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三章 此事反常

    問到主家是誰,江老頭兒喝了一口酒水後,才慢悠悠地說道

    「是個落第的考生。『6』『9』『s』『h』『u』『x』『.』『c』『o』『m』」

    「那就奇怪了。」落第的考生,卻張揚著包下金陵城秦淮河畔的花船,這可是大手筆,「凌霄閣的花船,也不是誰想要包下就能夠包下的。」

    老頭兒咧嘴就是沖連鳳丫一笑「他爹有錢。」 ❋

    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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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錢~

    這倒是世上雷打不動的道理。

    可這事兒,她還是覺得有很些地方想不通透。

    老頭兒又說「這落第的舉人雖然這次落了榜,但是他人緣卻是不差。」

    連鳳丫兀自點頭,這就能夠說得清,為什麼一個落了榜的考生,包下花船後,能夠請來那麼多的金科考生了——人緣好啊。🎉💢 ❻➈𝐬ĤùⓍ.¢όΜ ♕🎅

    「可知,這話起先最初是誰傳出來的?」

    這話,指的當然就是那句「連竹心不配為探花郎」的這句話了。

    「這才是奇怪的地方。」江老頭兒沒正面回答。

    連鳳丫聞言,頓時心知肚明,挑眉望了過去「所以話傳得沸沸揚揚了,傳出話的源頭卻反而不見了?」

    果然奇怪。

    「丫頭。」江老頭兒喊了她一聲,又朝她努了努嘴,連鳳丫順著那方向,扭頭看向身後,步開外,連竹心抽條的小身子,筆挺靜默著在那裡,孑然而立。

    眾人沉默了。

    連鳳丫望著那張俊秀小臉,少兒郎稚嫩的面龐上,一張粉嫩薄唇緊抿,墨染的眸子裡,更是幾分倔強,

    她亦沉默了許久。

    任誰苦讀得償所願,卻被人如此詆毀,心再大的人,都會覺得委屈難受。

    何況,對象還是一個十一二歲的少年人,這樣的歲數,放在她上一世,十一二歲還在接受九年制義務教育。

    半晌,她沉沉望向幾步開外的少兒郎,開口問道

    「你要如何應對這事端?」

    少兒郎抿嘴頓在原地。

    她又問「需我幫你?」

    她話問出,不待連竹心有所回應,張二魚就一點驚詫莫名地看向那女子

    「這事棘手,大娘子要放任小公子自己應對?這恐怕是不是有點……」

    

    張二魚想不通,這麼大的事情,弄不好竹心小公子就會毀了一生,按理,這麼大的事情,又按照當家的疼惜竹心小公子的程度,當家的怎麼可能袖手旁觀?

    可剛才聽那話中意思,當家的好像並不準備插手這件事?

    弄不懂,張二魚眉心密密麻麻地擰成麻繩。

    在場之人,不光張二魚一個人,因為連鳳丫對於這件事情的態度很是微妙,感到不解,就是連一向智慧內斂的褚先生,也用那雙老眼,朝著連鳳丫打量了一眼。

    倒是那個孑然而立的連竹心,抿著嘴唇,兀自走到院子花園邊,彎腰拾起枯枝在泥地里寫我可以。

    只三個字,寫完丟下枯枝,背著手從眾人身前掠過,朝著院門外走了出去。

    「當家的,要小的去攔一攔嗎?」張二魚是望著連竹心邁出院門的,心裡有些焦急,大街上此刻流言蜚語傳遍了,這時候,這當事人出去,只怕出些什麼事。

    連鳳丫的視線,從那小身子的背影上收回,喊了一聲

    「江去,你跟著過去。他要做什麼別攔著,跟在他身後護他安危就好。」

    江去自從來到這小院,平時除了砍柴之外,鮮少能被「予以重任」,沒成想,今天忽然就被點名,他是個話少的,瓮聲「是」了一聲,手裡的砍刀都沒有放下,大步追出了小院外。

    張二魚看那架勢,看得目瞪口呆「這是要去尋仇啊還是要去打架?」

    自然,沒人理會他這自言自語。

    褚先生正看著連鳳丫,後者側首,盈盈與褚先生的視線交錯而過,「雄鷹能搏擊長空、翱翔萬里,是因為它在展翅前就有求索天空的雄心。

    雛鳥想要翱翔天際,必須振翅出巢,

    或許會摔得很痛,」

    連鳳丫說著,已經轉身朝著張二魚伸手,張二魚手裡,正拿著她先前順手遞到他手中的洗漱罐子,後者機敏,「哦哦」了兩聲,連忙把她的洗漱罐子還到了她的手中。

    倒水,灌一口,呼嚕嚕……一連串洗漱動作,她嘴裡裹著水,說話咬字都不清楚,嗡隆隆含糊不清地說道

    「不想痛也可以,做籠中鳥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