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8 你是怎麼做到的?

    這是老天要亡我嗎?

    眼看一左一右兩隻黑熊,大熊掌就要拍到他身上了,他心裡想的是,真有些捨不得那丫頭。

    他就想喊一聲「郁可安,你要好好活著。」

    可是,他不敢,他怕把郁可安喊來,有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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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黑熊已經逼到近前,奚彥暉揮舞著匕首。

    可是,兩隻熊,一支匕首,即使他能傷到一隻熊,他被另一隻熊拍到,也是非死即傷啊。

    「啊!」

    奚彥暉低吼著,拼盡全力向離得最近的黑熊砍去。

    大熊掌已經近在眼前,他甚至都能看到熊掌上面一根一根的鋼針一樣的黑毛。

    奚彥暉的匕首砍到了一隻黑熊,「吼」,黑熊發出吼叫聲,一巴掌把奚彥暉的匕首拍掉了。

    玩了,我命休矣。

    奚彥暉雙眼一閉,等死。

    正當奚彥暉感嘆自己就要交代在這裡的時候,就聽到「呯,呯」兩聲巨響,奚彥暉急忙睜開眼睛,他看到了什麼?

    只見兩隻肥大的黑熊,緩緩地倒下了,有一隻還向下滾動了兩下。

    郁可安慢慢向他這裡走來。

    奚彥暉跑到黑熊跟前,就看到黑熊的頭上開了個極小口子,鮮血不住地流淌出來。

    他去看另一隻,也是一樣。

    他來到郁可安面前:「你是怎麼做到的?」

    郁可安平靜地說道:「是一種厲害的暗器,輕易不出手,一出手就要收割性命。

    咱們從那這往回走吧,看看能不能遇到獵物。這大傢伙太大了,咱倆也抬不動,算了,不要了。」

    二人往回走。

    走出有幾百米的樣子,郁可安忽然說道:

    「你在這裡等我一會兒,我去去就來,不許回頭啊。」

    奚彥暉以為郁可安是要方便去呢,就站在原地沒動。

    其實,郁可安是跑到剛剛的地方,把兩隻大黑熊收進空間。

    笑話,這麼大的黑熊,熊掌和熊膽那都是好東西,怎麼可能扔掉不要呢?

    收了兩隻熊,轉過身,郁可安就看到一隻野豬。

    郁可安向著野豬就追了過去。

    「奚彥暉,來這邊!」

    郁可安一邊跑一邊喊。

    奚彥暉聽到喊聲,跑到前邊堵著野豬。

    野豬看到前邊的路被堵住了,反身從二人中間跑了。

    「哪裡跑!」

    郁可安快速追到野豬跟前,撿起一塊大石頭向野豬砸下去。

    正中野豬頭部。

    郁可安拿出匕首,到野豬跟前就給它抹了脖子。

    野豬倒下了,鮮血噴了出來。

    郁可安跑慢了,鮮血濺了她一身。

    這時候,奚彥暉趕到了,看到郁可安一身的血,嚇壞了:

    「你受傷了?我看看,傷到哪裡了?」

    郁可安笑了:「是野豬的血,我沒事。走吧,這個咱們應該能抬動,回去烤肉吃。」

    二人扯了幾段野藤,把野豬捆了,找了根木頭,二人抬著往山下走。

    抬東西,最忌諱的就是,步伐亂,勁沒用到一處。

    因此,郁可安喊著號子,二人一起邁動腳步:

    「左,右。左,右……」

    郁可安在前邊走,奚彥暉跟在後邊,心甘情願地隨著郁可安的號子,跟隨她的腳步,下山來。

    到了山下,找到馬,把野豬綁到馬身上,郁可安上了馬,慢慢往回跑。

    

    奚彥暉跟在後邊。

    遠遠地,郁可安就喊道:

    「郁伯,快來,有野豬啊。」

    這一嗓子,可是把郁家的人嚇個不輕。

    「什麼,有野豬,在哪裡?爹,娘,你們看著孩子,別下車啊,我看看去。」

    二哥郁太安立即停下了馬車,找出根棍子,跑過來問道。

    郁伯也拿出一把大刀:「小姐,野豬在哪裡?」

    等郁可安跑到近前,大家才看清楚,原來,是郁可安獵到一頭野豬,而不是遇到一頭野豬。

    郁可安看到大家誤會了,有些不好意思。

    「郁伯,快來殺豬吧。有肉吃了。一會兒咱們烤肉吧。」

    「好的,小姐交給我吧。」

    郁伯處理野物是把好手,很快就把野豬的皮給剝了下來。卸下一隻大腿,遞給郁可安。

    郁可安在上邊劃了幾道口子,抹上調料,架在火上,開始烤。

    奚彥暉和郁太安,也學著她的樣子,拿著一隻豬腿在烤。

    慢慢地,烤肉的香味傳了出來。

    郁家的人都下了車,活動著胳膊腿兒,等著吃飯。

    這邊在烤肉,那邊支個大鍋在熱饅頭。

    南竹還切了一大盤子的泡菜。

    等烤肉熟了,饅頭也熱好了,就開飯了。

    大家吃著烤肉,都讚不絕口。這讓第一次烤肉的奚彥暉和郁太安,很有成就感。

    剩下的野豬肉,切成一塊一塊的,下鍋里燉上,灶下添上滿灶的柴火,明天起來的時候就能吃了。

    天黑了下來,大家開始休息。

    奚彥暉依依不捨地離開郁家車隊,「郁小姐,明天我來找你,咱們繼續賽馬啊。」

    郁可安:「知道了。你快回去吧,一會黑透了,看不到路,你小心摔路邊溝里去。」

    奚彥暉打馬走了。

    郁繼言夫妻很多時候都是坐著或躺在馬車裡,外面的事情了解得不多。

    可是,郁嘉安和郁太安,可是看得很明白:

    「可可啊,那個靖王爺是怎麼回事啊?」

    郁可安:「什麼怎麼回事?他就是閒得無聊,來找我玩唄。

    賽馬,爬山,烤肉。明天可能還會來,見得多了,你們就會習慣的。

    睡吧,明天還要趕路呢。」

    郁可安不是真正的小姑娘,對奚彥暉的追隨懵懵懂懂,她早就察覺到了,只是,也可能是人家就這性子呢?可能人家只是一時新鮮呢?

    再說了,他追求我,我就得回應他嗎?

    不是還有個互相了解的過程或互相磨合的過程嗎?

    如果這個時候還假裝不懂人家什麼意思,未免太過矯情了,那可不是她郁可安的性格。

    郁可安睡了個好覺。

    等她醒來的時候,南竹已經做好了簡單的飯菜,大家洗漱一下開始吃飯。

    「姑姑,我還要吃肉肉。」

    這回的肉是煮的,很爛的,孩子也可以吃一些。

    「來,湛青,吃這塊。湛藍,吃一點就行,可以喝點湯。」

    「吃肉肉。」

    「哈哈,喝湯。」

    小哥倆很聽話,給什麼吃什麼。

    郁太安向遠處看了一眼:「可可,那個靖王又來了。」

    郁可安說道:「今天晚上,咱們一定要在客棧休息。一會兒,我和靖王前邊探路去,看看哪個客棧合適,晚上就住那裡了。」