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42 郁小姐肯定沒事。她弟弟也很厲害呢

    郁可安:白大栓有苦衷?

    哼,他能有什麼苦衷,無非就是被威脅被利誘了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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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初他們兄弟二人進山失聯,如果不是自己,不知道會有什麼後果呢。自己倒不圖他們報答,可你們也別恩將仇報啊?

    這時,就聽白小栓悠悠地說道:

    「我嫂子家兄妹四人,我嫂子有兩個哥哥一個弟弟,我嫂子父母也不像別人家父母那樣重男輕女。

    因為就我嫂子一個女孩,所以我嫂子在家比較受寵。

    我嫂子的兩個哥哥對她特別好,我家很窮,嫂子嫁到我家時,家裡經常吃了上頓沒下頓。

    她就常常回娘家拿東西回來,她兩個哥哥沒意見,可是她兩個嫂子不樂意,他哥哥就總是偷偷地給。

    我父母早就不在了,嫂子進門時,我還不到十歲,我嫂子對我很好。

    因為這樣,我哥對我嫂子也很好,對老丈人和丈母娘,還有幾個舅子也很好。

    我嫂子生我大侄子的時候是晚上,有些難產,約好的鎮上的穩婆生病了來不了,去鎮上請郎中,可人家堅決不接生,不來。

    村裡的媳婦婆子們也不敢上手,我哥急得直撞牆。

    有人提議讓我哥去丈人家求助,因為離得不遠,就六里路。我哥就去了。

    我嫂子的娘一聽,立即叫我哥回來守著嫂子,她叫大兒子趙山和小兒子趙理一起去接一個住在附近的穩婆。

    這個穩婆腿腳不好,趙山就背著她,快步向白莊村來。

    因為天黑,趙山摔了一跤崴了腳,爬了起來,腳疼得不能繼續走了。好在穩婆沒事。

    當時的趙理差不多也就我這麼大,十五六吧,他聽大哥的話,把穩婆一口氣背到我們家,穩婆進了產房,他就倒地上昏過去了。

    還是我跟別人一起去鎮上找的郎中,郎中說,只是累脫力了,沒大事兒。

    嫂子生下我大侄子,母子平安。穩婆說,她再晚來一會兒,沒準母子兩條命,都得交代了。

    趙理在炕上足足躺了三天,才緩過來。

    從那以後,我哥對趙山和趙理可以說是有求必應。

    我哥就經常對我大侄子說,你小子,就是你老舅在鬼門關上把你和你娘搶回來的,以後有機會要好好報答他。

    這次賣豆腐,趙理來了,也要去賣,我哥怎麼可能不同意。

    後來發現,趙理只是要了豆腐就不管了,我哥只能幫忙賣了。

    有一次,我聽趙理對我哥說,能不能偷偷學學豆腐是怎麼做的。

    我哥說,我連郁家豆腐坊大門朝哪開都不知道,我怎麼學。

    後來我哥就悄悄對我說,讓我注意一下趙理,別讓他做什麼對不起你們家的事情。

    今天聽我哥說,你不讓他賣豆腐了,趙理也不知道跑哪裡去了。

    我想著,過來和你說一下,我不想讓你誤會我哥,其實,我哥是一個很感恩的人。要不,他也不會答應幫趙理賣豆腐了。

    當時我偷偷問過我哥,既然知道趙理恐怕要對郁家不利,你怎麼不告訴郁家人呢?

    我哥就說,郁小姐一群狼都能對付了,還會怕一個趙理?趙理在郁家吃了虧,只能說他自找的。

    如果因為我的告密,他被怎麼樣了,我怎麼向趙家交代,怎麼向你嫂子交代?我這也算是被自己的良心逼了一把啊。

    

    你放心,郁小姐肯定沒事。她弟弟也很厲害呢。」

    聽完白小栓的講述,郁可安:

    ……靠,現在,我能說什麼啊?

    「你回去告訴你哥,明天繼續賣豆腐吧,你們哥倆一塊兒,給你們五十塊豆腐。」

    白小栓一聽,喜出望外。

    「謝謝郁小姐,謝謝。」

    白小栓高高興興地走了。

    當天晚上,郁可安就偷偷地潛到四通鎮黃溝村,來到常家。

    常家也沒有分家,兄弟七個只是自己住在自己的院子,很多時候,吃飯都是一起吃的。有什麼大事小情的,還是同進同退。

    郁可安悄悄來到常老大的屋子頂上,揭開一片瓦片,向下看去。

    常老大坐在床邊,正在泡腳,旁邊常老大媳婦在伺候著:

    「孩兒他爹,他二嬸今天來找我,唧唧歪歪地跟我說,好像見他二叔被一個什麼人叫走了,但是一直到現在都還沒有回來。

    孩他爹,你說這是怎麼回事兒啊?

    你有沒有到他二叔家去看看呀?」

    因為洗腳水有些燙,常老大嘶嘶哈哈的,不停地把腳放下去提起來,放下去提起來。

    「你說二弟呀,我和你說,我們家所有兄弟的心眼兒加一塊兒,都沒有他一個人多,那是一個心思特別深沉的人。

    我以前不就告訴過你嘛,沒事的時候離他遠一點兒,如果有什麼事兒被他給惦記上了,那你就沒跑了。

    他二嬸說有人把他叫走了,那也有可能。

    二弟經常在外面跑,交友廣闊,什麼人都交,所以我才說,讓你離他遠一點兒,說不定啥時候他就吃了虧,害我們被他連累。

    離他遠點只有好處。」

    常老大媳婦點點頭說:

    「我知道了,他二嬸來找我的時候,其實也不是想讓我幫她什麼忙,她只是想找個人說說話罷了。

    我看她穿紅著綠的,滿臉歡喜的樣子,並沒看出來,她對二弟有多擔心。」

    常老大點點頭:「二弟兩口子那是絕配,二弟心眼子多的跟篩子似的,二弟媳婦可倒好,整個一個傻大姐。

    二弟隨便心思一動,就能把她耍得團團轉。」

    「孩兒他爹,這些天,咱們家的人都在說,咱們家賣豆子的事情。你說這件事情咱們是虧了還是賺了?」

    常老大把雙腳從水盆里提起來,常老大媳婦急忙拿來擦腳布,給他擦腳。

    常老大盤腿坐在床上,慢條斯理地說:

    「這幾天我都在明察暗訪,知道了收豆子的那個郁家的很多事情。

    他們是外來的,是投靠白莊村夏家的。

    剛來的時候家裡很落魄,什麼也沒有,但是他們家的那個丫頭十分的厲害。

    據說她認識了幾個了不得的朋友,很有背景。

    她的朋友借給她一大筆錢,他們家買了宅基地,蓋了房子,買了車,現在開始收豆子,做豆腐,據說豆腐的生意非常好。

    本來,咱們常家是按照原來的路子,要把豆子高價賣給他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