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二章他說他是路見不平的過路人

    「這、這酒娘子是不是喝的太猛了?果然是不會喝酒……會喝酒的人咋會一口灌下去?那可容易醉。💛🐜 6➈𝔰hⓊⓍ.ᑕ𝐨ⓜ 💋♟又不是白涼開。」

    一旁的白公子自然也在觀察連鳳丫,在見到連鳳丫一口灌下去一碗酒的時候,心中冷笑……他祖父都不敢這么喝,醉死她,活該!

    要他看,不用喝第二碗了,她就得暈死在這兒。

    既然是這樣,白公子索性慢條斯理地喝。

    連鳳丫又拿起第二碗,一旁倒酒的大漢,忍不住提醒「別喝這麼快,容易醉咧。」都知道您不會喝酒,但您好歹支撐的時間久一點兒啊。


    「完了完了,馬上就要醉了。」四周擔憂聲無數。 ✾

    到底,現在連鳳丫代表著淮安城的顏面,雖然喝酒不是女人擅長的事情,可今兒個特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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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公子輕笑一聲,放下了第一個酒碗。

    也不去喝第二碗了,就幸災樂禍地抱著手臂看著。

    連鳳丫的第二隻酒碗,悄無聲息地放在桌子上,手掌已經舉起第三隻海碗。

    喝之前,抬眸望著正抱著手臂看好戲的白家公子,而後,酒碗舉到唇邊,又是一口灌下,灌下之後,酒碗往桌子上一丟,碗便滾了一圈兒停住了。

    而此時此刻,眾人也發現了怪異之處,照理說,連鳳丫早該醉了。偏沒醉。

    「這……酒娘子的酒量也和她的釀酒術一樣厲害?」

    「應該……是吧。我瞧著酒娘子沒有喝醉咧。」

    「哈哈哈,這下白家的公子踢到鐵板了。🐸☆ ➅➈şĤuⓧ.𝒸Ỗ𝓶 ♢🍬」

    白家公子面色大變,不敢再輕視,飛快拿起第二隻碗,喝得有些匆忙。

    但無論他的速度怎麼快,那女人,一隻碗就又喝光了。

    白公子額頭上冒冷汗,喝到第十三碗的時候,已經腳下站不穩了。

    可眼瞅著那女人可好,桌面上就剩下了三碗酒,她還好生生地站在原地,紋絲不動。

    這……這天下居然還有這樣子的女人?

    這、這當真是女人?

    哪個女人這麼能喝?

    白公子快傻眼兒了。

    自己剩下七碗,而她還有三碗……可!

    不!

    怎麼能夠輸給一個女人!

    自尊心極高的白公子,狠狠一咬牙,心道豁出去了!

    抄起一碗酒水,痛苦地閉上眼睛,狠狠灌進肚子裡去。

    連鳳丫額頭上沁出一絲絲的冷汗來,腳下卻仿佛生根,面無表情地抄起桌上的酒水,一碗又一碗,終於,最後一碗,喝掉了。

    「白公子,承讓。」

    白公子已經頭暈眼花,腦子都快不清楚了,若不是從小浸淫酒這一行,早就是暈死過去了。

    「贏了!」人群之中不知是誰喊第一聲「酒娘子連大山!當之無愧!酒娘子連大家!」

    「酒娘子連大家!」

    「酒娘子連大家!」

    群起雄風,聲勢浩蕩,這一聲聲「酒娘子連大家」,又仿佛回到了兩府斗酒大會的賽場上一樣。🍑 ⋆ 🍭 🎀 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𝓂 🎀 🍭 ⋆ 🍑

    人群騷動,有些人甚至激動的身子在顫抖「贏了!我們淮安府又贏了!我們贏了蘇州的白家!百年白家,輸給了我們淮安府的酒娘子連大家!」

    「千杯不醉連大家,為酒娘子連大家賀!」

    「千杯不醉連大家,為酒娘子連大家賀!」

    此起彼伏,街道上人頭攢動,一個傳一個,奔走相告,熱鬧非凡!

    此情此景,尤為壯觀!

