了定神才看向余晚竹,沉聲問道:「怎麼回事?」

  余晚竹本是將頭埋在膝間,聞言便抬頭看了他一眼,咬唇道:「我不知道,是,是他不中用.」

  那眼神怯怯的,柔柔的,水靈靈的。

  咬唇的那一下更是含羞帶媚,險些將鳥哥的魂都勾走了。

  他又低頭看了一眼,只見那乞丐雖然鼻血蜿蜒,卻還是有呼吸的,嘴角勾著一絲滿足的微笑,不知在做什麼美夢。

  鳥哥心中也明白了過來,這乞丐本就是個傻子,美色當前,只怕是他無福消受,竟然流鼻血昏了過去?

  他踢了一腳,那乞丐沒有反應,嘴裡卻囈語著什麼「媳婦.」

  鳥哥嗤之以鼻,不再理他,而是看向了余晚竹。

  她半低著頭縮在牆角,臉頰潮紅,不安地扭動著身體,唇齒間不斷發出抑制不住的低吟。

  見她這樣,鳥哥下腹立即竄起了一陣邪火。

  心想反正也是這乞丐不中用,倒不如便宜了他,這樣想著,他便朝余晚竹走了過去。


  余晚竹咬唇掙扎片刻,還是把手遞到了鳥哥手心。

  鳥哥使力拉她起來,嘴角溢出一絲邪笑,「小娘子,先前你不是很兇悍嗎,這便按捺不住了?你求求爺,爺就來疼你!」

  余晚竹轉過頭,羞怯地道:「爺,求你.」

  另一隻手主動去攀他的肩膀。

  鳥哥滿足地眯了眯眼,然而下一刻,他卻感覺到自己嘴裡,忽然被塞進了什麼東西。

  正想吐出來,余晚竹卻已迅速地在他喉嚨上一點,那東西便順著嗓子眼滑了進去。

  鳥哥扣著嗓子咳了半天,卻是什麼也沒吐出來。

  他的臉因憤怒而變得扭曲,「你給我吃了什——」

  話沒說完,他便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