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這是誰幹的嗎?"李文傅問道。♗🍩 6❾𝐬hùⓧ.𝐜𝐎m 😂😺
"就是咱們的知縣老爺,廖超的好舅舅啊,聽說就是他在流民一進城的時候就將人趕到那裡,不准他們出現在大街上。"荷花說道。
"王知府知道嗎?"李文傅又問。
"我也不清楚。"荷花說道。
接下來李文傅沉默下來,荷花也不好打斷他的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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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送荷花回到家裡他才說道:"你放心好了,這件事我一定會處理。"
荷花點點頭,轉身走進大門,她知道如果這兩人插手這件事情,廖超肯定完了,估計知縣也沒好果子吃,這人可是皇子,哪裡能容忍臣子如此欺瞞。
荷花剛進門,吳家帆就衝過來,鼓起嘴道:"你今天回來了!"
"我今天有事,廖超今天竟然打死了一個流民。"她疲憊地往屋裡走。
吳家帆連忙跟上,"什麼,那現在怎麼辦,不能總讓他逃過去吧,這可是一條人命。"
"我當然知道,而且這次決不讓他好過,小寶你再來寫一封最拿手的狀紙,我們明天就帶著趙漢去告狀。"荷花說道,雖然累,不過這件事怎麼也要處理,一定不能讓阿毛白死,要讓廖超受到應有的懲罰。♦👺 ❻9ѕ𝔥Ữ乂.𝓒ⓄⓂ 💚♖
第二天一早,荷花就帶人去了知府衙門,趙漢去敲鼓,過了一會,有人放他們進去。
王知府見到他們,第一句話竟然是,"你們怎麼又越過知縣來找本官了?"
荷花說道:"因為這件事涉及到他啊!"
"又涉及到他!"王知府無語,怎麼這家人總跟知縣斗上。 "好吧,這次是什麼事?"
吳家帆呈上狀紙,王知府打開看起來,然後抬起頭看了看跪在地上的趙漢。問道,"你是流民?"
趙漢道:"是的,跟我們一樣的有好幾十個,本來還要多,可是因為飢餓生病死了好多人。"
王知府覺得眼前的事情可難辦了,搞不好他還會受牽連,這個李知縣從來就沒跟他提過有流民的事情。他一拍驚堂木,"狀紙上所訴可屬實。"
"一切都是事實,請大人做主。"趙漢連連磕了幾個響頭。
王知府大喊一聲:"帶廖超過來問話。"
有官差趕緊去傳話了。
王知府在想著這件事情該怎麼處理,而荷花等人就在底下跪著,她突然想到如果這個知府知道了一位公主在跪他,到時會是個什麼場景,越想越好笑。☞💔 ☠🌷
吳家帆看她的臉色越來越詭異,就伸手去推她,"想什麼呢,臉色好奇怪。"
"沒事。"荷花小聲說道。
吳家帆一臉不信地看著她,荷花做出一幅兇巴巴地表情瞪著他。
正當兩人樂此不疲時,廖超被帶了上來。他看了看荷花與吳家帆一眼,不知道怎麼又惹上這兩人了。
王知府拍著驚堂木,"堂下之人可是廖超?"
"正是小人!"
"本官問你,你昨天是不是打死了一個叫阿毛的男子?"
廖超一聽是這個事,
""馬上說道:"大人啊,那個人偷了我的銀子,我才叫人打他的,手下的人一不小心下重了手,這才打死了他,請大人明鑑。"
"可是荷花姑娘說她昨天給了二兩銀子阿毛去買藥,他到底有沒有偷你的銀子?從實招來。"王知府厲聲道。
廖超沒想到那銀子竟然是荷花給的,不過現在他怎麼也不能承認啊。"他確實偷了我的銀子啊,說不定是他見了我身上的銀子,就起了賊心,誰會嫌銀子少,何況是這種要飯的!"
"你胡說什麼?阿毛才不會偷你的銀子。"趙漢氣急,當場就大叫起來。
王知府連拍驚堂木,"肅靜,公堂之上不得喧譁。"
這才是下面的人安靜下來,吳家帆抬頭說道:"不管怎樣,打死了人就是不對的,大人一定要秉公處理。"
"這,你說得有道理。"王知府說道。這人證都在,而且廖超也承認是他命人打死的人,不管是什麼原因,明面上他是不能偏頗他的。
廖超一聽急了大呼,"王大人,您可不能聽他們的啊,請您看在我舅舅的面上。"
"你舅舅都自身難保了。"一聲渾厚的聲音傳來。
許承蔚帶著一大排人進來。
王知府趕緊起身下來迎接他們,"許老將軍,你們怎麼來了?"
"我怎麼不能來,原來洛縣有這麼多事情是老夫不知道的,你準備欺騙老夫到什麼時候?"許承蔚大怒。
王知府驚慌地跪下,"下官不敢。"
許承蔚冷哼一聲,又轉而對荷花說道:"荷花,你趕緊起來。"
李文昊連忙竄到荷花身邊扶她起來。不滿地抱怨,"你幹嘛給他下跪,他哪有資格讓你跪。"
荷花就勢站起來,順便帶起了吳家帆。
王知府心裡咯噠一聲,這事又是為著她來的不成?
許承蔚大喝一聲,"還不給我跪下。"
撲通一聲,李知縣重重地跪下,"下官,下官。"
"你還有什麼話說?這群流民到底是怎麼回事?"許承蔚的怒火嚇得他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李知縣哆哆嗦嗦地跪在路上,抬起頭偷偷看了許承蔚一眼,然後低垂下去,"下官只是以為那是一般的要飯的人。"
"你撒謊,明明我們一大群人一起湧進洛縣的時候,大人有親自到場,先是將我們關在城外,我們來城外等了三天,城裡城外的百姓也不能進出城,你才讓我們進去,卻將我們趕到最貧困的地方,不要我們到處行走。"趙漢抬頭怒視著李知縣。
他無論如何也不能忘記,當時李知縣站在城牆上,居高監下地看著他們,讓他們離開洛縣。
"他說的是真的嗎?"許承蔚問道,沒想到他來洛縣快兩年了,竟然不知道這裡有如此多的流民,現在兩位殿下還親眼看見,他的臉色越發難看起來。
"不是這樣的,下官真的不知道他們是流民。"李知縣還在狡辯。
"你會不知道?這洛縣可是你的管轄範圍,王知府這件事你有沒有份?"許承蔚轉眼看向王知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