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裡,郁可安注意到奚彥暉有些情緒低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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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輕輕捅了捅奚彥暉,比了個回去的手勢,奚彥暉點頭。
郁可安就在背簍里翻找起來。
現在,郁可安從背簍里翻出什麼東西來,奚彥暉都不會感到驚奇。
其實,為了背簍更加好用,郁可安是改裝過的,雖然不像背包那麼貼身,可也差不多了。
郁可安在背簍上邊弄了個蓋子,但是打眼一看,還是能看出這是個背簍。
奚彥暉就看到郁可安手一揚,一個黑乎乎的大傢伙就向遠處飛了過去。
然後就聽到「通!」的一聲巨響,院子裡的兩隊衛兵,以及所有聽到動靜的人,都向發出聲音的地方跑了過去,包括郁可安他們腳下屋子裡的兩個人。
郁可安趁機悄悄地拉起有些呆住的奚彥暉,跳了下去,然後鑽進剛剛他們還踩在腳下的屋子,把她看中的東西都裝進背簍。
奚彥暉也開始幫忙,他也不管是什麼東西,拿過來就塞給郁可安。
桌案上有兩個盒子,收了,旁邊有個柜子,打開,不管什麼東西,看也不看,收了。
然後二人悄悄跟在那些人的身後,潛伏起來。
那些人發現沒什麼異常,就都嘟嘟囔囔地走了。
郁可安二人就順著這個方向,翻出圍牆,跑向拴馬的小樹林。
皮同看著那塊大石頭,「主子,沒發現什麼情況。」
海熊擰眉:「不好,快回去!」
說完,他抬腿向剛剛的屋子跑回去。
當看到屋子裡少了很多東西的時候,他急忙跑向柜子,打開。
柜子里什麼都沒有了,桌子上的盒子也不見了。
「該死!」
海熊一掌拍在桌子上,「給我追,哪怕掘地三尺也要把東西給我追回來,快去!」
皮同一看,這還有什麼不明白的,他們中了人家的調虎離山之計。
他急忙跑出去,安排人抓賊去了。
郁可安和奚彥暉騎馬跑出去好遠,奚彥暉問郁可安:
「一開始你沒打算進屋子收東西吧?」
郁可安說道:「是啊,本來我想直接跑路的,後來我突然想到,如果那個海熊懷疑我們偷聽了他的談話,那會對我們很不利。
現在,他只會以為有人為了要偷他的東西才這麼做的。
奚彥暉,你別難過,自古皇家無情,你如果把感情投入在皇上身上,那你就錯了。」
奚彥暉難過地說:「我是在替允澤難過,他為了皇上出生入死,皇上現在是卸磨殺驢呀。
再說,現在允澤還不知道是生是死呢。」
顧梅朵去找他,衷心希望他們沒事。
郁可安說道:「皇上要殺奚允澤恐怕沒那麼簡單,皇家人不把威脅他皇位的人都殺光,他是不會安心的。
你也有繼承皇位的資格吧?哈哈,以後離皇上遠點。
不過你放心,我想,只要時間來得及,奚允澤應該沒事,因為我知道,顧梅朵身上有保命的武器。」
只要顧梅朵趕到的時候,奚允澤還沒有死,哪怕顧梅朵打不過他們,她把槍拿出來,相信再強的武功高手也不能把他們怎麼樣。
奚彥暉嘆了口氣:「我知道允澤其實和我一樣,對那個皇位根本不感興趣,所以他才會死心塌地地輔佐皇上。
皇上這麼做,肯定是傷透了他的心,如果奚允澤能回來,我想,他恐怕會離開京城吧。」
郁可安也說:「顧梅朵也不是貪圖名利的性子,沒準二人就此隱居了,所以我才說你不用擔心。」
奚彥暉說道,「其實,離開京城也沒什麼不好,哪裡黃土不埋人。」
顧可安聽著這傷感的話語,心裡也很不是滋味,她笑了笑:
「走吧,咱倆還有事情沒做呢,進山!」
二人騎馬向海熊軍隊所在地去了。
還不等來到山腳下,二人就下了馬。
悄悄地把馬藏好,二人商量著從哪裡進山比較好。
郁可安說道:「奚彥暉,你說從哪裡進去?」
奚彥暉毫不猶豫地回答:
「肯定是不能走正常的通道啊。
這裡的軍隊,是海熊秘密養在這裡的,各個路口,肯定會設有暗哨或伏兵,防止有人進山發現他們。
現在天又黑,不得眼,我的建議是,咱們先找個比較安全的地方藏起來,等天亮以後,再繼續尋找進山的路。」
郁可安說道:「既然進山的路上會有埋伏,我想,咱們從懸崖那裡上去。天黑是不太方便,可是,這也是一種掩護不是嗎?」
奚彥暉大驚:「你要從懸崖那裡上去?」
郁可安:「我覺得那是捷徑。可以想像肯定不好走,但是,只要上去了,就能找到軍隊所在,省了很多力氣。
如果咱們兩個運氣好,說不定天亮的時候,咱們已經可以混到軍隊裡了。」
奚彥暉笑了:「別說笑話了,混進隊伍里沒用,肯定會暴露的。
現在不是戰爭時期,編制混亂,現在的隊伍,發現生人,上頭很快就會來核實,百分百暴露。」
「切,我就是打個比方。
如果順利,天亮了,咱們就能看到海熊的隊伍了。
隊伍就在這個懸崖那邊訓練,你說這懸崖上邊,會不會有人守著?」
奚彥暉說道:「如果是我,肯定會叫人守著,不用多,幾個人就行。」
「我也這麼想的。所以,我們上去的時候要小心再小心。」
奚彥暉武功很高,郁可安前世是超級特工,雖然穿越過來沒經過什麼訓練,但有前世的底子在,她的身手也是數一數二的。
這個懸崖,不是很陡,對他們二人來說,就是小菜一碟。
想上去,並不困難,只是要費些功夫而已。
奚彥暉是先到達懸崖頂上的。
他剛剛一冒頭,就看到離他不到一米遠,站著個撒尿的士兵,正放水放得歡快。
奚彥暉眼明手快,順勢貼在懸崖上,不敢動。
郁可安看到奚彥暉的動作,知道有情況,也學著他的樣子,一動不動。
沒過多久,那個士兵撒完尿走了。
奚彥暉和郁可安一起上來了。
奚彥暉:「好險,幸虧那傢伙仰著頭,不知道在看什麼。
如果他向下看,只要發出一點聲音,咱們就暴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