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花做了一個加油的手勢,然後坐下來慢慢地看起帳本來。☢🐠 6❾Ŝ𝓗ⓤˣ.ⓒσⓜ 🎉🏆
柳月嬋來到廚房外面,正好見到許世傑被趕了出來。
一位大嬸將他推出門外,"我求求你了,不要再來搗亂了。"說完轉身回廚房,邊小聲地嘀咕:"真不知道東家是怎麼想的,找這麼個來搗亂的傢伙。"
柳月嬋來到到罵罵咧咧的許世傑面前。"你怎麼了,她為什麼趕你出來?"
許世傑見她過來,知道她看到了剛才的情況,有些氣不打一處來。"要你管,誰讓你來這裡的!"
柳月嬋被他吼得一愣,有些接不上話來,想到一會還要跟他講理,突然覺得一陣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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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沒有回答我剛才的大嬸為什麼趕你出來,是不是你又做了惹她生氣的事?"
"我沒做什麼,不就是剁魚的時候力氣用大了一點,將整個砧板弄成兩半了嗎?"許世傑不屑地說道。
"就這個她也不至於生這麼大的氣啊!"柳月嬋說道。
"哼,我也不過是想幫忙抬東西,結果將一籃子菜灑到了菜上,有什麼了不起的,撿起來不就完了嗎?"
柳月嬋覺得荷花說得對,她對他的姑息助長了他的氣焰,於是嚴肅地說道:"許少爺,我們現在都是為公主打工,如果做為一個普通的幫工,你浪費了的工具材料都是要扣錢的。💣☆ 6➈sⒽᑌ𝔁.ςᗝ𝔪 🍩♤"
"扣就扣唄!"許世傑無所謂地說道。
"你的工作態度實在有問題,如果你再不認真工作,我會讓公主開除你。 "柳月嬋拿出最後的殺手鐧。
許世傑哈哈大笑起來,仿佛聽到什麼大笑話一樣。"你讓荷花開除我?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為了我才在這裡工作的,我走了你還會留在這裡嗎?"
柳月嬋脹紅了臉,氣憤道:"雖然我是為了你在這裡工作,可我現在很喜歡這份工作,就算你不在這裡,我以後也會一直留在這裡。"
許世傑愣愣地看著她,沒想到她今天說話這麼強硬,平時不是說話輕聲細語的嗎,今天怎麼發這麼大脾氣。
柳月嬋見他不作聲,以為他死性不改,繼續說道:"從開張到現在,你一共打碎多少碗,損壞多少廚房用具,打翻多少新鮮蔬菜我都有記錄,等到結帳的時候,我會從你的工錢里扣,當然不是針對你一個,每個員工我都會制定出相同的規定。"
"喂,你今天吃錯藥了吧!"許世傑悶悶地說道。
"還有對於屢教不改者,就別想通過試用期,直接開除。"柳月嬋望著許世傑說道。
這不是明擺著說他嗎,許世傑氣勢凶凶地瞪著柳月嬋。
柳月嬋心裡有些犯怵,不過還是說道:"我現在是一品鍋的帳房管事,必須對自己的工作負責任,希望你也能為自己做的事負責任,雖然僅僅是在廚房裡幫忙。"
說完這些也不管許世傑是什麼反應,連忙轉身離開,她有些害怕看到許世傑生氣的臉,不過真爽快啊!嘻嘻。
回到帳房裡,荷花笑著問道:"怎麼樣,是不是去教訓了那小子一
""頓。"
柳月嬋失落地坐到椅子上,"許少爺肯定更討厭我了。"
"誰說的,我覺得他說不定會更加注意你呢!"荷花說道。
柳月嬋抬頭望向她,有些不確信地說道:"可能嗎?我今天可是第一次對他凶了。"
荷花笑眯眯地說道:"相信我沒錯的,就是你平時太過小心地對待他了,他才不把你放在眼裡,現在就表現出不同的一面給他看,他反而會有些不自在,說不定會更加關注你。"
"嗯,公主說得有道理,許少爺今天呆愣的表情真有趣。呵呵!"想到他吃驚的樣子,她就覺得非常好笑。
"繼續加油,女人有時候也是要爭取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荷花鼓勵。
柳月嬋點點頭。
荷花又為柳月嬋進行了一次洗腦,然後才在落霜的催促下回公主府。
落霜在回來的路上說道:"公主,是老夫人專門找過奴婢,讓奴婢一定要在申時將公主叫回去。"
荷花疑惑地問道:"她有什麼事交待嗎?怎麼突然非要申時回去不可。"
抬頭望了望天,今天天氣不錯,太陽快要下山,不過這對於往天回家的時辰太早了點。
落霜頓了頓然後開口:"小音已經被命去叫駙馬回來了。"
荷花突然停下來,想到張氏昨天說的話,有些心驚地想,她現在的事情不會是守著她和吳家帆生孩子吧!
真好,今天早上起床的時候吳家帆還在身邊,荷花躺在他懷裡覺得很安心。
今天是榮生與丁曼雪成親的日子,吳家帆今天特意請了一天假去參加他們的婚禮,望著荷花懶散的模樣,他輕輕地說道:"小懶豬,該起床了。"
"不要,被子裡好舒服。"荷花將頭埋得深深的,就是不願起來。
"今天可是榮大夫與丁小姐成婚的日子,這個時候丁小姐說不定已經出閣了,我們怎麼也得趕在她到神醫府前到啊!"吳家帆說出現實。
荷花非常沮喪,為什麼成親的時間要這麼早,她還沒睡夠呢。榮生在京城朋友比較少,如果他們不去的話會冷清不少,而身為公主的她去的話,還會有不少的官員或者想要榮生以後為他們治病的人會去捧場。
荷花不情不願地從他懷裡抬起頭,"都這個時候了,你竟然還睡在床上,太不像話了!"說著開始穿衣服。
吳家帆無奈地說道:"我要不是被某人壓著,早就起床了。"
"哼!"荷花冷哼一聲。
等他們穿戴完畢,落霜和落音領著侍女進來為他們打扮。
帶上趙管家準備好的禮物,荷花與吳家帆上了馬車。
"我們趕時間,你將馬車趕快一點。"吳家帆上車後對車夫說道。
"是,駙馬爺。"車夫恭敬地說道。
"我們應該能趕在新娘來前到神醫府吧?"荷花不確定地問吳家帆。
"誰知道呢!"吳家帆說道。
好在他們到的時候丁曼雪真的沒有過來,荷花放下心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