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各種刺激(5)

    許世傑氣呼呼地坐下,最近這小子太得意了,一定要整整他,可是學堂上他爭不過他,只有在自己最拿手的武術一課上了,哈,正好今天陳師傅教大家騎馬,對於他來說是小菜一碟,吳家帆連馬都不一定見,騎更不用說了,肯定得丟醜。

    一下午都是陳師傅的課,他今天穿了一套騎馬裝過來,乾脆利落,幸好同學也都穿得很簡便,這是每次上課的規矩,所以只要有陳師傅的課,大家都是輕裝上陣的。

    陳飛領著同學們到了許府的後府草地上,這裡比較空曠,面積也大,每次上課都是在這裡,他站在他們面前,所有的學生都挺直了後背,如果不挺直,陳飛是不介意幫忙掰直的。

    今天他很滿意大家的表示,嘴角上扯地點了點頭,果然經過這幾天的訓練,都進步了不少。

    他原來就硬朗的臉部線條,向上一扯,同學們集體打了個寒戰。

    "費話少說,我希望你們不怕吃苦不怕累,只有這樣才能有強健的身體,高超的武藝,今天我要教你們的是騎馬。"

    說完後,陳師傅就領著他們去了許府的馬廝,許府的馬廝很大,這裡有十幾匹馬,這在一般的人家是不可能看見的,要知道馬是很珍貴的,不過作為將軍的住處,馬的存在是太正常的一件事了。

    陳師傅讓他們一人牽一匹馬出來,吳家帆看著這些馬,不知道該選哪一匹,他是第一次接觸到馬,說實話他有些緊張,這些馬比他還高大,真不知道會不會一腳踩死他!

    看著其他人都快選好了,他只好隨便選一匹了,相信許將軍的馬都不會太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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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師傅看他們選好了馬,讓他們牽著跟上他一起出了府,要想學騎馬,這點小地方肯定是不夠的,只見他們一人牽著一匹馬從許府到街上,後面還跟了幾個僕人,以防出現什麼意外。這個陣仗吸引了一大批百姓的圍觀。

    來到陳師傅指定的地方。這裡也沒有什麼人過來,正好適合他們。

    陳師傅先講了一下騎馬的動作要領,然後示範一遍,就讓他們自己練習。

    吳家帆站在地上看著其他人都爬到了馬背上,再看看他面前的馬,吐了一口氣,學著陳師傅教的上馬動作,一口氣爬了上去,幸好這匹馬還算溫馴,沒有大叫也沒有撒起腳飛奔起來。

    許世傑得意洋洋地坐在馬背上,圍著吳家帆轉了幾個圈圈,一會表演個倒掛金鉤,一會表演個金雞獨立。

    吳家帆翻個白眼,不理他,他只會在這門課時在他面前炫耀。才不跟他一般見識。

    他慢慢地控制著馬兒前進。身體左右搖擺,險些掉下來,幸好他想起陳師傅說過,要順著馬搖動。他調整好身體,跟著馬兒前後動,漸漸的掌握了要領,不再擔心被摔下來。

    雖然中途掉下來過兩次,好再漸入佳境。而陳師傅絕不是一個心軟的人,一直到上課時間結束,才讓他們離開。

    "怎麼樣,是不是很難受?"許世傑跑到吳家帆面前得意道,哼!知道本少爺的厲害了吧!

    "是好疼啊,我回家讓荷花

    ""給擦藥,再見,先走了。"吳家帆說完,留下他一個人懊惱不已。

    跟過來的下人將馬牽回許府,而他們可以直接回家。

    一到家,吳家帆就到底找荷花,荷花正在前面的店鋪里看著,他跑到店裡,等荷花招呼完一個客人,就面露痛苦地對她說道"荷花,我的大腿好疼啊,今天跟著陳師傅去學騎馬。"

    "怎麼了,我看看!"荷花放下手裡的活,來到他身邊。

    "不知道,我才回來,還沒看怎麼樣了,就是疼。"可憐兮兮地回答。

    "走,去你房裡,我看看。"荷花帶著吳家帆來到他的房間。

    一進他房裡,荷花就來了一句,"把褲子脫了!"

    "什麼?"吳家帆不解地看著她。

    "看什麼看,不脫褲子怎麼知道你的傷口情況,快脫!"荷花催道。

    這是個什麼情況,他之前還真沒想到,不過脫褲子,打死他也不干,死死地拉著褲子搖搖頭。

    荷花皺著眉頭,磨磨蹭蹭幹什麼!不知道她很忙嗎?"快點脫!"說著就要動手。

    看著她的手伸了過來,吳家帆一聲尖叫,掉頭衝上床,蓋上被子,悶悶地聲音傳出來,"我沒事了,不用看了。"

    "什麼不用看了,被馬傷到可不好,趕緊給我看看!"

    吳家帆一聽聲音這麼近了,顯然她到了床邊。就將被子捂得更緊了。

    一見他還不聽勸,荷花也急了,動手去拉被子,吳家帆死命反抗,荷花大叫,"還不放手!"唬得他手突地一松,趁機被荷花掀掉了被子。

    荷花的皺著眉頭的臉出現在他眼裡,他驚恐萬狀,雙手提著褲子。"不要啊,荷花!"

    "叫什麼叫,叫破喉嚨也沒用,乖乖地扒了褲子。"荷花陰陰地說道,雙手也不停地扯著他的褲子。

    吳家帆不停地在床上滾來滾去,荷花艱難地壓著他,還要去脫褲子,累得直喘氣。

    好不容易脫掉了外面的長褲,露出里褲來,荷花還要去脫里褲,急得吳家帆滿頭大汗,喊得更大聲了。

    就在他差點名節不保時,張氏突然進來了。她看著眼前的情況,傻眼了。

    誰能告訴她,她現在是該提醒一聲,還是該裝作沒看見。

    幸好荷花也看見了她,見她臉上奇怪的表情,再看看她將吳家帆壓在身下,一幅要怎麼他的架勢。尷尬地笑笑,"那個,娘,你別誤會,我是再給小寶看傷口呢,嘿嘿!就是動作稍微激烈了點!"

    趕緊從吳家帆身上爬起來,一看手上還拎著他的褲子,嘿嘿笑了兩聲,塞到吳家帆手上。

    吳家帆兩眼冒泡地縮在床角,真是我見猶憐。

    荷花真真感到自己是一個辣手摧花的女惡魔。她跑到張氏面前,訕笑,"娘,你是來看小寶的吧,不如你來好了,我還有事,先走了!"還是先閃人比較好,場面太詭異了。

    吳家帆連連擺手,"不要了,不要了,我自己來,娘,你也出去吧!"發覺雙手離了褲子,又趕緊縮回來,緊緊地拽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