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4 夫人,柴房裡的人不見了

    原來,郁可安看到趙世元溫柔小意地和鄧氏溫存,想著,難怪鄧氏對趙世元那麼痴情,原來是有道理的,這趙世元是不是真心且不說,倒是個調情高手,床-上虎將。

    特麼的,本小姐在這裡受盡委屈,你們二人卻在享受,哼!

    郁可安把空間裡的男人弄醒,捂著他的眼睛,告訴他,一會看到大人,應該怎麼怎麼說,不許說錯,否則家人就完蛋了。

    郁可安事先了解了趙世元家裡的情況,尤其是妻和妾的情況,很詳細。

    郁可安說完,不等這男人明白是怎麼回事,就把他送出空間,同時,狠狠地在他大腿上扎了一針。

    就是做針線活兒用的,最大號的縫衣針。

    郁可安是用了力的,為了效果好,嚇死那倆做壞事的夫妻,縫衣針扎進腿里有一寸多。

    男人剛出了空間,還沒有適應過來,沒看到屋裡有人,就被腿上傳來的劇痛搞得慘叫起來。

    正在辦事的趙世元和鄧氏,夫妻二人可是被嚇得不輕。

    趙世元急忙下來穿上了衣服,氣憤地大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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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來人。」

    他是不喜歡女色不假,可是,中途被人生生打斷,雄鷹變成草雞了,這是他不能容忍的。

    趙世元的貼身小廝侍硯沖了進來,隨後,東凰和西鳳也跑了進來。

    「老爺,怎麼了?」

    「夫人,發生什麼事情了?」

    夫妻二人能說,自己最後關頭被人破壞了?

    趙世元可是聽得真真的。

    「給我搜,看看房間裡哪來的男人。」

    「是,老爺。」

    侍硯聽到趙世元的話,出門找人去了。

    不知道為什麼,鄧氏就是感覺心「砰砰」跳得厲害,好像有什麼對自己不利的事情要發生。

    這時候,東凰過來悄悄地對鄧氏說:

    「夫人,柴房裡的人不見了。」

    「什麼?」

    鄧氏高聲叫了起來。

    她的聲音太大,趙世元都看了過來。

    侍硯找來幾個小廝,西鳳也找了幾個丫頭來,大家一起,在房間的各個角落查看起來。

    「啊!這裡有個人。」

    聽到說有人,屋子裡所有的人都看向那個方向。

    發現有人的是個丫頭,她不敢動,就尖叫起來。

    過來幾個小廝,把發生慘叫的男人從一個大柜子底下拉了出來。

    只見這個男人眉清目秀,年紀不大,尤其是一雙桃花眼,更加明亮動人。

    鄧氏看了心裡都是一陣悸動。

    東凰臉色慘白,這個人怎麼會跑到夫人的房間裡啊?

    鄧氏看到東凰的表情,就知道,這應該就是關在柴房的那個人。

    鄧氏開始在心裡打小鼓。

    趙世元並沒有留意到鄧氏的舉動,他上前對著男人就是一腳:

    「說,你是怎麼進來這個房間裡的?你來這裡要幹什麼?」

    娘的,居然在老子要衝鋒的時候叫喊出來,如果老子從此萎了,老子活剮了你。

    男人這時候才看清楚屋子裡的情況。

    一個男人,就這身氣勢,一看就是個當官的,應該是這家的老爺。

    

    他旁邊坐著一位美貌的夫人,應該是這男人的媳婦。

    自己被人弄到這裡來,就是要……

    「老爺,小人和麗兒情投意合,而且她又有了身孕,還請老爺成全。」

    「什麼?」

    「什麼?」

    趙世元和鄧氏一齊叫喊出來。

    趙世元危險地眯起了雙眼:「你給本官說說,你和誰情投意合?」

    男人一指鄧氏:「小人和她呀。她就是書麗,麗兒啊。我們很小的時候就開始來往了,要不,怎麼會在她嫁人以後,我們仍然往來頻繁。」

    鄧氏這時候才知道,原來這個男人就是鄧西找來的。

    這個混帳,以前辦事都辦得好好的,這次怎麼關鍵時刻掉鏈子了?

    「你胡說,我不認識你。你再誣衊來,我叫人打死你。」

    男人深情地注視著鄧氏:「麗兒啊,雖然現在被發現了,可是,我好漢做事好漢當,絕對不會連累你的。可能,我落到你這個死鬼男人手裡算是廢了,便我希望你好好善待咱們的孩子,你將來就有靠了。果然還是這個死鬼的種不行,你成親這麼久,都沒有身孕,咱們來往才幾次,你就珠胎暗結,看我多厲害,你也挺厲害的,只是,沒找到合適的人,把你給耽誤了。」

    趙世元和鄧氏越聽越來氣。

    趙世元上去就是一嘴巴:「你他娘的,竟然敢說老子不行。看我不打死你,讓你看看老子倒底是行,還是不行。」

    男人被說成不行,那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鄧氏也歇斯底里地大叫:

    「你胡說,胡說,我根本就不認識你,說什麼從小在一起,你說的什麼鬼話啊,啊?」

    男人笑了,這讓他給人的感覺是,很超然脫俗:

    「好了麗兒,別說胡話了,你說,你的話,你相公會相信多少?」

    鄧氏氣得要發瘋了:「你給我滾,我不想聽你說話。滾!」

    男人好脾氣地說道:「麗兒啊,別這樣,小心你肚子裡的孩子,這可是你的第一胎啊,你要好好養胎,這次算我錯了,我給你賠不是,行不行?快別鬧了。」

    趙世元眯眼看著鄧氏,

    也不知道為什麼,迎著趙世元的目光,鄧氏居然覺得有愧疚感,好像自己真的做了錯事一樣。

    鄧氏如此表現,更加堅定趙世元的推測。

    這二人應該有貓膩,否則也不會親膩到這個份兒上。

    該死的,自己還被蒙在鼓裡。

    趙世元搬了把椅子坐了下來:「來,你好好說說你們的事情,越詳細越好。」

    男人沒辦法,只得把自己偷偷看別人談情說愛的情景說了下來。

    鄧氏現在是徹底無可奈何了。

    男人說完這一切,又回到鄧氏身邊站好,宣示自己的主權,這是我的地盤,外人不要來了。

    趙世元看著鄧氏的眼睛,滿是不屑。

    「夫人,看來為夫做得還不夠,以後還請你多多指教,都是為了生活啊。來人,請郎中。」

    趙世元就是想知道,這個鄧氏是不是真的孕了。

    趙進趙家好幾年了,身子一起動靜都沒有。

    找了個野男人,這馬上就有動靜了?

    那自己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