    白家的公子,快要站不穩,扶著桌子,勉強站穩,耳畔聽著淮安城的百姓呼喊叫好,一股股屈辱,油然而生,再去看對面的女子,那女子依然是那張寡淡的臉,可他卻在面對這張尋常寡淡的臉的時候,竟起了一絲絲的敬意……說不上這感覺,只是覺得,這二十碗不同的酒水喝完,她還能夠不扶著桌子穩穩地站在原地,這便讓他覺得了敬意……他自己此刻就站不穩了。

    

    是的,除了惱羞成怒之外,對這個寡淡的女人,內心裡隱約有著一絲絲的敬意。

    「認賭服輸。」灰敗著一張臉,白公子頹然垂著頭「本公子蘇州府白家第三房次子,家中行二,白慕。」他白慕這一點擔當還是有的,輸了便是輸了!絕不會輸不起!

    「何來輸贏?大傢伙兒見證,不過是蘇州府的白家白慕白二公子請我喝酒罷了。」

    白慕白二公子決絕地一揮手「不必再說了!輸了就是輸了,本公子輸得起!」他此刻已經頭暈腦花,不忘怒視

    「今日無論輸贏,我白家與你都結下了仇怨!絕不是你和稀泥的兩句話,就可以化干戈為玉帛!酒娘子心知肚明,你我兩家之間的干係!」白慕說道。

    連鳳丫聳聳肩……既然人家不領情,那她自然不勉強。

    白慕有句話說對了,她和白家早就結下仇怨。只因為她異軍突起,必然觸碰了現有者的利益,蛋糕就那麼大一塊兒,她要吃,定然要從白家嘴裡搶食。

    既然雙方都知道這個道理,那就,不必多說了。

    「都散了吧。沒甚好看的。」

    連鳳丫說著,繼續往簡竹樓的方向走,卻在中途,拐進了一個死弄堂里,再也支撐不住,腦子晃暈,就往前砸了下去。

    不期然,落入一道涼意的懷中,她怎麼可能不醉?那整整二十碗的白酒,儘管酒水的讀書並不高,但是二十種不同的酒水,摻雜一起,又是整整二十碗……

    身前的人,攬著她的身體,她只覺這人身上的冷香極好聞,忍不住嗅了又嗅「好香……」

    輕低吟一聲,將她攬入懷的男人,如玉冷涼的面容上微微變化「何苦?」

    「你不懂。」

    「你說。」我不懂,你說給我聽。

    如他的人,少言寡語。

    但懷中女人輕輕笑

    「錦繡路,步步荊棘。」

    「所以跟男人拼酒量也算嗎?」低沉的聲音問道。

    「你是誰?」她不答反問,有一股莫名的熟悉感,尤其這冷香撲鼻,還有這懷中的冷涼……舒服極了。

    她的腦袋動了動,想要從他的懷中鑽出頭來,仰著頭看一看這人的長相,腦袋剛動,又被扣住了後腦勺,摁入了冷涼的懷中,低沉的聲音,在頭頂輕聲響起

    「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過路人。」

    「哦……路見不平的過路人啊……」她腦子越來越暈乎,越來越沉沉,眼前景象在轉動,說話都有些大舌頭「那你是好人。」

    好人嗎?男人俊美的面容上嘴角噙著一抹輕諷的笑。

    手臂陡然一沉,他便知,懷中的女人,醉死過去了,整個人,便將全身的重量,放在了他的身上。

    抬起女人的下巴,細細看了看她額頭上細密的汗,突然手臂一動,攔腰抱起懷中女人,又用身上披風將她從頭到尾蓋住了,腳下一點,絕好的輕功,踏風而行。

    幾步腳尖輕點,飛快消失……朝著安九爺的簡竹樓去了。

    「二爺,您這……」安九爺看著他家主子匆匆往三樓二區,就要追上去。

    「下去,準備解酒湯。」

    「啊?……啊!哦哦哦!」

    安九爺極度懷疑那披風下的人就是連鳳丫,主子以為披風遮住了臉和身體,他就忍不住連鳳丫的鞋子嗎?

    男人抱著連鳳丫上了三樓,進了屋子,把她放在了床榻上,看了一眼她的臉,從懷中掏出一塊錦帕,細細地擦了擦她額頭上的汗珠。

    「難受……」

    男人挑了挑眉……現在覺得難受了?

    手裡卻將她的腦袋調整好舒服的姿勢。

    做好一切,男人垂眸,掃向懷中軟軟的人兒,漆黑的眼底一陣無奈……這女人,大概忘記還要給他的長子和長女餵奶……竟敢喝下這麼多的酒,他的長子長女得受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