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可安聽到這裡,「該,哼哼,皇上現在肯定是腸子都悔青了。
這麼厲害的一個摟錢的耙子,那麼厲害的一把制敵的寶劍,他可倒好,一個決定,全給踢沒了,還差點都毀了。
以後,再遇到這樣的能人,哼,不是我小瞧咱們大黎,不容易了。他們二人就算再回朝堂,那心裡,也是兩個天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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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彥暉重重嘆口氣:「是啊。」
郁可安:「前車之鑑啊,奚彥暉,看來你比他們聰明。」 ❋
奚彥暉有些傷感,「我現在這樣的身份,不低調,你以為我還能活到現在嗎?
天下最無情的,就是皇家了。小時候爺爺就一再地告誡我,不要相信皇家有親情,就是有,也是假的暫時的。」
郁可安安慰他:「行了,不說這些了。那個海熊,你有什麼打算?那可是個大隱患啊,一日不除,那就是你的威脅。
一個時刻想把你取而代之的人,怎麼著也要除之後快吧?」
「以前不知道這裡還有這麼一股勢力,沒有什麼對應之策,現在正在謀劃中。」
郁可安:「有需要我的地方,儘管開口。」
奚彥暉點點頭笑了,笑得很溫柔。他看著郁可安:
「我聽允澤說起顧梅朵的願望,顧梅朵說,把家裡人安排好以後,就和允澤暢遊江南,遨遊天下。
現在,她家裡,兩個弟弟還在讀書,兩個哥哥還在鄉下,相信不出五年,家裡的事情就都安排好了,兩個人就一起天南海北,過神仙似的日子。
我很羨慕他們啊。」
郁可安也笑了:「我說靖王爺,不是有句話說,與其臨淵羨魚,不如退而結網。
你比奚允澤差嗎?他能做到的,你一樣能啊。」
奚彥暉:「就是因為我比他差,我才羨慕他呀。不過現在嘛……」
他盯著郁可安:「我現在真的不比他差了。哈哈,所差就是他沒有什麼負擔,我卻有自己的責任。
不過,相信也用不了很久,等我把這裡安排好,我帶你一起去,可好?」
郁可安認真地點頭:「好。其實說真的,我是不缺錢,我現在做的這些,只是為了能讓我爹安心,沒有白來這裡一遭。他是為了我二哥來的。」
奚彥暉:「你家的事情我了解一些。看來,需要你等我了。」
郁可安想了想:「你的封地管理,你可以參照顧梅朵的模式啊。
你去看看現在顧梅朵的封地都是怎麼做的,你再回來制訂一個適用於這裡的計劃不就行了。」
奚彥暉一拍手:「好,這主意好。」
郁可安老話重提:「隱患不除,你能安下心來嗎?」
「計劃是有了,我在等一個契機。」
「你沒有危險就好。我有預感,說不定哪天,那倆傢伙就跑咱們這裡來了。你說,如果咱們的事情安排好了,咱們四個一起,怎麼樣?」
「哎呀,好主意呀。相信他們應該也是樂意的。只是,咱們四個湊到一起,某人要頭疼了。」
郁可安不在意地說道:「顧梅朵能讓皇上安心地封她個超品公主,肯定是顧梅朵給他吃了定心丸了,咱們也給唄。」
「對,對。那,咱們就各自努力吧。可別時間太久,那倆傢伙等不及先跑了。」
郁可安:「不會,我聽說,顧梅朵的封地,還沒有形成規模,她可是要把那三個縣打造成三清城的。
我估計,這是她給顧家留下的後路。為了這個,她也不會觸怒皇上,這封地,她是要保住的。」
奚彥暉笑了:「那,將來我就把這封地,交給你們郁家。」
郁可安搖搖頭:「人家顧梅朵有兩個聰明絕頂的弟弟,還有兩個踏實肯乾的哥哥,這郁家,我現在也沒發現誰有這能力啊。
所以,我才想著,在這裡蓋上大房子,弄個大院子,再做點小生意。
如果將來他們還是這樣,我幫他們把白家拿下,他們就守著這裡,也勉強能過日子了。」
「你真是用心良苦啊。」
「畢竟是自己的家人啊。」
就算是報答他們對原主的養育之恩了。
奚彥暉:「你也不用喪氣,我看你那兩個小侄子就挺好,沒準將來就是郁家的希望。」
提起兩個小侄子,郁可安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那兩小傢伙,聰明勁兒是有,至於以後怎麼樣,現在還言之過早。對了,你要建設封地,資金夠嗎?」
奚彥暉:「你有?」
郁可安:「我還真有。」
「那你們郁家千里迢迢跑來這裡幹嘛?」
「改造我二哥。我大哥讀書行,俗務上不成。如果等倆小傢伙長成,可是要等十幾年以後。我是不會長久呆在這裡的。」
「你們這些老鄉,都這麼灑脫的嗎?」
郁可安:「也不一定吧,看開了,這樣是最好的。有一點,我和顧梅朵是一樣,那就是受不得拘束。」
郁嘉安從院子裡走出來,一愣:「靖王爺!草民……」
郁嘉安就要行禮,被奚彥暉制止了。
「可可啊,你們怎麼站在這裡聊?進屋啊。」
郁可安:「大哥,沒事,靖王爺就是路過這裡,來看看我,一會兒就走了。他總要看看他的錢花哪裡去了。」
聽到郁可安這話,奚彥暉有些尷尬了,他瞪了郁可安一眼。
這一眼,在郁嘉安眼裡,可就意味深長了。
他告退進了院子,把地方留給他們二人。
奚彥暉:「我還真的是路過,到遜河縣辦點事情,想到你在這裡,就來看看的。」
郁可安:「謝謝你能來看我,等我清點一下我的錢,就給你送去。對了,珠寶古董之類的,你要不?」
奚彥暉滿含深意地看著郁可安:「要,能換錢的我都要。咱們這裡,可是比顧梅朵封地那邊更窮。」
言下之意就是需要更多的錢。
然後奚彥暉狀似不在意地說道:
「聽說京城最近去了一個江南富商,錢多得花不完,盡幹些沒品的事兒,還賊精,讓人抓不到把柄。」
郁可安笑了:「你擔心啥,不是說惡人自有惡人磨嘛,這磨人的傢伙,應該快回來了吧?這麼高調的富商,不是上趕著給人送錢嗎?」
奚彥暉一想:「也是。好了,我走了。」
「你先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